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上課時蘇牧陽和宿舍的江志強和潘連泰坐在了一起,倒是沒有了女生坐過來。
至於戴毅倒是沒有來上課,還忙著國獎項目呢,而且大學的生活還是很輕松的,只要你能修滿學分,期末不掛科就行。
不過等到下午放學時蘇牧陽倒是發現了一個難題,就是晚上怎麽保護蕭靈兒好,總不能睡到她宿舍吧。
今天倒還好,只是第一天,追魂小隊還沒那麽快進入華國,可過多兩天就不知道了。
不過馬上蘇牧陽就想到一個人,總不能好處他們佔盡而不出力吧。
蘇牧陽拿起電話撥了個電話出去。
嘟——,嘟——……
“喂,是蘇兄啊,有什麽事嗎?”電話裡傳出了許文浩的聲音。
“是這樣的,我不是要保護蕭靈兒嗎,白天倒好說,可晚上怎麽辦呢,你們有沒有東西可以隨時傳訊的,有那種被動傳訊的就更好了。”
“這種東西我們有,昨天倒是忘記了,我現在給你送過去吧。”
“那真是太好了,我在學校門口等你。”
“不急,我大概還要一小時才到,我到了給你電話吧。”
“好。”
掛斷電話,蘇牧陽一看許文浩還有一小時才到,就在校園裡隨處亂逛,你別說,還挺大的,逛了一小時還沒走完五分之一。
蘇牧陽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往校門口走去,剛到就感到了手機振動,拿出一看果然是許文浩的電話。
“喂,許兄,我到了,你在哪?”
“蘇兄,我在你們學校門口的咖啡店,你把蕭靈兒也叫出來吧,這東西當面講解更好。”
“行。”
蘇牧陽給蕭靈兒發了條信息,就在門口等了起來,過了十幾分鍾,她也來到了門口,於是一起往咖啡店走去。
他們走到咖啡店裡面,環境很寬敞,但人卻不多,終於在一個角落裡找到了許文浩。
“許兄。”
“許經理。”
“你們來了呀,坐。”
蕭靈兒坐下來後,才反應過來他們之間的稱呼有點奇怪,什麽什麽“兄”的,蘇牧陽叫就算了,可許文浩也稱呼蘇牧陽為“蘇兄”,這就奇怪了,一看就知道許文浩比蘇牧陽大了10幾歲,還叫“兄”,叫聲老弟可能還沒這麽違和。
這也是她不知道武道界的規律,達者為先,如果真要論蘇牧陽叫一聲“許兄”還是許文浩高攀了呢。
蘇牧陽和許文浩沒有理會蕭靈兒的狐疑,然後許文浩拿出兩個盒子分別遞給蘇牧陽和蕭靈兒。
他們打開一看,盒子裡面各有一隻手表。
“許兄,這是?”
蘇牧陽雖然知道這應該就是通訊設備了,可怎麽用還不知道,蕭靈兒也看向許文浩,畢竟這關乎著她的安全呢。
“你們不要看這手表普通,但該有的功能全都有,不該有的也有許多。”
“自動上弦的手表,通訊器,放大鏡,溫度計,濕度計,指南針,細繩工具等等”
“而且它可以測量人的血壓,只要佩戴子表人的血壓驟升或者驟降,都會給母表發出警告,當然了,為了避免失誤,也是可以手動取消的。”
“並且這手表還有攻擊能力,它可以彈出多根細針,每根都有可以瞬間放倒一頭牛的迷藥。”
蘇牧陽和蕭靈兒打量著這手表,慢慢的熟悉著它的功能。
“這就是現代科技的力量嗎?果然不錯。”蘇牧陽不一會兒就掌握了手表的功能,
卻是一副平淡的樣子。 “這小小的手表怎麽這麽多功能,而且我還沒聽過的?”
蕭靈兒就激動多了,蘇牧陽只是感慨一下,而蕭靈兒卻想著自己也算見多識廣了,卻沒有聽過這東西,要知道她沒見過或沒聽過的東西也不多的。
“許經理,這東西不便宜吧。”
蕭靈兒倒是對著東西很感興趣,熟悉功能後就開口對著許文浩問到,看來是對這東西有想法。
“當然了,這一隻手表的造價就高達兩百萬元,而且是非賣品。”
許文浩說出了一個驚人的價格,一隻兩百萬,那一對不就是四百萬了,蘇牧陽和蕭靈兒都驚訝不已,他們還以為最多也就幾十萬呢。
“這麽貴?”蕭靈兒咂舌不已,她雖然是金陵蕭家家主的女兒,可她從小的家教嚴厲,家裡也不給她過多的零花錢,身上最貴的也就是她十八歲生日時母親給她求的一個玉觀音吊墜,聽說當時花了幾十萬呢。
現在兩百萬的東西就這麽戴在身上,她都有點飄飄然了,感覺自己跟個人形提款機一樣。
“非賣品,難道說,這是“上面”的東西?”蘇牧陽倒是沒有理會它的價錢,反而是問出了後面話的意思。
“沒錯,這是軍部的發明。”許文浩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就這麽把出處說了出來。
“果然!”蘇牧陽也想到了,這手表果然不簡單,就那迷藥,如果換成毒藥會怎麽樣呢?何況迷藥用的不好也是會死人的。
“嘿,許兄,搞出這東西不容易吧。”蘇牧陽笑眯眯的對著許文浩說道。
許文浩被蘇牧陽盯得有點不自然,左顧右盼的。
蕭靈兒一臉好奇的看了過來,她也不笨,就憑她的身價還不值得軍方出動,就算這隻表的機密性也不是她能比的。
許文浩乾笑兩聲,解釋道:“是這樣的,我昨天不是以公司的名義支持你在暗網上的行動嗎?”
蘇牧陽點了點頭, 沒有說話,示意他繼續。
“我回到公司以後就被總公司召見了,你也知道,這種事情總公司肯定會有動作的。”
蘇牧陽也知道這種事情他的總公司沒反應才怪,要知道許文浩用的可是總公司的名義,就算他是分公司的經理也一樣,看來他也經歷了一番唇槍舌戰,才把反對的聲音壓了下去。
“之後呢?”蘇牧陽也適時接話。
“他們肯定要問我情況的,我直接回了一句我找了個化勁宗師,嘿嘿,他們當時就說不出話了。”
許文浩說著還笑了起來,看來是想起了昨天總公司人的臉色有多精彩。
蘇牧陽古怪的看著他,說:“你是沒把我的實際情況說出去吧。”
許文浩笑了笑,沒有說話,就是默認了。
蘇牧陽就知道是這個結果,許文浩是找了個化勁宗師不假,可如果說這化勁宗師只有19歲的話,那就值得商議了。
“就是這樣,總公司的人也知道這是一個打開國際市場的機會,就讓我們把這個手表拿出來,就是為了一擊功成。”
蘇牧陽知道實情肯定沒有他說的輕松,不過他也管不了,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有了這手表,自己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蘇牧陽還真不信就這樣那追魂小隊還能把人給綁走不成。
如果追魂小隊是當著蘇牧陽的面綁架的話,那更好,只有千日做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他們隱藏起來蘇牧陽還難找一點,可如果他們敢出來蘇牧陽不介意讓他們看看誰才是真正的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