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月懸於高空,漆黑的森林,張靜躺在一棵樹旁,她的視線越來越模糊,身體也越來越累,眼睛死死的撐著,不讓它閉上,模糊的視線裡,是一個上身赤裸的人,正與一頭三米多高的人形黑色怪物,肉搏著
那人形的怪物憤怒的揮舞著利爪,可每一次都好像能被那人看穿一樣,每一次都是那麽有驚無險的躲過,然後再以一種極其恐怖的力量對他還擊!
這隻人形妖獸,實力已經達到了戰將級,可那上身赤裸的人卻仍然能一拳將他打到吐血!
只見到人形妖獸,高高的舉起了他一隻爪子,然後快速的揮舞下,而那人也看準了時機,側身躲過後,不給人形妖獸機會,一腳狠狠地踹在了膝關節的左側!
“哢嚓!”
一聲清脆的骨頭斷裂聲,從那裡傳了出來,那人形妖獸一米多長的腿,直接被那一腳踢瘸了!
劇烈的疼痛一樣的那人形妖獸想要哀嚎,可那人連哀嚎的機會都不給他,一隻帶著暗紫色雷電的拳頭,猛地吹上了那人心妖獸的面部!
四五顆摻雜著血液的獠牙飛了出來,它整個的幾乎都塌陷了進去,巨大的力氣將那人心妖獸整個垂到了地上,頭部更是深深地嵌入到了地裡!
人形妖獸的四肢還在揮舞著,似乎想拚盡最後的一絲力氣抓住那可惡的人類!
而那光著上身的人就站在原地,暗紫色的電弧仍在手中劈裡啪啦的作響!
“砰,砰砰砰砰!”
不一會兒,那裡傳來了一拳,又一拳砸在什麽東西上的聲音,傳到了張靜的耳朵裡,讓她原本已經有些昏睡的眼睛再次抬起!
先前那裡,光著身子的男子,正站在那裡,手中暗紫色的拳頭一拳一拳的,揮向地面,那裡,每發出一聲撞擊聲後,在那人旁邊的一句三米多高的黑色物體便會被彈起一些!
每一拳落下都會有鮮血濺出,鮮血四處飛濺,散發著濃濃的惡臭!
也不知道就那樣捶了幾拳,那人才搖晃的站起了身子,微微轉過頭,目光斜視著看著躺在一旁奄奄一息的張靜!
“都說了到我了,真麻煩!”
那人自言自語的說道,說完,他便徑直地對著張靜走去!
張靜努力的動了動身子,身後的傷口以及手臂上的都已經麻木了,她視線模糊,分不清對自己走來的是敵還是友,本能的想要向後退去!
就在努力退了一些後,她的視線突然清晰了一下,對著自己走來的是一個男子,上身赤裸,此時已經被一些紫紅色的血液沾滿,但仍然能看得到那線條分明的優美肌肉輪廓,一張沒有什麽表情的俊秀臉龐,還帶著幾分稚嫩!
可這一下仿佛就是最後一眼,張靜再次眼前一花,這次她搖晃了幾下,直接躺在了地上,失去了意識,只能隱隱的,聽見腳步靠近的聲音,以及她身體被翻動的感覺,但不一會兒,這些感覺與感知也一點一點的消失!
那男子翻動著張靜的身體,讓她背向上的翻過,原本雪白優美的背部,硬生生被劃開了三道極長的傷口,傷口極深,甚至能看到一些骨頭,以及一些脂肪和肌肉!
遠處的一棵樹上,一個黑影看到這一幕後,收回了剛剛拔出的長刀!
“出來吧,跟著我們想幹什麽?”
當樹乾上,那黑影剛想離開,遠處卻傳來了那男子的聲音。
那影子聽到男子的聲音後,停在了樹乾上,然後一轉身對著那男子那裡飛掠而去!
“你是誰?”那黑影質問道!
“這話應該是我問才對!”張靈抬起頭,
目光看向出現在面前的人,隨後低下頭,幫張靜處理著傷口! “我是反叛軍,代號雨!”那人摘下了臉上一個銀鬼面具,露出的竟然是一張女子的臉龐,她綁著高馬尾,額前還有兩束長發垂露,成熟,帶著幾分嫵媚的臉龐,看不出什麽表情!
“那些妖獸是怎麽回事,還有,你們是幹什麽的?”張靈繼續問道!
“這件事無可奉告,我只是負責掩護你們這群孩子離開,不過現在看來應該不用了!”雨看了看四周,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微笑說道!
“前面不遠處便是我們的陣營,你背她回去,我得去洗洗!”張靈說道,他說話不帶溫度,也不理會雨有沒有答應,張靈盡職地對著山坡下走去,山坡下是一條小溪,月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很是美麗!
……
……
“怎麽回事!張靜你沒事吧?”
一片空曠的地帶上,一群人被一個驚呼聲給驚醒!
清晨蒙蒙亮,趙鳳起的比較早,本想到下面的小溪洗漱一下,可剛起來沒走幾步,更發現就在離他們睡的地方幾步之遙,張靜衣衫破爛的躺在那裡,這一幕可把趙鳳嚇的有些不知所措!
大家都被趙鳳的聲音驚醒,連忙起來查看情況,當發現張靜衣衫破爛的時候,南宮清,直接將想要上前查看情況的白落幾人,攔了下來,隻讓隊伍裡的幾個女生過去!
“讓我看看!”李彤彤著急的走了過來,他們昨晚難道真的睡得那麽死嗎?有隊員受傷,他們竟然毫無察覺!
