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離吃著烤魚,聽著後面兩個男人大喊為了世界和平,我只能趴在桌子上,把頭埋在裡面。
(真鬧。)
忽然一個人推門而入,舉著槍朝屋內大喊:“別動!放下手裡的東西,通訊設備扔出去!”
我裝作睡著,偷偷從手臂間的縫隙瞄一眼。
那個人頭戴黑色頭套,手裡拿著大概是黑市搞到的步槍。
放個假都遇到劫匪,我是該笑呢還是該哭呢?確認一下隨身攜帶的暗器還在,趁機裝作驚醒,瞬間站起身。
“別動!”劫匪被我嚇了一跳,但是看我是個小孩,沒有開槍。
“這……”我舉起雙手,裝作害怕,看向小離。
小離一點反應都沒有,依舊吃著烤魚,冷靜到劫匪把他忽略了。
居然把小離忽略了。這劫匪一看就是新手,能乾出這事兒。
我伺機坐下,對劫匪說:
“我,我只是坐下,別朝我開槍……”
劫匪確實是個新手,因為他不知道,面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孩是個安全局的隊員。
我偷偷抖一下衣服,兩枚小型鯊魚炸彈落入我的手裡。然後我囂張地啟動炸彈,扔向劫匪。
沒成想劫匪一盤子彈就往我身上打。我裝作子彈入體,暈倒過去。
幸好局內給隊員定製的便衣全部都是防彈的,這傻子看到我穿著夏裝不往皮膚上打,也不向致命處瞄準,亂射一通,我能陪他演戲確實不容易。
我演技真好。
看到兩枚炸彈在劫匪身上爆炸,我依舊安靜地躺著。不過小離卻不見了。
又不見了!我都裝作奄奄一息,這家夥居然又不見了。
兩顆炸彈是力場催淚彈,看到其他人一臉蒙圈,我站起身來,用左腳把劫匪的步槍踢開,同時對其他人說:
“不要害怕,我是無面人安全局的職員,局面已經被控制,請大家有序撤離。”
說話的時候,身邊突然出現了虛擬投影,顯示著我的對外信息。
很高級啊,這東西不錯,不過,從哪來的?
管不了那麽多,看到劫匪漸漸恢復,我上前用便攜式手槍對著他的太陽穴。
“別開槍,我投降!”劫匪嚇得不輕,雙手抱頭蹲下。
我早就察覺異樣,趁他想要把我撂倒之前走到他的身後,嫻熟拷上電子手銬,並把他拷在承重柱上。
然而接下來的場景讓我蒙圈,每個店裡都有劫匪,這明顯是團夥作案。
“鯊魚,我是三隊的諾言,我正在趕往你那裡,小離在二樓。”耳朵裡的空間通訊響起一個陌生的女聲。
我本想悄悄回去躲著,誰想到一樓的劫匪都發現了我。
完了。
我拿起被我拷住的劫匪的步槍。就向外面跑,然後就看到之前撤離的民眾。
不行,不能丟下這些人!我拿出高壓電魚鰭鏢,隨手扔向一個人,那個劫匪被電“滋滋滋”地電暈,隨後又朝另一個人開槍。
“諾言,什麽時候趕到?”
這時一個子彈擦邊而過,裸露在衣服外的手臂被子彈擦傷。
(好疼!)
但是不能處理傷口,只能忍著,用魚鰭鏢電暈他。
“鯊魚堅持住!你褲子右兜裡有一個空間儲物袋,裡面有你的定製裝備。良幸和黎川馬上到,我們這邊被另一夥人攔住了。”
右兜?我一掏,一個折疊的袋子出現。
找到掩體,在袋子裡摸索著。
一個鯊魚形狀的飛機被我拿出來。看來是無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