將電話掛了柳小刀這才想起昨天怎麽有這麽多陌生電話,就連今天白天上班都有好幾個陌生電話他也沒接,估計都是找他租房子的吧。
回到家中簡單的洗漱一翻後柳小刀又開始了修煉。
一夜無話,第二天來到公司將昨天整理好的文件全部給張財檢閱,基本算是過關了,隨便領了一些任務,若是沒有什麽大事基本就可以在這裡混完一天又一天了。
中午吃完飯,柳小刀接到了那個女的電話,約好在小區門口見面。
走到小區門口他愣住了,對面穿著一件白色職業裝的女子也是一愣。
“蘇小姐沒想到是你。”
對面的蘇玉華也是驚疑道,“沒想到是你有房子要租,你不是剛到春華市嗎?”
柳小刀搖了搖頭沒一笑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說道,“就是我有房子要出租,請問蘇小姐還要看嗎?”
“看!”雖然有些不喜歡這人,不過她也不會與錢過不去。
將蘇玉華帶進小區,來到自己居住的房子打開門道,“房子還要兩間,你可以隨便看看。”柳小刀將房門都打開沒有繼續說話,而是坐在沙發上。
簡單看過之後,蘇玉華整體還是比較滿意的,只要一般進來基本就可以住了。
“房子還不錯,不知道怎麽個租法。”蘇玉華見柳小刀居然連杯水都不給她倒,更是給她影響分在-1,不過她也不想想就算柳小刀倒了她也會說他不懷好意,印象分照樣減。
“房租兩千一個月一次交三個月,不包水電,所以的家具大廳,廚房都是共用。”柳小刀道。
房租兩千這價格可以說很低了,畢竟她租的那地方比這個差,位置還要遠都要四千,想了想蘇玉華點點頭道,“房租可以,不過既然是合租大家總要有個規章制度吧?”
“這個可以,至於制度就就麻煩蘇小姐擬定好了,不過作為房東對那些不合理的我可以有權刪除,當然我這人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不用蘇玉華提柳小刀自己也會提出。
“好吧,那就這樣說了。”說這蘇玉華帶頭走出了房門。
將蘇玉華送出房門,看看時間還要一個多小時時間還早,也不急著回公司,省的兩人一起走路不自在。
閑著沒事柳小刀將上次買的黃紙拿出來裁剪,他手上的符已經不多了,找個時間得多畫一些,畢竟這東西可是保命用的。
忙活了一陣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這才出了門去往公司。
下午下班後在外面隨便吃了點剛走到小區門口電話響了掏出一看是蘇玉華的,接了起來道,“蘇小姐有事?”
那邊傳來了蘇玉華的聲音,“你現在在哪?”
一邊走一邊說,“我在家。”
說完剛一抬眼就看見另一邊蘇玉華正走了過來,蘇玉華正好看見柳小刀,掛了電話走了過來,“合租條款我已經擬定好了,你看下吧若是沒有什麽意見晚上我就會搬過來。”
接過蘇玉華遞過來的紙張柳小刀少了一眼,好嘛!密密麻麻一大堆,簡單的看了幾眼,其中大部分還是過得去,簡單的對幾條不平等的條約做出不認同,蘇玉華也沒有反對,就在大門口兩人將合約簽上了大名,筆還是蘇玉華自帶的。
簽好合租條約後,蘇玉華拿出三千塊遞給柳小刀,就說要去搬東西了。
柳小刀點點頭取下一個備用鑰匙遞給她,兩人就此分開。
回到屋子柳小刀看看時間也不急著修煉,
將中午裁好的符紙取出一遝準備開始畫符了,現在他換的符種類是越來越多,其中以去煞符用的最多,不過只是幾次柳小刀就覺得去煞符對付普通鬼物還可以,對付在高級一點的效果明顯有些不足。 就比如假社工,這次他準備畫一些比去煞符更高級的破煞符,天雷符,其中天雷符效果有天雷破邪的作用,效果是最好的,不過柳小刀上次試過幾次都沒有成功。
將所有用大的東西從行李想拿出來,符筆,硯台,朱砂。
做好準備後,柳小刀就準備畫符,客廳卻傳來嘈雜聲,不用想也知道是蘇玉華來了,打開門果然蘇玉華指揮著幾個人,將大包小包的東西都搬進來,柳小刀沒有想上去幫忙的意思,畢竟別人都請了人手,而且蘇玉華明顯對他有著意見,看了幾眼就把自己門關上不再理會安心畫符。
蘇玉華見柳小刀只是看了幾眼就關上門,也沒有問自己要不要幫忙,頓時覺得柳小刀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印象分再次被減,當然即使柳小刀提出幫忙她也會立馬拒絕。
屏氣凝神將外面的事情全部隔離,柳小刀這一畫就是忙到晚上十一點,看看晚上的成果柳小刀滿意點點頭,破煞符成了10張,天雷符沒想到也成了兩張,看看時間可以再畫一些其他符,到了十二點柳小刀才將符筆收起準備修煉。
將昨天放在書桌裡的丹符拿了出來,這東西是要十二個小時就可以,算算時間已經快二十小時了,盤腿坐在床上將剩下的聚靈符往身上一貼,再拿起丹符依照腦海的的手訣打入丹符之內。
呼!
丹符燃燒化成一團靈光衝進他的體內,丹符一進入柳小刀的體內就化成一股靈氣,其效果要比丹藥遜色些,趕緊運轉純陽一氣訣進入修煉。
一夜就這樣過去,七點柳小刀準時醒了過來,這丹符效果比起丹藥還是要遜色不少,簡單洗漱後柳小刀打開房門沒聽到有動靜隨即離開公寓。
日子就這樣這樣一天天中度過,柳小刀開始有些煩惱了因為他的善念快用完了,真是掙錢如滴水,花錢如流水啊。
明天就是雙休日了,得想個法子去掙善念了,下午快要下班得時候主管張財突然給大家說道,“晚上公司有個晚會慶祝順利拿下與天龍集團得合作,所有人都可以參加,晚會7點開始,告訴你們別的部門我不管,我們資料部一個不能少。”
“狗日的又在表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