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凡哥嗎?”
“小候啊,怎麽了?”
“你在東京的什麽位置?我剛從大阪下飛機,一會兒過去找你!”
夜幕之下,一座酒店在一片靠海的城市裡顯得極為突兀,酒店的最頂層,莫凡站在陽台靠在玻璃護欄上,打著電話,他目光望向遠處海口的燈塔,嘴角有一抹淡淡的微笑!
電話的那頭正是張小候,聽他說話的語氣似乎也有著些許興奮!
“你來日本了?”莫凡有些好奇的問道,按照張小候現在的級別,如果不是兩國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一般都不會請動一位軍首級別的人物!
“國內各個城市出現了一些小孩子失蹤的事件,還有就是聽說國府之爭定在了英國,軍部那邊讓我過來,順便把大地之心找回來!”張小候說道!
“小孩子失蹤?似乎最近日本也有很多報道小孩子失蹤的事情!”
靈靈拿著一杯冰咖啡從屋子裡走了出來,她穿著一件寬松的白色上衣,是那種怎麽看都像是莫凡衣服那種,寬松而且還挺長,看上去就像隻穿了一件上衣一樣,下面是兩條纖細雪白玉腿,她那小腳丫子也沒有穿鞋子,一頭烏黑的長發也沒有綁起來,就任由她垂落腰間!
但她用吸管喝著咖啡的時候,不經意間用手撩起自己的頭髮,那模樣怎一個美字能形容?
莫凡自然不怎麽去理會新聞,每天到晚,有事沒事就往家裡打幾個電話,生怕家裡的兩個媳婦兒跟人跑了似的,一通電話一打就是一天!
“東京神保町,最大的酒店,最高的那層就是了,快來,老趙說要把你喝趴下!”莫凡開心的說道!
“好!”
“這事有些蹊蹺,就連審判會都出動調查這事,這次更是出動了軍方,估計背後不簡單!”靈靈摸著下巴思考道!
“大地之心可是國寶,也不足為奇!”莫凡說道!
“我說的是那些消失的孩子!”靈靈沒好氣的說道!
“你是有什麽線索嗎?”莫凡挑起眉頭問道!
“近兩年,各個國家都出現了大量的孩子失蹤,當地的獵者聯盟調查發現,一些地方出現了一些黑色的如海藻一般的毛發,且散發著極其惡心的腥臭,根據之後的調查,他們發現那是一種海地兩棲的魔獸,名叫海猿猴,繼續調查,許多線索都指向了日本,但不管是什麽人,一追查到日本,線索便會直接斷,不管再如何調查也沒有半點線索!”靈靈說道,他說話井井有條,似乎像是早就背過了好幾遍一樣!
“不過算了,還是等小候哥過來,我在和他一起去看看!”靈靈說完又對著客廳裡走去,坐在軟乎乎的大沙發上,目光如狡黠的狐狸一般盯著莫凡!
“你這丫頭,從小到大都沒見你喊我一聲莫凡哥,怎就偏偏喊候子呢?偏心啊你!”莫凡憤憤的走了進來一臉不悅的說道!
“在你們幾個裡,正常的估計也就只有張小候了!”靈靈毫不客氣的回道!
“算了算了,反正這幾天也閑著,等小候過來了,我們到時候再一起去看看吧!”莫凡說道!
這話一出,靈靈的眼睛立刻撲閃撲閃,那一臉興奮樣,就跟個還沒長大的孩子一樣,都寫臉上了!
……
……
“坤之林!”
一座四面環山的小鎮上,大半的房屋被摧毀殆盡,月光照耀下的白色廣場上,一名少年佇立其中!
在廣場外的一名穿著軍綠色大衣的軍法師,
手中一顆綠色的種子掉落至地面! 不一會兒少年所佔的位置,一根根藤蔓突然豎起,他們相互交叉束縛,不到五秒鍾便變成了一個結結實實的圓形藤蔓牢籠!
那些藤蔓之上帶著尖銳的倒刺,有人想要在裡頭掙脫的話,估計得受傷不少的苦!
“我把他困住了,動手,快動手!”那名使用了植物系坤之林的軍法師,興奮地對著旁邊的戰友說道!
“走你!”
可還沒等他戰友反應過來,一個少年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他身前,那聲音如死神的宣讀,那一刻,他渾身都冰冷了,就那般死死地僵在了原地!
張靈一個鞭腿狠狠的踢在了那人臉上,只見那人如一顆炮彈般飛射了出去,在那過程中,七八顆帶著血的牙齒飄落在地面上!
被踢飛那人,如一道影子般從那老者身旁擦肩而過,可那老者眼睛都不眨一下,似乎完全沒有因為那是他部下,而有什麽憐憫!