對張靜簡單的檢查了一下,發現她身上除了一些比較小的傷痕外,並沒有什麽事情!
不一會兒,張靜也醒了過來,她同樣意外,昨晚她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自己在鬼門關走了一趟!
可她現在一覺醒來,隻覺得渾身有些酸痛之外,竟然沒有任何不適,等下一秒,她立刻回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那個與妖獸肉搏的人,在靠近自己的那一刻時,那清晰的臉龐!
張靜立刻在人群裡尋找著張靈,不一會兒在一棵樹底下,張靈就那樣靠著樹熟睡著,因為晚上冷,她可記得自己把外套披在了那孩子身上,現在外套依然在他身上,似乎是一覺睡到了天亮!
“到底怎麽回事?”
趙鳳等人,為張靜換上了乾淨的衣服後,大家才圍坐在了一起,南宮清皺著眉頭問道!
“昨晚守夜的時候,法陣出現了異動,我前去查探的時候,被妖獸襲擊,那群妖獸速度極快,我受了很重的傷,之後,在我快失去意識的時候,我看到有個人在與妖魔戰鬥!”張靜努力地回憶,昨晚的事情,可她現在身上,除了一些小小的擦傷之外,根本就沒什麽事情,仿佛昨夜的一切事情都像是做了場夢!
“不可能啊,有人在和妖魔戰鬥的話,我們為什麽沒有感覺到魔法波動?”穆冰兒有些疑惑的問道,她問的就是大家想問的,他們可是魔法師,即便睡得再死,有人與妖魔波鬥,魔法不動,也一樣會讓他們驚醒,可昨晚,除了風涼了些,根本就沒有什麽魔法波動!
“因為那個人,他是赤手空拳的和妖魔廝殺!”張靜緩緩地說道,可當她說出口時,又覺得有些好笑,甚至連她自己都不信,昨晚那頭三米多高的人形怪物絕對是一頭戰將級的妖獸,而一頭戰將級的妖獸,竟然是硬生生被那人徒手殺死,這種荒唐的事情,張靜真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了!
“不是我說,你做夢還沒醒吧?”白洛來到了張靜的旁邊,一隻手掐了掐張靜的胳膊,三個女生直接給了一個眼色,讓白洛自己體會!
“好了,人沒事就好,至於你說的那個人,對我們應該沒有敵意,我們趕緊收拾東西離開這裡!”南宮清說道!
……
……
一個幽靜的房間裡,充滿著一股淡淡的幽香!
一個女子躺在一張大床上,一頭金色的長發披散在床上!
那女子眼眸微微動了動,睜開眼後,眼珠子四處轉了轉,然後猛地坐起身!
“喲,醒了!”一個人影站在房子的門口那裡,看到女子醒來,他才緩緩地說道!
“你?”魅有些迷茫的看著那男子!
“這個,還你,奶奶留下的東西應該好好保管才是!抱歉之前不小心弄壞了!”莫凡尷尬的撓著頭將一塊粉色的寶石,放到了床邊的一個桌子上,老師有一個精致的玻璃盒子裝著!
魅這才想起,立刻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後目光看向莫凡,眼睛裡有著一些情緒!
“怎麽啦?呃,先前那個是我編織的幻境,哈哈,不用放在心上!”莫凡說道,莫凡以為魅那表情是說在自己心境中,調戲了一番魅的事情!
“那都是很重要的人吧?”魅突然開口說道!
“嗯。就算是我死,也會拚盡一切去保護的人!”
莫凡原本憨笑的模樣變了,一副正經的說道!
“哎,話說小姑娘的房間都像你的這麽香的嗎?”莫凡表情一變,嘿嘿的笑道!
“在我們日本,一個男子隨便進入未出嫁的女子房間,是會被處以極刑的哦!”魅微笑著說道,那股妖裡妖氣竟然消失了,金色的長發披露,精致的臉上帶著幾分憂鬱,目光看著桌子上的那個精致玻璃盒子裡的粉色鑽石!
“好了,你多休息!”莫凡說道!
“對了,其實還有個說法,如果男子闖進女子的房間,看到了些不該看的東西,要麽就是將那男的殺死,要麽就將那女子娶為妻!”魅在莫凡準備離開的時候,挑起了個壞笑道!
莫凡腳步一僵,若不是窺探過這姑娘的內心,還真的以為她就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姑娘!
“小孩子,別多想!”
莫凡隻留下了這麽一句,便匆匆忙忙地走出了房間!
“你在裡面等人家半個多小時,用情挺深啊,我說!”
老趙就靠在房間門外的牆上,看到莫凡出來,立刻衝了過來,一臉壞笑的說道!
“用你妹呀,我怎麽說也是個老師啊,在別人的學校把別人的學生打成那模樣,心裡怎麽不得有點愧疚?哪像你呀,滿腦子只有精蟲的家夥!”莫凡沒好氣的說道!
“對了!我們這麽多年的兄弟,有什麽事別往心裡藏著!”老趙一本正經的說道!
“哎,我能有什麽事?頂多最近就是雪雪她們不在身邊,心情有點躁而已!”莫凡說道!
趙滿延摟著莫凡的肩膀,也沒再多說什麽!
“走,附近的小店,喝去!”
“不去,戒了!”
“有妹子,賊正點的那種!”
“走!”
走在夜市裡,四處擺滿了小型的攤位,鐵板燒,烤魚丸,周圍全是那些辛苦工作了一天下班的人,他們喝著冰啤暢聊著!
“滴滴滴滴!”
還沒走幾步,莫凡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
“怎麽了靈靈?”
“威尼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