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樓頂晚風吹過,一個少年站在那裡,而少年旁邊樓梯入口處,一個少女癱在了那裡,她心中的恐懼依舊揮之不去。
那個神秘的紅衣女子已經消失了,那個被稱之為西昂公爵的人也離開了,剩下了一具屍體,一具沒有腦袋的屍體,和一攤鮮血腸子!
“今晚的事情,不許說出去,不然我會殺了你!”張靈回過頭,目光冰冷,絲毫沒有因為那邊那具屍體有什麽,他只是冷冷的對著南榮思雨說道!
說完這些話,張靈便對著樓梯走了下去,留下了驚魂未定的南榮思雨。
……
之後幾天,南榮思雨似乎都在有意的避著張靈,只要張靈易出現,她便會立刻離開,似乎對於面前這個看似人畜無害,和自己年齡差不多的少年有著些許畏懼!
……
蘭州魔法高中宿舍樓外一片綠化帶前,一個少年蹲在那裡,他聚精會神的看著樹下,那裡無數隻螞蟻正圍著一條大大的大白蟲,大白蟲扭動著身軀,掙扎著,可又有無數隻螞蟻圍了過來,他們在撕咬著大白蟲身上的肉,白色的汁液從身體裡流出,引來了周圍更多的螞蟻,大白蟲在多次掙扎後,選擇了放棄,任由螞蟻在他身上啃咬,最後這條大白蟲被無數隻螞蟻緩慢地拖向了他們的蟻穴。
“在看什麽呢?”突然牧奴嬌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其實她剛才就在,只是看著張靈看的如此入神,她才沒有打擾。
“沒有能力的話,就只有被分食的份,然後在痛苦中死去!”張靈冷冷的說道。
“啊!”
身為老師的牧奴嬌,在張靈的後腦杓上敲了一下,這說的什麽啊,這是一個小孩該說的嗎?
“對了!你還沒覺醒第二系吧?”牧奴嬌問道。
“沒有!”張靈抱著腦袋說道。
“那你的第二系,想覺醒什麽?”牧奴嬌問道。
這個問題把張靈給難倒了,他一下子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思考了好一會兒。
“治愈系吧!”張靈薇笑著說道。
“為什麽是治愈系呢?”牧奴嬌有些不解的問道,不是應該覺醒其他的毀滅魔法嗎,或者是其他元素魔法,很少會有男孩去覺醒治愈系!
“雷系可以對付敵人,治愈系可以救人!”張靈微笑著說道。
這話一出,牧奴嬌也愣住了,面前這個孩子是得有多天真,才會說出這樣的話?內心是得有多純潔,與純淨,可以擊敗敵人又可以救人,估計是小孩子會有的最純真的想法吧!
“那跟我來吧,我帶你去覺醒。”牧奴嬌說道,說完她伸出了手,拉著張靈的手對著學院外走去,來到學院外的一個停車場,站在一輛紅色的超跑面前,牧奴嬌摸了摸,她很少開這樣的車。
坐到車內,她有些生疏的插進鑰匙和發動引擎。
嗚~~嗚嗚!!!!
超跑的轟鳴聲在這空曠的停車場裡響起,聲音很大!而周圍前來開車的幾個車主紛紛將目光投向了這邊。
開著車緩緩情出停車場,在一些學生詫異的目光中駛向了一條大道,這條大道會直通到明珠魔法塔!
到了明珠魔法塔下,牧奴嬌拉著張靈的手,走在紅毯上,像極了姐弟。
明珠魔法協會,比想象中的還要輝煌大氣,從魔法師通道那走入,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擠滿了人的大廳,大廳裡邊有一扇更大的落地窗門。
張靈眉頭微皺,他不喜歡熱鬧,不喜歡人多。
乘上法師專用電梯,直接扶搖直上百米,遠處的建築一點一點的變矮。
到了塔頂,這裡的人依舊不減,可他們都不是普通人,他們都是法師。
帶著張靈徑直的對著招待大廳的某處走去,到了比較靠角落的一處,那裡前台有個姑娘戴著眼鏡,正翻閱著資料,看模樣很是認真,一身青花旗袍,戴著眼鏡托著香腮,翻閱紙質資料,那模樣頗為好看,引得路過的幾個小法師都將目光投了過來。
“小棉,在看什麽呢?”牧奴嬌對著那個青花旗袍女子問道。
小棉愣了一下。隨即滿臉哭腔,緊緊的抱著牧奴嬌,抱怨了起來:“牧姐姐你可算來找我了,我都快無聊死了,還每天都要看那麽多資料,帶我去玩兒吧,好不好?帶我去玩。”
“別鬧!我今天是帶他來覺醒的。”牧奴嬌指著張靈道!
