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封醒來的時候,手機上顯示的時間是7點整,而且還附帶了一條銀行的短信,自己的戶頭上真的多出1000RMB。 躺在床上,陳封一點起來的意思都沒有,今天是周六,不需要上班。而且在訓練空間裡50次的死亡,陳封覺得自己的神經是應該要好好休息一下,可是卻一點困意都沒有,閉上眼,全是在訓練空間裡與那個機械趙雲的交鋒。
“算了,這樣也睡不著,而且一睡著就要去虛幻界,還是留待今晚進去吧。現在,出去逛一逛好了。”陳封想了一下,就立刻從床上起身,來北京已經5個月了,還從來沒有認真的去逛一下北京,誰叫以前的自己會暈車,所以能不出去就不出去,坐了5個月都沒好,可是成了神之代行者之後,卻是沒了暈車的症狀了。
既然這麽想了,陳封就這麽做了,隨便披上一件外套,陳封就出門去了。
在北京,陳封最想去的地方就是故宮,可惜以前因為暈車所以一直沒去,現在終於是能得償所願了。
雖然是大冬天,但是故宮的遊客還是有不少,陳封也是順著人流,在故宮的各個景點遊覽。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當陳封離開故宮的時候,卻發現前面有一群人圍著,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
基本上,人都有愛熱鬧或是說八卦的心理,陳封便擠開人群,想要看一看裡面是發生什麽事了。
當陳封一撥開人群,卻是看到了一個熟人,居然是自己昨晚救的那個名叫白柔的女孩。
白柔今天本來是不想出來的,可是卻架不住自己的兩個好友一直要拉自己出來,明明這故宮以前大家都去了好多次了,乾嗎還要去啊。
其實白柔的兩個好友也是受不了高三的沉重壓力,所以才會拉著白柔出去逛一逛,好好散散心,排解一下學業壓力。
可正所謂紅顏禍水,或者說是白柔最近走霉運,昨天剛遇到了四個對自己意圖不軌的小混混,今天卻又遇到了幾個圍著自己口花花的流氓。
這幾個流氓之前見白柔三人漂亮,尤其是白柔那種我見猶憐的樣子,更是讓這幾個流氓色心大起,故意撞上了白柔。然後就圍著白柔三女,嘴上盡是一些汙言穢語,還動手動腳想吃三女的豆腐。
而白柔性格比較柔弱,對這些汙言穢語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隻是在不斷躲避。但三女中的另一個名叫何琰的少女卻是一個火爆性子,居然和這些流氓互相爭吵了起來。
這何琰還真像是根辣椒一樣,一個人面對六個流氓,在爭吵之中,居然還漸漸佔了上風,用高亢的女高音把六個流氓的聲音都給蓋了下去,而且從頭到尾都沒說過一個髒字。
這六個流氓見自己六人居然吵不過一個丫頭片子,頓時感覺自己臉上無光,衝動之下,為首那人,居然扇了何琰一個耳光。
這一個耳光頓時把何琰打蒙了,自小到大,何琰都沒被人打過,可是今天眼前這個流氓居然敢打自己。
何琰就這樣愣在這邊,卻是把白柔和另外一個長得就像是漫畫人物的女孩子給嚇到了,一人一邊抱著何琰,眼中滿含關心。
那個長的像漫畫人物的女孩,叫做林可兒,聲音也是嗲聲嗲氣,顫抖的小手指著那個流氓,怒聲道:“你,你怎麽隨便打人。”
那為首的流氓見自己一巴掌,就讓那牙尖嘴利的刁蠻丫頭閉嘴,臉上神色不由一喜,完全就不理會林可兒的指責,反而囂張道:“老子就高興打了,
怎麽樣,我看誰敢攔著我。” 這流氓頭子一句囂張的話,居然讓這周圍看熱鬧的人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看熱鬧他們願意,但他們可不想惹上什麽麻煩。
洛奕、林可兒、何琰三女現在才反應過來,自己幾人可是弱質女流,面對六個窮凶極惡的流氓,這時候心裡是感覺到害怕了。
這六個流氓一副絕世色狼的樣子,那臉上的表情可以說是要多浪有多浪,讓人看來,似乎是在做戲啊。
陳封在人群中看著這六個流氓,心理剛有了這些人做戲的想法,立刻就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住手,有我在,你們這些流氓休想欺負我同學。”
