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米的距離對於現在的陳封來說,其實是非常近的,不過兩三秒的時間,陳封就已經感到那巷子口了。 巷子口裡,正有四個小混混圍著一個妙齡少女,其中一個黃毛,看著靠著牆角,卷縮一塊的白衣少女,一臉淫笑道:“小妹妹,怎麽一個人啊,你看這附近都沒什麽人,讓我們幾個送你回家,好不好啊。”
那白衣少女弱弱地說到:“我、、、才不要你們送我、、、回家,我自己,一個人、、、能會去的。”白衣少女說的斷斷續續的,而且那弱弱的聲音讓人一聽起來,心中就會不由自主產生一種保護欲望。
但是,相對的,這個白衣少女那弱弱的聲音,也會激發一些人內心中的破壞欲,而這四個小混混就是被激發了破壞欲的人。
為首的黃毛的淫笑聲更加大了,讓巷口的陳封聽起來,覺得好刺耳啊。
“你知不知道你笑的很難聽啊,還不停下來。”陳封的聲音在黃毛耳邊響起,那黃毛猛的一個激靈,轉過頭喝道:“哪個不開眼的家夥,敢來打攪老子辦事。”
因為昏暗的關系,黃毛隻能看到一個人影而已,但見對方隻有一個人,黃毛自然是毫不畏懼。
黃毛帶著自己的三個弟兄,向陳封走去,一邊走一邊說:“小子,你混哪,知不知道老子我是誰,老子我是第三街黃哥,敢壞老子的好事,還不趕緊給我滾。”
看著走過來的四個小混混,陳封卻是不屑,千軍萬馬都曾經面對過,更何況這區區四個小混混。
那黃哥見陳封居然一動也不動,心中的邪火越發燒的旺盛,自己今天難得遇到這麽一個極品的小妞,居然敢有人出來壞事。
黃哥從懷中掏出一把匕首,這匕首是已經開過鋒的,尖端對著陳封,邪笑道:“看來你是想要在身上開道口子是吧,那就讓老子我滿足你的願望。”
陳封看著黃毛的樣子,卻是不屑的哼了一聲,同時,心底深處不知為何,湧出了一股強烈的殺戮感,好想把這四個令人討厭的家夥殺掉。
心中是這麽想的,陳封也的確是這麽做了,右手一握,一杆兩米二的長槍出現在了陳封手中。
走在前頭的黃哥一見陳封手中突然出現這麽一杆長槍,頓時愣住了,剛想開口說什麽,陳封的長槍卻是已經刺穿了他的喉嚨。
黃哥雙眼之中滿是驚駭,他到死也不明白,眼前的這家夥手裡的長槍是哪冒出來的,為什麽一下子就殺了自己啊。
生命迅速在黃哥身上流逝,無力的手已經是握不住匕首了,匕首掉在地上的聲音也讓另外三個小混混反應過來,自己的大哥好像是死了。
是的,到這個時候,另外三人才知道自己的大哥死了。陳封那一槍的速度遠超常人,那三個小混混都沒看到陳封在這短短的一瞬間刺了一槍。再加上這巷子的昏暗,更沒有看到自己大哥那脖子的洞,直到匕首落地了,他們才知道。
這個自稱黃哥的家夥倒了下去,另外三人才看到陳封手中握著的長槍,頓時都給愣住了,自己的大哥居然被人用一杆長槍殺死了。
陳封這人一殺,不禁散發出一股嗜血的殺意,這三個小混混被這殺意震懾,一時間,居然動彈不了,他們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完全麻痹了。
看著這三個小混混那恐懼的眼神,陳封卻是沒有放過他們的打算,手中長槍晃動,都對著三個小混混的脖子奔去。
陳封站在原地,手中長槍向前刺擊三次,
便在這三個小混混的脖子上留下了一個洞口。 三個小混混相繼倒地,陳封這才從那種奇怪的嗜血欲望中清醒了過來。看著倒在地上的四具屍體,陳封心中不由驚駭,明明當初隻是想要教訓這些家夥一頓而已,怎麽突然間就殺性大起,殺了這些人。
雖然陳封心中有點後悔,但這人也殺了,已經是於事無補了,難道陳封還要自殺嗎。更何況,在長阪坡的時候,陳封已經殺了不少人了,殺這四個小混混,一點心理壓力也沒有。
