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回來了,怎麽玩的這麽晚?快來吃飯了!”
昏暗的夜晚,一個青年站在門口,緩緩打開門,門內有著燈光,走進客廳,飯菜的香味飄了過來。
南宮清傻傻的站在客廳中,看著飯桌上擺滿的飯菜,以及桌旁坐著的四個人!
“愣著幹嘛?快去洗手!”
一個中年男子語氣有些嚴肅的,對南宮清說道,那人的長相竟然和南宮清有幾分相像!
“凶我兒子,信不信我宰了你!”
一個長得極其好看的女子,正在擺著碗筷,聽見中年男子說話的態度,那女子畫風突變,揪著那中年男子的領子說道!
“哈哈,好了好了,小清啊,快去洗手吧!”旁邊還坐著兩位老人,看樣子是夫妻,面容和藹。
“爸,媽,爺爺奶奶?”
南宮清腦子很亂,他現在難道不是應該在和隊友並肩作戰嗎?難道,難道那些發生的種種,都是自己做的一個夢?
不可置信的坐下,他可記得這個家,自從13歲爺爺奶奶離開後,就沒在這麽熱鬧過,這那以後,無論是不是放假,他都很少會在回這個家,因為他怕回來,家裡頭也只是空蕩蕩的!
腿腳似乎是習慣性的到了廚房洗完手,然後坐到了桌旁,一碗熱騰騰的熱湯擺在了他面前!
看著碗裡的湯,和旁邊的歡聲笑語,南宮清的鼻子突然有些酸楚,眼淚更是止不住的一滴一滴的滴度落到桌子上!
奶奶輕輕地拍著南宮清的背,眾人也將目光望了過來,似乎很不解,這孩子怎麽了?
“我回來了!”
…………
血霧之中,眾人做著一個又一個的美夢,有的是對未來的向往,有的是以往的遺憾,眾人都沉淪其中!
金發女血族,和那青年血族,卻是在自己製造的迷霧中,緊張的觀察著四周!
一對金色的瞳孔在血霧中呈現,兩個血族隻覺渾身寒毛直立,轉過身望去時,身後卻又空空如也!
“血族?”
一個冰冷的聲音,在兩個血族的身後響起!
兩人神經瞬間繃緊,警惕的回過頭,血色的雙瞳緊緊的盯著血霧中的身影!
血霧被撥開,卻看不到任何東西!
雖然看不到,但兩個血族卻是瞬間做出了反應,迅速的向後面退去!
可是速度還是慢了,兩隻無形的巨手,將兩個血族死死地纏住,如拎小雞一般,提到了半空中!
兩個血族心中駭然,兩人渾身都瞬間冒出了血光,修長的指甲,在半空中快速的揮舞!
數十道觸目驚心的紅色爪芒,對著血霧中那個黑影狠狠揮砍而去!
黑色的影子被撕碎,可那無形的巨手仍未消失,反而是力道更強了,兩人隻覺身上的骨頭都快被擰斷了!
被切碎的影子再次複合,金色的瞳孔,淡漠的盯著被提在半空中的兩個血族!
一個少年緩緩從血霧之中走了出來,他臉龐稚嫩!看上去也就十五六歲模樣!
“這家夥,就是我們要找的人吧!”青年血族,嘴角已經溢出了鮮血,似乎他這邊的力道更強一般,他看著張靈的模樣,有些艱難的說道!
金發女血族沒有說話,她面露凶光,血色瞳孔死死地盯著張靈。
“哈哈!看來又是找你的,你人緣可真好!”
一個聲音在張靈的腦海中響了起來,語氣中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想必您就是張靈了吧,
我們的主人想見你,不知道可否賞臉和我們走一趟!”金發女血族,語氣酥麻的說道,似乎想用自己的嫵媚來魅惑一下張玲,可看到張靈那副冰冷的模樣,他反而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小子識相的趕緊放了我們,不然我們的主人,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青年血族狂傲的說道,聲音很大,可底氣不足,他們現在兩人,像提線木偶一般被人提著,即便對方的氣息只是一名中階法師,可那種壓迫感,既然是讓著他倆人渾身冒起了冷汗,要知道他們兩人實力可不遜色於雪紋蒼狼!