小棉這才提了提眼鏡,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下這小少年,然後驚呼道:“你哪找的小可愛?這模樣長得可真讓人稀罕。”邊說,她的那隻手就想伸過去捏張靈的臉了。
“咳咳,說正事那要來覺醒什麽系呢?”小綿發現自己有些失態,提了提眼鏡說道。
“治愈系!”牧奴嬌說道。
“治愈系?男孩子可是很少覺醒治愈系的?你確定要覺醒?”小綿問道。
張靈點了點頭,他不是很喜歡和人說話,像這種都是人的地方他更不喜歡,進到明珠塔,他是已經極力控制住自己身上的憤怒了,這個地方他可不是第一次來。
“那好吧,初階就要覺醒,治愈系的確實少。”小棉在登記著資料,邊登記邊說道。
“誰跟你說是初階了?這是他的第二次覺醒。”牧奴嬌說道。
“啥?”
小棉登記的筆沒拿穩直接掉到了地上,這個十五六歲的小孩兒,是中階法師?
“愣著幹嘛?”牧奴嬌沒好氣道。
“小棉啊,有人來覺醒啊?”突然一個中年人的聲音在覺醒屋內響起,他看了看牧奴嬌然後看了眼小綿問道。
“是的師傅,是來覺醒第二系的。”小綿說道。
“啥?牧丫頭覺醒第二系我是不是聽錯了?”郭立語說道。
“是他要覺醒,不是我!”牧奴嬌也是服了,這師徒倆性格可真合。
郭立語望向了站在墓奴嬌旁邊的少年,少年沒有看他,只是讓郭立語覺得眼前這個少年怎麽有點在哪裡見過的感覺?
“那帶他去覺醒吧,第一次來就給他免費了!”郭立語說道。
覺醒屋有些昏暗,小棉從覺醒屋裡面,拿出來了一個透明的覺醒石,將覺醒石放到石台上,張靈緩緩地走了進去,覺醒屋的門也緩緩關上。
這次沒有人在裡面,小綿和他師傅以及牧奴嬌都在外面等候。
手緩緩地放上了覺醒石,白綠色的光芒,將漆黑的屋子照亮,書架古書,還有一些亂七八糟橫七豎八的書畫
覺醒室的門緩緩打開,張玲面露微笑。
“是治愈系嗎?”牧奴嬌問道。
“嗯!”張林點了點頭道。
“那想吃什麽?作為你第二系的獎勵!”牧奴嬌問道。
“小龍蝦!”
“呃……姐姐帶你去吃蛋糕。”牧奴嬌笑道,這都什麽跟什麽?腦子裡除了小龍蝦就沒別的了嗎?
……
兩姐弟那是有說有笑的離開了魔法塔,可是小棉卻站在那裡有些扭捏。
“怎麽啦?小綿?”郭立語問道。
“師傅,我拿錯覺醒石了,我拿的是土系,覺醒治愈系的幾率幾乎是1%。”小綿說道!
“什麽?那他怎麽覺醒的治愈系?”郭立語陷入了沉思,他老感覺那小孩兒像是在哪見過,不過隨後釋懷,來他這覺醒就對了,想覺醒啥就覺醒啥,打包票。
……
下午9:00,巨大如羅馬鬥獸場般的訓練場地上,一群年輕小夥子站得筆直,當然還有很極品級的少女,他們站成了兩排,九點左右的陽光其實也已經有些刺眼了,一個穿著西裝的少年在訓練場地旁邊跑著。
除了南宮正,其余的人都在站著,莫凡蹲在陰涼處啃著早餐,很不幸的是這早餐到他手的時候已經涼了。
“大家都渴了吧,來喝點水吧,白洛你不用跑了,導師說你可以歸隊了。”南宮正拿著七八瓶礦泉水走了過來,礦泉水是冰的,上面還有水珠滑落。
趙鳳剛想上前接過水,突然一隻手,比她快一點,那是一個男子粗壯的手掌,一個英俊高挑的輪廓,擋在了趙鳳面前,趙鳳一臉懵b,這貨誰呀?
