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您沒事吧?”南榮燕過去攙扶著南榮生。
“我能有什麽事?”南榮生沒好氣道,他身上除了一些外傷之外,根本一點事都沒有,只是老了太久沒活動筋骨了,體力有點跟不上了。
“可這……”南榮燕看著那滿地狼藉的植物,和他爺爺最心儀的小木屋,都變成了一堆廢木,不敢想象剛才這裡發生過了什麽?雖然說他爺爺身上的傷痕很淺,乃至連血都沒有流,可那件陪伴了自己爺爺大半生的鎧袍上那道觸目驚心的砍痕,讓南榮燕相信這裡什麽事都沒發生過,是不可能的。
“毀了也好,我能在這裡住的時間是有一年沒一年了,免得到時候走的時候,還對這小小的木屋抱有留念。”南榮生負手而立,看著面前那一堆的廢木,他感歎道。
“爺爺您這說的是哪裡話,您可是長命百歲的人,改日我讓人再把這裡建起來。”南榮燕說道!
“哈哈!小燕啊,家裡就你最會說話,你心機也多,如今我把思雨送走了,你就好好扶持你父親吧,要那臭小子別那麽頑劣,做事情的時候要看清楚,我相信你,你比他聰明。”南榮生笑了笑,走了過來,蒼老的手拍了拍南榮燕的腦袋,溫柔的笑道。
“爺爺……”
“替我備車吧,我要去一趟羅家,如果我沒回來,要你父親的家夥不用過來找了,好好把這個家撐起來,別讓別人瞧不起了。”還沒等南榮燕解釋什麽的時候,南榮生突然開口道。
“您現在就要上羅家嗎?”南榮燕有些吃驚,當時學校裡,死了羅家的兩個族人,羅家的那幾個老頭肯定不會輕易罷休,而此時爺爺去的話,恐怕是凶多吉少。
“不必再說,還是那句話,不必要爭強好勝,你是爺爺我看著長大的,你那點小心思爺爺又怎會不懂?你比誰都聰明,好好扶持你父親,如果天黑之後我還沒回來,就不必要過來找我了,你們也不必上羅家,就當什麽事都沒發生過。”南榮生重重的叮囑道。
說完便留給了南榮燕一個蒼老的背影,緩緩地消失在了這狼藉不堪的庭院外。
“嘿嘿,爺爺一走,這家就是您的了!”跟在南榮燕身後的那個西裝男子笑道。
“召集人手!”南榮燕皺起了眉頭,她的思路快速的轉動著。
“這?你還要幫爺爺?”柳興詫異的問道,這些年他入贅南榮家族,這家族什麽情況他還不清楚嗎?這個最有話語權的老頭,要是沒了,這整個家都會落在南榮燕一個人的手裡。
“愚蠢,你真以為爺爺沒了?我們南榮家還能保的住不成?這些年要不是爺爺一直撐著,這個家早就被別人分食殆盡,而我的愚蠢的父親,又沒有半點商業頭腦,所以爺爺不能死,他要是沒了,這個家也就沒了。”南榮燕牙齒咬著指甲,不停地思考著。
柳興一聽,這才恍然大悟,確實沒有那老頭鎮住外邊那群豺狼,這家還真的可能會被分食殆盡。
“可羅家那幾位你又不是不知道?羅家那老家夥更是比爺爺更強上幾分,就算我們派人去也不一定能攔得下啊?”柳興開口道。
“攔不下,就拖著,掩護爺爺逃走就可以,如果羅家沒有的爺爺下手,咱就按兵不動。”南榮燕說道。
……
走在蘭州魔法高中的校區主道上,張靈,南榮思雨一前一後,緩慢地走著。
“對了,這是你爺爺給你的。”張靈從兜裡拿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了南榮思雨。
南榮思雨雙手接過,目光望向了張靈的背影,然後緩步跟上。
“那個……我能叫你阿靈嗎?”南榮思雨問道。
“不行!”張靈回答道。
“為什麽?”