金色的瞳孔,淡漠的盯著兩人,仿佛至高的神明一般,注視著那脆弱渺小的凡人!
“沒興趣,如果想找我的話,讓他自己來。”片刻後,張靈才開口道!
“你算什麽東西?值得我們尊貴的主人親臨?可笑!”青年血族大吼著,面前這小小的人類究竟是有多可笑?即便他們倆人不是對手,可他們在那位尊貴的主人面前,也不過是嬰兒而已,這人類還真是自大!
突然金發女血族被猛的甩飛了出去,接連撞斷了好幾棵巨樹,直直地翻入到了下邊那條冰河中!
瞳孔金光煥發,冰冷的殺意如針一般刺進了那青年血族的肌膚中,恐怖的,壓迫樣的他渾身顫抖!
張靈右手一翻,九枚散發著血色的骨針,隨著青年血族周圍的空間波動緩緩出現!
望著他那些再熟悉不過的骨針,他雙瞳瞪大,不可置信的看著下方的張靈!
這些骨針,可都是他每一位極其中意的獵物骨頭煉製而成,再加上自己的魔法印記,別人根本沒法操控,哪怕是等級比自己高出幾個級別的,即便想要強行操縱,骨針上古老的詛咒之力,也會將那人靈魂吞噬殆盡!
“你……你想幹什麽?”青年血族聲音顫抖的說到,即便那股死亡的冷意從頭冷到了腳,可他那骨子裡的傲氣仍然不會低頭!
“還你!”
一隻手伸出,手掌對著青年血族輕輕一握,那些懸浮在青年血族周圍的骨針,突然泛起了血色,然後化作一道道紅色的光束,穿過青年血族的身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痛苦的嘶吼響徹了寂靜的森林,令人毛骨悚然!
血色骨針,瞬間將那青年血族戳的千瘡百孔,隨著一道晶體清脆的破碎聲響起,青年血族瞳孔中的血色,在極速消失,身體更是如年糕一般漂浮在了半空中!
冷風微微吹過,竟然直接能吹起推動那青年血族的身體!
即便是不死的吸血鬼,也有著弱點,那就是亡靈結晶,而剛才那道清脆的破碎聲,便是那青年血族的亡靈結晶!
血如雨下,青年血族那宛若無骨的身體開始石化,而石化的身體也在一點一點的消失,一縷綠色的精魄,帶著怨恨與不甘撞進了張靈的額頭中!
青年血族的最後一絲魂魄,進入到了張玲的精神世界中,本想做最後一次反抗,至少要把這人類的靈魂撕個粉碎!
可昏暗的精神世界中,一張巨嘴突然裂開,滿嘴的獠牙,在漆黑的世界中顯得十分醒目,一對與張琳一模一樣的金色瞳孔,突然睜開,輕蔑的盯著下方那一縷淡淡的精魄!
黑暗突然消失,周圍仿佛是宇宙一般,無數的星辰散發著不同顏色的光芒,一頭白色的九尾妖狐,正一臉邪笑的盯著下方,那如小蝌蚪一般的年輕血族的精魄!
所有的憤怒與不甘,在那頭白色的九尾妖狐面前都被催殘帶盡,此刻這一縷小小的魂魄,想的只有逃跑,盡全力的逃跑!
青年血族那一縷精魄,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麽沒有死的透徹一些,還要受這種驚嚇,那頭白色的九尾妖狐絕對不會比他那位尊貴的主人弱,不,可能就連他那位尊貴的主人在這頭妖狐面前,也只不過是一個愛打鬧的小孩!
冰河之中,那金發女血族突然手裡頭竄了出來,身後一對碩大的紅色蝙蝠翅膀,在映襯著她那苗條的身材,更像是黑夜中會吸食人精氣的魔鬼!
金發女血族化作一道血光,從下方衝回到了公路上方,可下一秒,她便覺得有些後悔了!
很沒來得及出手,一枚散發著血色的骨針,突然停在了她額前,只要再往前一點,便能直接從她那光潔的額頭穿過!