那男子一頭金色頭髮,黑白配的夏天清涼裝束,在他身上穿起來,風度翩翩。
只見他擰開瓶蓋,快速的用冰冷的礦泉水往頭上澆過去,一只出正有力的手從趙鳳那妖嬈美麗的臉龐擦過,突然又停住,像是有一堵牆將那男子的手給頂住了一樣,另一隻手將濕漉漉的頭髮往上抹了抹,然後甩了甩頭,水從他頭髮中飄落,帶著些許洗發水的香氣,在陽光的照耀下,周圍的光線映襯,發出了五顏六色的光。
趙鳳心裡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她往後面退了幾步,可一道無形的牆,將他的後背貼在了上面,那男子越靠越近。
“你像夏天的冰,帶給我清涼,但你又像一把火,把我的心燒的更加熱烈。”那男子用溫柔的口吻緩緩道。
“小姐,據說人與人相遇的幾率是億萬分之一,即使相遇也只是擦肩而過,要想再遇見,恐怕這輩子都沒機會了,而咱們卻說上了話,有沒有興趣到附近的小酒吧喝兩口?”
“雖然聊天方式有點土,但是這種土味情話在帥哥嘴裡說出來,還真撩!”趙鳳心裡暗暗道,她心如小鹿,都快從胸堂跳出來了,面前這帥哥到底誰呀?
“有殺氣,想殺我趙頂天,你也不打聽打聽。”一個拳頭正快速地對著趙滿延那帥氣的臉蛋兒揮來,趙滿延鎮定自若,一面金色的光強出現在了他前面,他閉上眼睛懶得去看對手是誰,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但隨著拳頭不斷地靠近,一股熾熱,讓他臉色瞬間大變。
砰!
擋在趙滿延前面那面金黃色的光盾,砰的一聲碎了一地,一個碩大的拳頭往他面門上揮了過去,巨大的力氣讓它在空中,呈一個拋物線狀飛落到遠處,那拋物線堪稱優美,像是舞蹈與體育的結合。
“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畜生玩意,居然想對自己家裡的人下手。”莫凡說道,怎麽說這趙鳳也算是有些姿色……呃……呸,怎麽說這趙鳳也是趙氏的人,他一個趙家家主,怎麽看都怎麽不合規矩!
“剛剛被打飛的該不會是?趙滿延,趙導師吧?”南宮正傻傻的站在原地,手裡想要遞給白洛的礦泉水還掉到了地上。
廣場之外又有一對人走了進來,他們大多二三十歲左右,可怎麽看都像是在校學生那般!
“快集合,導師們來了!”南宮正對著學員們說道。
國府成員迅速排好隊,站的筆直的是南宮正,與張靜,他倆的軍姿很是標準,他倆神情嚴肅,像是被高層審閱那般!
“你妹的,能不能給點臉?下次信不信我跟你拚了?”趙滿延捂著臉回來了,另一隻手,指著莫凡大罵道!
莫凡,趙滿延,艾江圖, 江昱,南玨,都到齊了,另外穆白也在。
剛有人想問,牧奴嬌怎麽還沒來的時候?訓練場的另一端,牧奴嬌拉著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對著這邊走了過來。
今天大家穿的都比較正式,除開莫凡。
“不是我說,你養的金絲雀孩子都有了喲!”趙滿延一隻胳膊碰了碰莫凡,然後一臉賤笑道。
“這小朋友誰啊?長得還挺可愛。”南玨說道!
莫凡和趙滿延同時將目光落到了男爵身上,這個家夥什麽時候喜歡小孩兒了,難不成是?
兩人又紛紛將目光投向了艾江圖,艾江圖被這倆貨這麽一盯,隻覺像是被綁了起來的少女,被十幾個惡臭的肥仔圍觀那般,渾身難受!
“他叫張靈,這次出行我可能要帶著他了!”牧奴嬌怕大家誤會,連忙解釋道。
“果然,我就知道嬌嬌不是那種人!”莫凡笑嘻嘻道!
“張靈?張靈!”江昱和趙滿延驚呼了起來。
“這家夥是天賦榜第一?”
國府學員們更是一臉呆滯,他們本來以為,自己的導師應該是那種七八十歲,閱歷極深的至尊法師,可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明明就是一群比他們沒大多少的大哥哥,看見一個小孩兒都吃驚成這個樣子的,真的是導師嗎?
“只是同名而已,再說了,那樣的人活到現在豈不是滿頭白發,連走路都走不穩了。”牧奴嬌沒好氣道。
可誰都不知道,張靈的目光,從見到莫凡後,就一直留在了他身上。
“有點意思的!後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