陳封將手中長槍收進儲物空間,順便把這四具屍體也收了進去,這屍體要是讓人發現,那可就不好了。將屍體收進儲物空間隻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做完之後,陳封就向那個白衣少女走了過去。
陳封走近才發現,這個白衣少女居然一直像隻刺蝟一樣縮著的,把頭埋在膝蓋裡,應該沒看到剛才的那些事吧。
“你可以起來,那些小混混已經被我打昏過去了。”陳封走到白衣少女身邊,非常溫柔的說到。
白柔就像她的名字一樣,是一個單純善良又溫柔似水的少女,活了18年,從來沒有遇到像今天這樣的事情。
因為要躲避學校裡的那些讓人討厭的家夥,所以才會多坐了幾站公交,可是沒想到會坐到這麽偏僻的地方。可偏偏就在這時候,自己的手機居然被人給偷了,而自己坐過來的公交居然是最後一站了,而那個地方還隻有那一路公交。
然後就想去找另外的公交站或是攔一輛出租車,可是卻在半路上遇到了那四個混混,之後就被追到了這個地方。
本來白柔以為自己今天完了,可是卻突然出現了一個人,救了自己。
每一個少女心中其實都在期待有那麽一個英雄,能夠在自己水深火熱的時候拯救自己,可是現在的社會,英雄是越來越少了,少女們遇到的不是狗熊就是假英雄。
聽到陳封溫柔的聲音,白柔慢慢把頭抬了起來,雖然是一片昏暗,但白柔也能隱隱約約看到救了自己的那個人。
這人看起來高高帥帥的,很有男子漢的成熟氣概,一張臉就像是刀削斧劈一般,棱角分明,一點也不像學校裡的那些男孩子,一副奶油小生的樣子,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白柔小手扶著牆壁,慢慢地站了起來,對著陳封,怯生生地說道:“我叫白柔,謝謝這位大哥救了我。”
白柔那柔柔的聲音,陳封聽在耳裡,覺得非常的舒服。而當白柔把她的小臉對著自己的時候,陳封更是感到了一種驚豔的感覺。
白柔長的非常漂亮,怎看之下,陳封腦子中不由想起了一段話“增之一分則太長, 減之一分則太短;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嫣然一笑,惑陽城,迷下蔡。”
這段話是出自戰國時期楚國宋玉的《登徒子好色賦》,用來形容一個女子的絕世美色,而白柔整個人就猶如這段話所寫的那樣。而且,再加上那種柔弱不已的氣質,更是讓陳封心中有一種好好保護她的欲望。
“不用謝了,你這麽漂亮,保護你是應該的。”陳封嘴中不由得讚美白柔,而白柔聽到了陳封的讚美,小臉不由的紅了起來。在學校的時候,白柔自然也是聽到很多男生誇自己,但卻從來沒有臉紅過一次,可是這個人隻是說了自己漂亮而已,怎麽就臉紅了。
白柔紅著臉問道:“請問這最近的公交站在哪裡,我、、、我迷路了。”
陳封笑著應道:“我直接帶你過去好了。其實天這麽黑,你一個女孩子家,要不我直接送你回去好了。”
“不用了,不用了,我一個人可以回去的,你不用擔心我的。”不知為何,當白柔聽到陳封要送她回去的時候,臉上出現了一絲惶恐,但陳封也沒去多問。
陳封就把白柔送到了自己回來的那個公交站,看著白柔上了車之後,才轉身回去。
坐上了公交車的白柔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沒問對方的名字啊,而且也沒問他要電話。
“羞死了,我怎麽會想著問他電話,羞死了。”車上的洛奕,連耳根都羞紅了,頭一直埋的低低,讓車上那些男性乘客看的是心神蕩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