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已經漸漸進入下半夜,所有人都將這比賽當做晚宴後的一場表演,可日本有一種武士精神,那就是不管對手強弱,都會使出全力,以表對對手的尊敬。
張靈戰敗後,對方便挑了南宮清,有趣的是,在比賽途中那個奇怪的召喚符文再一次的出現,可由於實力懸殊,而且那符文的等級也並不高,不一會兒日本那邊便敗下了陣。
可這也不得不讓中國,國府學員思考一個問題,如果日本國府學員中,有人也能使用同樣的召喚符文的話,那他們的隊伍實力將會恐怖到什麽樣的程度?
賽事已落幕,以兩勝一敗的戰績,完勝,可隊員們驚奇的發現,張靈又不見了。
“你哪來的行頭?”
幽靜的小巷中,一個身高1m8的白發男子身穿著一身白色軍裝,悠閑的走在這幽靜的小巷子中。
那中年人的模樣竟傳出了少年稚嫩的嗓音,顯得有那麽幾分不協調。
“難得來你們人類世界一次,怎麽也得好好打扮打扮,之前路過一家服裝店的時候,看見這件就不錯,不過你別說話,把身體交給我就是了,咱們今晚可是要偷一件還不錯的東西,那東西能量強也不能說強,但是弱也不弱,他應該能幫你突破一個系的階級,即便是那些老鬼的封印也攔不住。”
另一個帶著成熟充滿磁性的聲音,在那白發男子的口中傳了出來,那人模樣極其俊俏,甚至能用美字來形容,白發男子的模樣會讓所有女子都感到羞愧,估計連美這個字都有些難以配得上他,金色的瞳孔在黑夜中顯得是那般的明顯,月光照在他那一身白色的衣袍上,更顯得威風凜凜!
白色的長筒軍靴在這幽靜的校道上有節奏的回響著,他對著一個黑色的塔尖不停地走去。
“你行事小心一些,這裡還有幾個很難對付的,尤其是那個叫莫凡的,實力大概接近半神了,要是對上的話估計會很麻煩。”張靈的聲音響了起來,語氣中帶著的那是難以掩飾的謹慎。
“放心吧,我好歹也是個帝王,氣息掩藏的還算可以,要是得到那個東西,你也不必在燃燒自己的生命使用魔法了,這樣我也能在你這兒多活幾年,說不定哪天還有望重塑我的肉身。”雪狐帝王的聲音說道。
“隨你便!”張靈只是很隨意的回答了一句,便再也沒有了聲音!
現在張靈的模樣就是雪狐帝王所變化而成,模樣可是俊俏得很,且更是天生的魅體,穿過主校區的長廊更是引得無數女性學員紛紛投來目光,甚至連男的也沒能逃過。
直到拐進一個幽靜的長廊時,那白衣白發男子突然被人給撞了一下,那人氣勢洶洶,此刻,那人似乎正怒氣難消。
“誰?敢擋本大爺的路,找死嗎?”那人罵罵咧咧地吼著。
可當他抬起頭,看見那一臉嚴肅,模樣冷峻的男人之後,原本囂張的氣焰,瞬間被撲滅了。
白發男子金色的瞳孔凝視著年輕小夥,瞳孔中沒有任何的情緒。
那青年後退了幾步,在那對金色的瞳孔注視下,他仿佛置身在了一座巨大的冰川前,恐怖冰冷的壓迫,讓的那年輕小夥子有些喘不上氣!
“非……非常抱歉。”那年輕人正式比賽贏了的山田,此刻的他從怒氣衝衝,到了現在說話都有些結巴,能有這種壓迫的,對方絕對是高層或者高級軍官之類,他雖然在學校豪橫,可在導師和這些領導面前,他只是一個有些愛玩的小孩罷了,
要是把這些人得罪了,自己的小腦袋恐怕就不保了。 白發男子並沒有理會,踏著步伐對著主校區隔壁的一個小長廊走去。
“大……大人,花音老師此刻應該還在宴會上!”山田望著那白發男子所走的方向,不正是望月花音的櫻花閣嗎?
白發男子並沒有理會,直直的對著院子走去,穿過長廊,來到院門前。
白發男子停下了腳步,因為身後的山田也跟了過了。
發現白發男子停下腳步後,山田也跟著停了下來。
晚風吹過,白發男子的長發,銀白色的發絲隨風飄動!
白發男子突然轉過頭,與山田對視,下一秒只聽撲通一聲,山田便跪了下來,然後倒在了長廊裡!
“麻煩,要換以前你早就變成血沫了!”雪狐帝王的聲音,不急不緩的從白發男子身上發出,詭異的是,那白發男子的嘴唇並沒有跟著動!
解決完山田之後,白發男子站在院前,金色的瞳孔在黑夜中顯得是那般的耀眼,一層薄薄的金色屏障突然出現,那便是張靈之前遇到的那一層薄薄的空間屏障。
下一秒,只見白發男子瞳孔煥發精光,這櫻花閣的角落裡突然出現了異動,六顆散落在院子不同角落的空間,晶石被強行拔出,金黃色的晶體緩緩浮上天空,突然砰的一聲齊齊碎裂,化作漫天閃爍的晶塵飄散於空中!
隨著金色空間晶石碎裂,這薄薄的金色空間屏障也隨著消失!