一個穿著休閑白色西服的少年站了出來,很是義正言辭地指責這六個流氓,臉上的表情也是一副正氣凌然的樣子。
那為首的流氓頭子,一看到這個西服男,眼中立刻閃過了一絲喜色,就好像是見到錢一樣。
這西服男一出來,這六個流氓立馬把矛頭指向了他,居然說都不說一聲,立刻向這家夥衝去,一副要狠K一頓的樣子。
而這西服男卻是一點都不驚慌,面對第一個衝過來的流氓,一記直拳打出,那流氓居然直接倒飛了幾步。其他五個撲上來的流氓自然也是討不到便宜,都被這西服男三兩下就擺平了。
西服男看著倒在地上哼哼哈哈的六個流氓,不屑道:“還不給我滾,以後再讓我看到,見一次打一次,滾。”
最後一個“滾”字,西服男大喊出來,那六個流氓立刻爬起身來,誠惶誠恐地跑走了。
西服男轉過身去,對著白柔三人,尤其是對白柔,一副非常關心的樣子,說到:“柔兒你沒事吧,怎麽來這故宮玩也不找我,我對這可熟了。”
白柔還沒說什麽,那何琰卻是攔在了西服男面前,瞪著西服男道:“我們現在不去故宮了,還有,誰允許你可以用柔兒這個稱呼了,柔兒和你可不熟,別亂叫。”
西服男看到眼前這個小辣椒,心中那叫一個火,遲早要找個機會把這個何琰給辦了,看她還能這麽橫,剛才就應該叫那些家夥打重點,直接把這女的打昏過去好了。
站在背後的白柔偷偷扯著何琰的衣袖,輕聲道:“琰兒,我們還是回去吧,我不想逛了。”何琰一副母雞護小雞的架勢,凶狠地瞪著西服男,卻是向外走去。
西服男眼見白柔三人遠去,心有不甘,眼中閃現狠狠之色,走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掏出手機,說了一番話後,臉上頓時出現了淫邪之色。
西服男以為自己說得這些沒人知道,但是卻全被陳封聽到了,剛才那六個流氓果然是這西服男找來的。本來是想弄一出英雄救美,好讓自己追求白柔,可是那何琰從中作梗,這會就讓那幾個流氓徹底的教訓這何琰一頓。
既然讓陳封遇到這事,陳封自然不會不管,怎麽說自己也救過那白柔一次,那就再救一次好了。
白柔三人走在路上,那何琰還在不停說那個西服男的壞話,而且何琰還極度懷疑那六個流氓就是西服男找來的,剛才表現那麽神勇,都是在做戲而已。
“以前高西也在我現在練的那家跆拳道館練過,我聽幾個師兄說,這高西練跆拳道就是為了好看而已,看起來是漂亮,其實就是花架子而已。”何琰一副頭頭是道的樣子,讓林可兒忍不住笑出聲來。
何琰掐著林可兒的小臉,氣道:“可兒你笑什麽,不準笑。”
白柔見何琰一副自欺欺人的樣子,也不由輕笑出來,說道:“琰兒你明明就知道可兒在笑什麽,乾嗎還問。”
聽到白柔一語點破, 就算是何琰那火爆的性格,臉也不由紅了,嘴中埋怨道:“柔兒你真討厭,我剛才隻是一時緊張而已,要是再讓我遇到那幾個流氓,我一定會讓他們好看的。”
說著,何琰握著小拳頭,在白柔面前狠狠地揮了一下,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可是何琰話剛說完,那六個流氓就又冒了出來,一臉凶狠加淫邪的表情,就是衝著白柔三女去的。
林可兒最眼尖,遠遠的就看到了那六個流氓,一手蓋在何琰手上,嘴上說道:“琰兒,你表現的機會來了,那六個流氓就在前面。”
何琰一聽,轉頭看去,果然之前的那六個流氓,心中一下子就慌亂起來。看看四周,卻是沒有什麽人,原來剛才三人邊走邊說,竟是不自覺走到了一條偏僻的小道上。
那六個流氓一路走過來,那凶神惡煞的樣子把周圍的一些路人都給嚇跑了,這一下子這條小道上的行人就更少了。
何琰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跑,自己有幾斤幾兩可是知道,才練了一年的跆拳道,而且自己也是主要追求練的好看,怎麽可能打得過這六個流氓。
何琰拉著白柔和林可兒,慢慢向後退去,正是想要開溜了。那六個流氓一見白柔三女要開溜,立刻就衝了上來,把三女圍了起來。
為首的那個流氓頭子獰笑道:“剛才有人救了你們三個,我看這回還有哪個英雄能救你們三個。”
白柔看著這六個流氓,臉上惶恐不已,心中不由想起了昨晚遇到的那個男人,要是他現在在就好了,他一定會保護自己的吧,就像昨晚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