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身上有火焰紋飾的墮落騎士一出場,就開口說道:“血族,你的動作太慢了,到現在也才召喚我們這一隊人而已。”這個墮落騎士的聲音機械無比,說的話也是一個字一個字。 汪泉此時卻是面色慘白,剛才那一口血可是汪泉的心頭血,此時汪泉已經是陷入了虛弱之中,一點戰鬥力都沒有了。汪泉弱聲道:“本來一直在準備召喚的事宜,可是那個陳封卻是突然冒出來搗亂,才會功虧一簣。”
“礙事的神之代行者,殺!”那火焰紋飾的墮落騎士看向陳封,火焰構成的雙眼幾乎是噴出火來,全身上下也冒出了紅色的火焰,而這個墮落騎士的周身似乎也因為這灼熱的火焰,略帶猩紅的空氣幾乎被蒸發一空。
頓時,十三個墮落騎士在火焰紋飾墮落騎士的帶領下,將陳封重重圍住,十三把騎槍向陳封一同刺去,十三團火焰向陳封飛刺而去,陳封頓時覺得周圍的溫度都提高了不少。
面對十三個墮落騎士的圍攻,陳封當機立斷,一條五爪金龍從陳封身上冒了出來,強大的氣浪讓這十三團火焰閃爍不停,似乎就要熄滅了一般。
“回舞之襲”,金鱗羽龍槍橫掃一圈,將這十三團火焰打退掉,接著便一槍刺向了離自己最近的一個墮落騎士,這一槍正中墮落騎士的腦袋,將他的鐵甲頭盔直接崩碎掉,然後化為火焰消逝。
但那個有火焰紋飾的墮落騎士速度卻是比其他墮落騎士快多了,在陳封要向第二個墮落騎士出手的時候,他的騎槍已經是打在了金鱗羽龍槍上。
這個墮落騎士的力量卻是不小,陳封手中的金鱗羽龍槍都有點拿不穩了,更是偏離了目標。對方的騎槍壓在金鱗羽龍槍之上,向陳封的雙手劃去,不斷有火星爆射而出,這把騎槍就要削到陳封的雙手了。
飛龍馬頭一擺,四蹄一動,向一旁移去,而陳封手中的金鱗羽龍槍卻是直接向那有火焰紋飾的墮落騎士揮去,陳封的金鱗羽龍槍先一步打在了這個墮落騎士身上。
那個墮落騎士受著一槍,身子不禁向後仰去,但手中騎槍的動作卻是沒有停,一槍橫掃,槍頭之上的火焰更是猛然暴漲兩寸。
面對這一槍,陳封卻是沒有躲閃,金鱗羽龍槍向下斜擺,擋住了這一槍。接著金鱗羽龍槍劃出一道半月光芒,更是掀起了地上的塵土,向這個墮落騎士刺去。
這一槍的速度卻是極快,陳封不單是用上了百鳥朝鳳槍增加速度的手法,更是使出了“兩連刺”,所以這看似是一槍,但實際上卻是兩槍。
果然,這墮落騎士隻擋住了第一槍,卻是沒料到有第二槍,觸不及防下,持槍的手臂被這一槍給刺斷掉一條,手中的騎槍也掉落在地上,瞬間化為火焰消失掉。
如此良機,陳封怎麽可能會錯過,“無雙亂舞之龍閃連迫”,咆哮著的五爪金龍衝向這個墮落騎士,眼看就要把這個墮落騎士徹底擊毀了。
可是當陳封才刺了三槍,這墮落騎士身上的火焰紋飾猛然爆發出強烈的火光,熾熱的火焰瞬間纏繞在金鱗羽龍槍之上,傳來的巨大力量讓陳封的龍閃連迫中斷了。
那火焰不單單是是這樣而已,火焰化為長槍,向陳封刺去,而金鱗羽龍槍此時卻是被死死的纏住了。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火焰長槍,陳封突然才意識到,自己是不是應該要再弄一把近身的短兵器。而躲在後面的饕餮看到了陳封此時的狀況,卻是說道:“用強光,墮落騎士討厭光喵。