大門被無形之力推開,院落裡的櫻花依舊隨風飄落著,淡淡的香氣更是鋪滿了整個院子!
白發男子,深深地吸了吸這櫻花之香,隨後,大步對著那只有六層的黑塔走去!
……
主校區一個裝飾華麗的帶客廳裡,幾位高層那是喝的正盡興,望月千薰和望月花音,也在其中,莫凡更是逃不過望月名劍那老家夥的軟磨硬泡,要不是平時閑著的時候和老趙逛逛小酒吧什麽的,把那酒量練起來了一些,要不然還真被這幾個老家夥給灌醉了!
突然正準備給望月名劍倒酒的望月花音,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臉色有些奇怪!
“失陪了,父親大人,莫凡先生!”望月花音隻留下了這麽一句後便離開了宴會,腳步匆忙似乎是有什麽著急的事情!
帶著年代感氣息的黑塔,木質的樓梯裡,一個白發男子正緩步對著樓上走去
順著樓梯繼續往上走,第三層便是一些古書之類的收藏,似乎有人精心照料那些看上去有些陳舊的書卷上,卻看不到半點灰塵!
一路來到第六層,這裡似乎是某人的居所,淡淡的香氣,鋪滿了整個樓道,走過大廳,客廳裡放著幾株精心設計過的插花,不同植物的搭配顯得是那般優美,簡陋的家具並沒有多大啊特別,唯一特別的便是那第六層陽台處,一個被花草覆蓋的秋千,那秋千似乎已經很久沒有人用了,花藤也不是精心放上去的,而是時間長了之後生長上去的!
走進房間,裡面裝飾,也都較為簡約,一些梳妝用品,被整齊的擺放在梳妝台前,而更靠近床前的是一把被架在架子上的扇子。
那扇子看上去並沒有什麽奇特,唯一奪人眼球的就是扇子上有著一些紫色的精美紋路!
白發男子的目光,在看見那把扇子後邊一直沒有挪開!
不一會,扇子突然抖動了起來,紫色的氣體也從扇子那噴湧而出,隨之而來的是熊熊烈焰,詭異的是,那烈焰竟然也呈現紫色,而且更為詭異的是,那火焰似乎有著自己的意識一般,即便火焰撲到了房間的各處,竟然也沒有一處被燒著?
白發男子就站在原地,火焰的熱浪足以證明那絕不是普通的凡火,銀白色的發絲被熱浪吹得四處飄舞,白色的大衣,也被吹得轟轟作響!
“哈哈!想不到這裡居然會有這種極品的魂火,僅僅是殘留的這一縷,就有如此氣勢,幾乎都快趕上天火了!”雪狐帝王嘖嘖的讚歎著,要知道魂火,可是極其稀少的,當然在一些大氏族面前,那並不是問題!
紫色的熱浪衝出了黑塔,漣漪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黑塔周圍擴散,紫色的光芒更是將這小小的櫻花閣照的如同冰冷刺骨的九幽,仿佛這本來美麗的世界在那刹那間跌落到了地獄!
房間裡,紫色的火焰盡在白發男子面前,緩緩的形成了一個人形模樣,模糊的五官以及輪廓,那應該是個三十來歲的中年男子。
在他出現的那一刹那,房間的火焰便對著白發男子,瘋狂的席卷而去!
白發男子只是面帶微笑,金色的瞳孔這片紫色的世界中竟顯得是那般奪目。
“想不到這小小的扇子裡,不僅有一縷魂火, 竟然也儲存著一個殘魂?還真是有趣!”
一隻戴著白色手套的手穿過紫色的火焰,一把便摁在了那一縷殘魂的臉門上。
雪狐帝王毫發無損地穿過了那紫色的烈焰,面帶邪笑,這種感覺他不知道有多久沒有感受過!
那一縷殘魂,看那紫色的火焰對著面前的白發男子竟毫無傷害時,不僅沒有恐慌,反而變得更加憤怒!
扇子裡更是源源不斷地湧出了那紫色的火焰,這次似乎是因為情緒並沒有控制好,火焰已經將屋內的一切都給燃燒了起來,唯獨一張擺在床前的照片,那裡沒有半點火焰!
紫色的火焰易出現後,院子裡的櫻花似乎也受到了共鳴,它們瞬間凋零,隨風而聚,它們奮不顧身的對著黑塔的第六層衝去,即便源源不斷,湧出的紫色火焰會將它們燃燒殆盡,櫻花依舊源源不斷地撲向,黑塔的第六層!
櫻花變成了鋒利的刀片,如與一般對著屋內的雪狐帝王,分割而去!
但雪狐帝王,連頭都沒有回,紫色的火焰繞過雪狐帝王的手,然後竄入到雪狐帝王的身體中,而那一縷殘魂也在隨著房間裡的紫色火焰消失而變得有些虛幻!
“住手!”
一個撕心裂肺的怒吼在黑塔的上空響徹,月光之下,一個身影突然出現,無數的櫻花在那黑影身後簇擁成了一對巨大的櫻花之翼!
來人正是望月花音,原本和藹美麗溫柔的臉上,此刻已是憤怒至極,黑色的發絲也隨著風舞動著,就像是一位魔女降世了一般,怒意即將吞噬這人間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