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那你晚一點有沒有……”
聽了洛言的話,風靜激恨不得今晚就帶洛言去給爺爺看病,只是想到自己剛才還給人家臉色看,而且洛言之所以留下來是想跟自己三人打聽一些事情,想想確實不合適,話說到一半隻好作罷。
“今晚恐怕不行,我老婆還在等我。”洛言能理解風靜的心情,只是他剛才出門時就跟蘇語欣說好要早點回去,所以隻好推遲。
“抱歉,是我唐突了。”風靜歉意道。
“小妹,你怎麽這麽沉不住氣,爺爺昏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病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治好的。”風動小聲責備自己妹妹道。
“我知道了,哥!”風靜小聲道。
“這樣吧,明天我跟你們走一趟。”洛言也有些不好意思,雖然他能治好風靜的爺爺,但是風靜他們不了解他的能力,畢竟人命關天,他們著急也能理解。
“真的嗎,那太好了,謝謝你,洛言!”聽了洛言的話,風靜高興得道謝。
“洛兄,謝謝你,不過你也不用這麽急,等你有空……”風動也很高興,不過他比風靜沉得住氣,只是話沒說完就被洛言打斷:
“沒事,救人要緊,明天周末,我也沒什麽事,就明天吧。”
“多謝!”風動抱拳道謝,沒有多說,他不會提報酬什麽的,因為他知道洛言不缺錢,像洛言這樣的人也不是金銀珠寶就能結交的,而且他對洛言能否治好自己的爺爺還存有一些懷疑,雖然之前他替自己療傷時很表現得神乎其技,但是爺爺的病確實不尋常,所以他想等洛言治好爺爺的病再做表示。
“呵呵,要謝,等我治好你爺爺再謝吧!”洛言自然也清楚風動的懷疑,換作自己估計也會懷疑。
“好了,你們也別光顧著說事情,來來來,吃菜!”覃龍察言觀色,示意三人吃菜,然後悄悄對風動使了使眼色。
“對對對,你看我,光顧著自己的事,怠慢了洛兄,我自罰一杯。”看到譚龍朝自己使眼色,風動順著台階自罰一杯道。
“隨意就好!”洛言笑道。
“洛言,我再敬你一杯!”風靜走回自己的座位又給洛言敬酒。
“好了,你們也不必拘束,再敬我可要醉了。”洛言喝完酒,然後揉揉眉心道。
“哈哈哈,洛兄,你謙虛了,咱們都是行武出身,這點酒算什麽!來,吃菜,咱們邊吃邊聊。”覃龍哈哈一笑,嘴上這麽說,不過他也沒有再給洛言添酒。
“飯我也吃過了,你們還是給我說說武者協會的事吧。”洛言擺擺手,言歸正傳道,他此行的目的就是想打聽修仙者的事。
“好吧,那就由我來告訴你吧。”覃龍放下手中的筷子然後接著說道:“武者協會其實是由國內的修武者和修武家族以及修武門派一起組成的同盟,協會成立至今已經有百年歷史。”
“才百年?”
聽到這武者協會只有百年歷史,洛言嘀咕一聲。
“是啊,一百年歷史,洛兄,怎麽了?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嗎?”譚龍疑惑的道。
“哦。沒什麽,你接著說。”洛言搖搖頭道,他有些疑惑,要知道仙界中的仙人有些都活了幾萬甚至幾十上百萬歲月,這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
“其實也沒什麽好說的了,武者協會就是這麽一個組織,其內由十大理事和正負會長主事,說白了就是正負盟主和十大長老,沒什麽大不了的。”譚龍不屑的道。
“聽覃兄的語氣,視乎對這武者協會有成見?”洛言眯著眼睛看著覃龍,打趣道。
“洛兄慎言,我可不敢對他們不敬,武者協會的事,不提也罷,咱們喝酒!”覃龍喝了口酒,擺擺手道。
“哦?風兄,這裡面有什麽門道不成?”見覃龍不開口,洛言轉頭看向風動問道。
“其實也沒什麽,武者協會是在建國初期成立的,當時國家面臨著內憂外患的局面,於是就由愛過人士組織,成立了武者協會,其初衷是為了攘外安內,可惜現在的武者協會已經不複當年,哎……”說著,風動也歎了口氣!
“接著說啊,歎什麽氣?”洛言催促道。
“現在的武者協會已經忘記了初衷,經歷了那麽多風風雨雨,外患基本上解決了,不過內憂卻愈演愈烈,協會內爭權奪勢,內鬥不斷,協會裡的主事之人更是演變出派系之分,再這麽下去,武者協會就要分崩離析了。”風動義憤填膺的道。
“這和你們有什麽關系,主事的人都不著急,你們急什麽?”洛言打趣道。
“洛兄有所不知,現在協會裡面分成三個派系,激進派、反對派和中間派,激進派主向外擴張,反對派主張和平發展,兩個派系鬥得你死我活的!”風動喝了口酒繼續道:“現在國外敵對分子都虎視眈眈,國內再這麽鬥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那你們屬於哪個派系?”洛言好奇道。
“實不相瞞,我爺爺和覃大哥的爺爺都是協會裡的十大理事之一,他們都主張和平。”風動回答道。
“看不出你們的爺爺還是長老級別的人物呢!這麽說你們的家族還是有點地位的嘛!”洛言打趣,故意套三人的話道。
“洛兄說笑了,我們並非有意隱瞞,我們確實來自武都的覃家和風家,不過相比於洛兄隱世高人弟子這身份,確實不值一提。”覃龍打著哈哈道。
“隱世高人怎麽了?聽你這話的意思,好像隱世高人似乎有什麽特權一樣。”洛言不解的問。
“也不算什麽特權,不過你要知道,凡是修武之人,都得在武者協會備案,說是廣招天下英才,其實不過是想借此約束和收編修武之人罷了,但是隱世高人和那些隱世家族以及門派就不一樣了,他們的強大足以無視整個武者協會,所以他們大多都不會在武者協會備案,更不會受到武者協會的約束。”覃龍娓娓道來。
“原來如此!”
洛言點了點頭,聽了三人對武者協會的描述,他對這武者協會已經沒有什麽好感,不過也沒表現得太過明顯。
“我都懷疑洛兄你是不是我藍星之人了。”覃龍看著洛言道。
“覃兄說笑了!我剛下山沒幾年,也沒接觸過修武者,所以這些自然不知道,這有什麽奇怪的。”洛言隨口道,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不過他也不全是說謊,以前的他除了上學,就是放學,畢業後除了工作就是下班的,確實沒接觸過修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