那人在街道上砸毀了一些小攤位之後,像一灘爛泥般,躺在一片廢墟中,他面部血肉模糊,整個臉幾乎都凹陷了進去,模樣很是恐怖!
“永樹?”
當大名叫永樹的戰友回過神的時候,永樹已經消失在了那裡,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渾身被藍白色氣體繚繞的張靈!
張靈目光微笑著,看著那老頭,而那名軍法師,卻是渾身顫抖,冷汗將他的軍大衣浸透,他不敢挪動半步,他甚至連聲音都不敢發出!
可死神還是光顧了他,張靈金色的瞳孔緩緩轉過,一臉邪笑地盯著那名軍法師!
而此刻,那名軍法師心中所有的念頭就只有一個,那就是,逃!
可他的雙腳卻是完全不聽使喚,雙腿抖得厲害!
“誒呀!害怕呀?”張靈微笑著問道!
那位軍法師,被這麽一問,他心中竟然是一喜,似乎在想,對方這麽問,估計是不想殺死自己!
可不一會,他卻隻想拔出自己腰間的短刃,給自己一個痛快!
他可是一名軍人,心中怎麽能有這種慶幸?要是這次僥幸活下來,估計會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恥辱,軍人,要麽血灑戰場,要麽將敵人殺個一乾二淨!
可他這點心靈鼓舞,在張靈那對金色的瞳孔下,顯得是那麽得千瘡百孔,誰敢說自己沒有私欲?他有家人,他也有孩子,也有等他歸來的妻子,他想活著,恥辱?誰會管?
“你有個很可愛的女兒呢,快滾吧!”張靈薇笑著說道,他金色的瞳孔裡映襯著一些畫面,他說話的語氣並沒有溫度,似乎只是心情好!
“次一,你要是敢臨陣脫逃,就當你逃兵處理,不僅你會被處死,你的家人也一樣,會因為你的自私而受到牽連!”白發老者突然開聲道,他語氣冰冷,似乎並不是想要和那位叫次一的軍法師做什麽心理工作,那是命令,更像是一種威脅!
“放心,那老頭活不了多久,晚上應該就是你女兒生日吧,你可是答應他要回去的!”張靈笑道,似乎很是了解這名剛認識不到一個小時的軍法師!
此話一出,次一一愣,他看了看四周,廣場的另一邊,銀發蘿莉將光頭壓的死死,而他這邊,站著兩位,隨時都可以取走他性命的人,此刻,其中有個人要給他活路,該怎麽選?
“對不起,將軍!”
“懦夫!”
次一將胸前的軍徽摘下,緩緩地放到了地上,看著那枚金色閃閃發光的軍徽,眼睛裡滿是不舍,但那枚軍徽上還映著一個可愛小女孩的臉,她一臉高興的捧著蛋糕!
次一站起身,他目光看著張靈,眼神裡不是感激,是憎恨!
牙齒一咬,轉身就離開!
可白發老者卻是嘴角一笑,在次一還沒走出幾步,他便是一大口鮮血從嘴中噴出!
他有些驚愕, 有些難以置信的回過頭,看著那名白發老者,他嘴中的鮮血還在不停地噴著,鮮血染紅了全身,皮膚漸漸慘白,他有氣無力地舉起手,指著那白發老頭,想說些什麽,卻又被嘴中的鮮血給堵住!
不一會兒,他直接倒在了血泊,鮮血也慢慢不再從他嘴中噴出,因為他幾乎已經將自己體內的鮮血吐乾,皮膚蒼白如紙,乾扁,無神的雙瞳望著夜空,圓月之上仿佛印著,他腦海中那最可愛之人的模樣!
“這就是當逃兵的下場,我有權將你斬殺!”白發老頭冷笑道,他將手中一條被他捏得粉碎的蟲子,丟到一旁,他訓練出來的兵,只能為其所用,敢叛變,敢逃離,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張靈望著那劇乾癟的屍體,連死了都無法閉眼!
張靈很是憤怒,但他的憤怒並非是因為那人死了,只是有人在自己剛放人的時候就把人給殺了,很是憤怒!
和銀發蘿莉對峙的那光頭,看到自己的同事那般死狀,他原本那股熱情瞬間變得有些無力,自己身上是不是也有什麽東西?能在自己叛變或者想逃的時候瞬間讓自己死亡?
……
……
“動作快些!”
好幾輛大型卡車停在了一個破舊倉庫門口,一個個被白布包裹著的籠子被抬了上去!
“怎麽辦?我們現在動手吧?”趙鳳躲在樹後有些焦急,她實在無法容忍,這群披著人皮的畜生,最可恨的是他們還是軍方中的高層!
“我們跟上去,不要追太緊!”南宮清冷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