“像是給小貓小狗取的,不好聽。”張靈回答道。
南榮思雨臉一紅,立馬將目光望向了別處,她好像還真這麽給自家貓取過名。
……
“你好,這裡已經禁止通行了,請回吧。”
天河機場外,一條交通要道圍滿了軍法師,以及治療法師,他們將一名老者攔了下來,那老者一頭白發戴著一副眼鏡,一身白袍掛,似乎是走的太急,沒來得及換!
“軍人同志,我是從廣州過來的,我姓鍾,這是我的證件。”老者將夾在胸前袋上的證件遞給了軍法師。
軍法師仔細的看了看上面的資料,下一秒那軍人的臉色變了,那是高興,他恭敬的,雙手將證件還給那名老者,然後示意放行,老者帶上了口罩,與幾名軍法師治療法師消失在了這條主乾道上。
“連這樣的大人物都過來了,這次很快就能戰勝這該死的病毒了。”一名軍官望著老者消失的方向開心的說道!
“是啊!全國各地許多醫院的治療法師都趕了過來,小小的病毒我們還怕他不成?”另外一名軍官說道,說完可能因為激動從兜裡拿出了一包煙,可突然意識到什麽?又將煙收了回去。
……
早晨的大山,像是被一層朦朧的迷霧遮擋了,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麽的模糊,霧氣繚繞。
一群隊伍,緩緩地走在走在一條平原上,路只有半截,過了那便是森林,雜草叢生樹木橫穿!
“小姐,你要是渴了,盡管跟我說,我很願意為您去打水!”雷克斯湊在靈靈旁邊像個蒼蠅般叫個不停,既然穆寧雪已經有了丈夫,那就只能對這個同樣長相傾國傾城的小姑娘下手了。
“莫凡,把你家老狼叫出來,我要分析一下這昆侖山,走路的話,很難辦到。”靈靈完全將旁邊獻殷勤的雷克斯當成了空氣,她一隻手拿著手提電腦,手指快速的在上面按動著。
“老狼,出來!”
月白色的星痕打開了一扇召喚之門, 一頭高壯的狼影出現在召喚門之內,緩緩走出俊逸的毛發隨風舞動著,健壯的四肢,線條分明的肌肉,冷酷的藍色雙眸,緩緩地掃視了一圈,周圍的人類。
“帝……帝王級?”艾爾尖叫了起來,隨便召喚出一頭召喚獸就是帝王級?這屌絲深藏不露啊!
也不知道美國自由神殿那老家夥怎麽想的?要把這丫頭帶在身邊,這趟去的可是昆侖山,禁咒恐怕都自身難保,一個高階的丫頭,那不是給人多送一個飯後小點心嗎?
老狼鼻子對著雷克斯那嗅了嗅,然後一臉嫌棄的扭過了頭,又看讓了莫凡,老狼臉上那是寫滿了委屈,戰將級給人當坐騎,統領級還是給人當坐騎,君主級依然還給別人當坐騎,這他狼的!現在帝王級還要給人當坐騎,他真是老淚縱橫啊,讓幾個小狼出來不行嗎?非得讓他這個榔頭頭出來,這狼命怎麽這麽命苦啊?
……
“同學們,這周你們會有一個考試,而考試的地點在廣東,茂名一帶,此次是軍方給的一次小小的搜尋,軍方逃出了一隻還沒馴化的風狼,據說就逃到了茂名某小鎮上的一個山洞裡,此行一共是三個星期,希望大家嚴謹對待。”李峰導師安排道。
張靈一聽要去廣東,他原本滿臉無神的雙瞳中,閃爍起了光澤。
“怎麽了?”南榮思雨就坐旁邊,她注意到了那眼神中的光芒,這個對所有事情都置之度外的人,為什麽會對這件事有那麽大的興趣?
“那是我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