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山林間的鳥鳴回蕩。
大約早上七點,他們出發了。半小時後,他們走到奘鈴村門口村子裡都是詭異的迷霧。
派了一個人探路,沒多久,他連滾帶爬的出來,“裡...裡面..不...”還沒說完就咽氣了。他含糊的說著,一幫人也沒聽懂。
“這剛來就死人,老子他媽不幹了,管它十萬二十萬”一個脾氣暴躁的中年大叔說著。
大熱天兒的要誰誰不煩,他們站在村口你一言我一語,吵得人耳朵嗡嗡的。
“你是沒探過險吧,不就死了一個人嗎,有什麽大驚小怪的”聲音冷靜又沉著說道。
“停一下,大家安靜一下,不要慌,你們既然來了就說明已經做好準備了”
他拿出幾個防毒面罩,就他手上的這些顯然不夠。
“只有五個,有沒有人想先去探探?”
“我”打頭的就是剛才那個“聲優”。隨後又陸陸續續多了幾個人報名。
做好防備,小心翼翼的進了迷霧。一開始,大家都繃緊了神經,時間越過越久,都慢慢放松下來。
他們完好無損的出來了,看來那只是有毒霧氣,他們放松警惕想著怎麽進去。
忽然陶夢嫣眼前黑了一下,腳沒站穩碰到了旁邊的林薇。
“你怎麽了?”
“可能有些中暑,沒站穩”林薇扶著她找了個陰涼地兒坐下,可是陶夢嫣越來越暈,甚至出現了幻覺。我這是怎麽了,可別掉鏈子啊,奶奶還在等我。
她好像看見了一個身穿鎧甲的人在霧裡在跟她招手,也不知道為什麽,心臟跳的很快,還有點想哭。
她不受控制的向前走,快要進迷霧裡了,幾個人拉也拉不動,勸也勸不住。
1926年安徽,車水馬龍的街道,兩旁,鋪滿金黃的落葉;形形色色的人,各忙各的;路邊攤的吆喝,鋪子裡熱情招待客人的老板...
可她,卻在路邊乞討。水靈的一雙大眼,被灰遮蓋的小臉,讓人一看就心生憐憫。
以前,她是一個千金小姐,因為脖子上有一個胎記,就被家裡請來的大祭祀說她是個不祥之物還是一個嬰兒的時候就被丟棄了。一個好心的老人收留了她;那老人在她十歲的時候發病去世了。
那個時代,能活下來已是不易,她東躲躲,西藏藏,好在沒丟性命。
傍晚,她像往常一樣在路邊乞討,有一個男人喝醉了酒,好像遇到了什麽煩心事,看見路邊一個瘦弱的小姑娘上去就是一巴掌,隨後連踢帶打嘴裡還叨叨著:“你個死娘們,我弄不死你”沒人教她怎麽反抗,那個男人帶打她渾身是傷,見她還吊著一口氣,就停手了。
男人往她的碗丟了一個銅板,笑著走了。
就因為她是一個卑賤的乞丐,沒人幫她,她被欺負的時候旁人連看都不屑看一眼。
她拖著傷,回到她以住的一個廢舊木屋裡;沒有藥,痛,只能生生挨著。
遠處傳來一聲貓叫,她聽到,想去看看;慢慢靠近那個聲音,扒開地上的枯草;一隻還沒睜眼的小奶貓,四周看看貓媽媽也不在,是的,它也被遺棄了。
“小貓,你媽媽也不要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