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久久無言,眼前的一幕超越他們的想象,人力怎麽能做到這種地步?就一跺腳,地就裂開了?要不是這地是他們蕭家的,他們還以為擱這表演魔術呢!
“這,這……”
還是許文浩先回過神來,不知道該說什麽,他也見過他們金陵市天信公司的總經理出手,那也是個半步宗師的高手,可他怎麽感覺他們的總經理挨不過這一腳呢?
“呼叫家主!呼叫家主!”
從蕭騰的對講機中傳來了急促的呼叫聲,眾人這才回過神來,不過還是神不守舍。
蕭騰下意識的說了句:“我在,有什麽事。”
“家主,一隊遭受襲擊!”
“二隊遭受襲擊!”
“三隊也遭受襲擊!”
“四隊被碎石襲擊!”
……
從對講機中傳來了亂七八糟的報告聲,不過只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都遭受到了襲擊!
“你們沒有傷亡吧!”
“沒有,碎石從我們的頭頂而過,只是打在了我們的身後。”
“是每個人都受到了襲擊嗎?”
“是的,每個人,請問家主,我們該怎麽辦?”
“沒事,不用管,繼續你們的任務就行。”
……
眾人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只要不是傻子都不會認為是蘇牧陽打偏了,打偏一個人還說的過去,可全部人都剛好打偏這就沒有辦法解釋了。
至於蘇牧陽和保安們事先串好口供……好吧,那是杠精。
“蕭先生,我這小手段還看得過去吧。”
蘇牧陽像是沒有看見他們震驚了臉色,平靜的問道。
這何止是看得過去,差點沒把他們嚇死,這是個人形怪物吧。
不過話是不能這麽說的,隻好道:“蘇先生真是天神下凡,在下服了,我們回屋裡再聊吧,請。”
蘇牧陽也不推辭,當先走了進去,他們才跟了進來,搞得好像蘇牧陽才是別墅的主人一樣。
不過他們也沒覺得奇怪,這是蘇牧陽用實力得來的尊重。
眾人這次坐好,連蕭靈兒也沒有了意見,有意見她也不敢說啊,她可不想和地板比一下誰更硬。
況且看她爸爸的眼神,就差把蘇牧陽供起來了。
至於一開始以為的蘇牧陽是蕭家雇傭來的保鏢的想法,她現在都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麽蘇牧陽會來保護她,可這麽厲害的人想想都知道不可能是下屬,怕還得當貴客供起來。
“蕭先生,外面隱藏的人是你布置的吧?”蘇牧陽雖是疑問,倒是卻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不錯,可現在看來還是不行啊!”蕭騰感慨道。
“你布置的人手如果是對付一般的殺手那還行,可對付追魂小隊那就不太行了。”
“其實不瞞你說,我也知道,我還以為這次烈火傭兵團就打算接個任務玩一下,隨便派個人來就是了,畢竟只有1000萬賞金,可誰知道他們能派出追魂小隊啊,我就算現在再召集人手也不夠時間啊。”
“原來如此,怪不得我覺得你們蕭家的防守怎麽這麽薄弱,原來是被打了個時間差。”
……
蕭靈兒這次也不鬧了,聽著他們的談話,也知道了是一個叫烈火傭兵團的組織派出了一個叫追魂小隊的人來殺她,可她沒有和他們有接觸啊。
於是趁機插嘴道:“爸,你們說了這麽久,他們為什麽來殺我啊!我又沒有得罪他們?”
蕭騰和蘇牧陽沒有糾正那些殺手只是來綁架她的,
讓她保持警惕也好,那樣更能讓她聽從安排。 蕭騰道:“是一點生意上的事情,你姐最近和別人搶地皮生意你也知道吧?”
“知道,不過那關我什麽事?”
“他們競爭不過你姐,打算抓你來威脅你姐,你現在知道處境了吧,你現在的安危不只是你個人的,還有你姐,甚至是我們蕭家的,所以你一定要聽蘇先生的話。”
蘇牧陽也趁機開口道:“蕭小姐,只要你聽我安排,不擅自離開我的視線范圍,我可以保證你安全,我也不會限制你的自由,你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只要有我跟著就行。”
“行吧,蘇先生,以後就麻煩你了。”
蕭靈兒也不反對了,她還是懂事的,知道自己的安全對全家來說都很重要,何況命是自己的,自己都不愛惜的話神仙都救不了她。
“好說,以後我們就是同學了,你可以叫我蘇牧陽。”
“那我就叫你牧陽吧,你也別叫我蕭小姐了,叫我靈兒吧。”
“好。”
“老林,去把入學通知書拿過來。”蕭騰這時才想起還沒有把入學通知書給他,於是對著管家林川吩咐道。
至於蘇牧陽為什麽這麽肯定會和蕭靈兒做同學,都聊到這了還看不出蘇牧陽已經答應保護蕭靈兒了也不用當蕭家家主了,拿入學通知書只是更好的融入校園身份而已。
“蘇先生,這是金陵大學的入學通知書,我們已經安排好了,您和我們的二小姐是同一個班級。”
林川拿著入學通知書給蘇牧陽。
蘇牧陽接過一看,也不禁感歎蕭家能量之大,要知道金陵大學可是國家的重點大學,校長可是國家的副部級,雖然是名義上的,可也是能上達天聽的人物,在那裡發生一點事可能都會傳到帝都。
“老林,你先帶蘇先生和許經理去逛一下吧。”
“好的老爺,蘇先生,許經理,你們請。”
蘇牧陽和許文浩也看出了蕭家三口有話要說,就順勢答應了。
他們走出來後,在別墅外閑逛, 你別說,還真是挺大的。
突然許文浩對著林川說道:“林管家,你先忙去吧,我們到處走走就行。”
林川看出了許文浩支開他的意思,也不停留,答應一聲就走開了。
既然林川都看出來了許文浩有話要說,蘇牧陽怎麽會看不出來呢。
“許兄,我看你從剛才就沉默到了現在,是有什麽話想說的吧。”
“別,別,別!這許兄我可承受不起,我沒看錯的話,你,你應該是化勁宗師吧。”
許文浩連連擺手,他可是知道化勁宗師的地位的,語氣肯定中又帶著不肯定,是因為他從沒有看過化勁宗師出手,可他的上司半步宗師孫銀華出手他是看過的,完全不是蘇牧陽的對手,這只能說明他是化勁宗師了。
“怪不得師父會以為你是明勁半步宗師,能打出超越明勁巔峰力道的,不止明柔境界,還有化勁啊,他沒有見過你全力出手,化勁宗師力道可達兩千斤,還用出暗勁的話怕是師父就已經死了,所以才會認為你是明勁半步宗師。”
許文浩越說越順,完全把關系給縷清了。
不過他還是很奇怪,堂堂化勁宗師怎麽還要去武館打工,不過這話他沒問,誰知道他是怎麽想的呢。
“我也算是化勁,可我們也是朋友,不用在意我的實力,許兄,朋友貴在交心。”
蘇牧陽也沒有高人一等的意思,還是和他平等論交。
“既然如此,那我就高攀了,蘇兄!”
許文浩激動道,想不到自己還有和化勁宗師稱兄道弟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