金發綠血族心中駭然,死亡的恐懼籠罩全身,那是這幾百年來她從未感受過的!
“不殺你,回去告訴你們的主人,要找我,讓他親自過來!”張靈說道!
那枚停在金發女血族額前的血色骨針,也在一股無形的空間念力下化為了粉末,隨風飄散!
“一定轉告!”
金發女血族有些顫抖的向後退了些,隨後酥麻的聲音再次響起,回答道!
對方實力雖然在中階,可要虐殺他們統領級實力的,他們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對方不殺自己,她連想都不在想,煽動著身後那對紅色的蝙蝠翅膀,對著血月的方向急速飛掠而去!
金發女血族在飛了一段距離後停了下來,確認張靈沒有追上來,才放心地離去!
血霧仍在山間中彌漫,張靈緩緩地來到了南宮卿面前,此時南宮清的眼角也已經溢出了眼淚,不僅是南宮清,其他幾人也同樣是,他們空洞無神的雙目中仍然有著畫面,看了一會兒後,他又回到了趙鳳的身邊,找了一塊空地躺了下來!
霧的顏色開始慢慢的變成了白色,也在一點一點的消散!
……
一個昏暗的房間中,南宮清躺在床上熟睡著!
房間的門被緩緩推開,兩位老者拄著拐杖走了進來,和藹的目光,溫柔的望著床上的南宮清!
“睡吧!孩子,爺爺奶奶要走了!要照顧好自己!”
…………
“不!”
公路上,南宮清突然驚醒,望著躺在地上的隊友,他顧不得自己,連忙從地上跑過去將隊友一個個搖醒!
幾人的臉上都有著淚光閃爍,他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一個很美的夢!
大家看著對方臉上的眼淚,都明白,也就沒點破,擦拭完眼淚然後檢查著自己是否受傷了!
張靈嘴角帶著微笑,他用心靈系篡改了所有人的夢境,以及篡改了南宮清先前的記憶!
血霧沒有出現,而是一種能夠製造幻境的妖獸出現了,消滅了之後,他們仍然中了幻境!
“哢嚓!”
冰封的藍冰世界中,一頭巨型的冰雕突然出現了裂縫!
“糟了!雪紋蒼狼要破封了,快走!”南宮清著急的說道,他們現在大部分都處於魔能耗乾的狀態,即便雪文蒼狼,受了重傷,以他們現在的狀態,絕對也會死傷過半!
“上車!”
白洛立刻衝上了公交, 招呼著剩下的隊友們,趙勝拎起了那幾個富二代,扔上了車後,記好了安全帶!
望著眾人安全帶系好,白洛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仿佛有著一首奇怪的bgm出現在耳邊!
油門一踩,方向一打,一個漂亮的漂移,瞬間對著山裡頭馳騁而去!
“我靠!你當這是賽車呢?”李涵本來就有些暈車,結果白洛把公交當成了跑車,各種過彎漂移,加速!他隻覺得肚子裡翻江倒海,臉都快青了!
…………
“嗷吼!”
十幾分鍾後,一聲憤怒的狼嚎,在森林中久久回蕩!
公交前面的擋風玻璃已經壞了,車速又極快,大風不停的對著車內席卷,白洛從醒來後,嘴角就一直有著笑容,心情似乎很是不錯,車內的所有人似乎都一樣!
張靈目光望著車窗外那一點一點遠去的山巒,一片又一片的田地,溫柔的晨陽,照在那一塊塊田地上,美不勝收!
“唉,人類就是好!有點錢了就可以遊山玩水,滿世界到處跑,不像我們妖魔,要麽棲息在冰冷刺骨的雪山中,要麽就是棲息在熾熱的岩漿裡,住著潮濕的山洞,啃著那些難吃的食物!”雪狐帝王在腦海中抱怨道!
張靈望著窗外的美景,嘴角卻是勾起了一抹幸災樂禍的微笑!
“好好活著嗎?”
張靈暮光意味深長的看著遠處緩緩升起的晨陽,一個虛影出現在了天邊,那是一個看上去才十一二歲的小姑娘,長發飄逸,長相清甜可愛,此刻她正在微笑,笑容仿佛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