” 陳封聽到之後,身上的龍紋明光鎧立刻反射出強烈的光芒,在這光芒面前,所有的墮落騎士都不由自主的用手擋住了雙眼。而陳封也感覺到這些火焰的威力似乎變弱了,金鱗羽龍槍瞬間抽了回來,將這些火焰槍頭全都打散。
卻說凌殷那邊,血蝠傀儡只剩下了四頭,而這突然出現的強光讓這些血蝠傀儡以為是陽光,動作不由停滯了下來,但實際上卻是一點影響都沒有。
但就是這一停滯,四張火符擊中了血蝠傀儡的心臟,讓這血蝠傀儡化為飛灰。
雖然墮落騎士討厭甚至恐懼光芒,但是也有著應付方式,雙眼部位被黑色晶片覆蓋,讓這些墮落騎士能夠直視這強光。
才適應了這強光,那領頭的墮落騎士就看到一把金色長槍向自己刺來,帶起烈烈的強風。
又是該死的火焰,化成一面幕布,遲滯了這一槍,然後,一把火焰構成的騎士重劍擋住了這一槍。陳封也是沒想過自己這一槍就能夠擺平眼前這個家夥,早就已經準備好後手,百鳥朝鳳槍施展開來,漫天槍影籠罩住這個墮落騎士。
墮落騎士是來自於西方的怪物,可沒什麽精妙的招式武藝,面對陳封的百鳥朝鳳槍,疲於招架。要不是身上的火焰紋飾時不時冒出火焰阻擋,這個墮落騎士早已經在這漫天的槍影之中被刺出無數的洞了。
陳封與墮落騎士之間的交手只不過持續了幾秒鍾而已,其他的墮落騎士終於是攻過來了,十一把騎槍向陳封的背後齊齊刺去。
背後的殺機讓陳封不得不去應對,讓眼前這個墮落騎士有了松一口氣的機會。陳封現在也沒什麽技能可以使用,所幸有一套百鳥朝鳳槍,最不怕的就是這以一對多的圍攻。
鳥鳴聲不斷響起,其中還伴有這偶爾出現的龍吟之聲,這十一個墮落騎士卻是被陳封一人壓得死死,哪怕是那個身上有火焰紋飾的墮落騎士加入圍攻之中,依然是毫無作用。
陳封和十二個墮落騎士乒乒乓乓的打的熱鬧不已, 讓凌殷四人是驚訝萬分,四人是知道陳封很強,可是沒想到陳封居然如此之強,能夠一個人和十二個A級的怪物戰鬥,而且還是平分秋色不落下風。
“凌殷姐,我們要怎麽才能幫助陳封大哥?”白柔看著戰鬥中的陳封,心中擔憂不已,捏著火符的手都有點蒼白了。
凌殷不是一個不識大局的女人,現在這種情況,自己四人要是強行插入這場戰鬥之中,就只能是拖陳封的後退而已。
但是凌殷幾人也有著自己的目標,那就是此時虛弱無比的汪泉,凌殷眼中仇恨的火焰幾乎都要噴發出來了。
此時的汪泉因為這魔法陣的原因,實力大為下降,面對凌殷四人,卻是沒有幾分勝算。可是現在的汪泉又不能離開這裡,這些墮落騎士還沒有完完整整的被召喚到現實世界,汪泉還必須主持這個魔法陣。
那個帶頭的墮落騎士自然也是看到了凌殷四人,現在的汪泉對於墮落騎士團來說,是非常重要的,絕對不能讓他出事,可是眼前這個神之代行者實在是太難對付了,自己一隊十二人居然也只是打了個旗鼓相當。
所幸這四人實力也不強,只需要派出一個墮落騎士,就可以阻擋他們了。在這個隊長的命令下,一個墮落騎士從對陳封的圍攻之中退去,向凌殷四人衝去。
這少了一個墮落騎士,陳封就逐漸佔上風了,可是陳封心中卻是充滿了憂慮,現在自己也不能從這些墮落騎士的包圍中掙脫,只能看凌殷四人自己的表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