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邵思到宿舍門口的時候,宿管阿姨問:“是106宿舍的邵思嗎?”
邵思有點小激動,她已經美到連宿管阿姨都記住她了嘛!不會要找她簽名吧!
她樂滋滋地跑過去,宿管阿姨瞥了她一樣:“有你的快遞。”
她一時有些失落,後知後覺地有些奇怪,她最近沒買什麽東西啊!
哦⊙0⊙!
她知道了!
一定是鹿畔好好地教育了邵響之後,他給她的補償!
嘿嘿,她很快樂地做著白日夢( )??。
看到箱子後,她愣住了。
這這這……這都可以把她給裝進去了呀((*???)ゞ→→!
邵響發財了?改過自新地這麽誠懇,她以後就不找他的茬了吧……
她打了個電話叫艾瑤幫忙下來拿,艾瑤跑出來看到箱子的時候也懵了,她傻呆呆地問邵思:“誰送的啊?”
“我哥。”她爽快地說。
“哎,又是國欠哥系列,”艾瑤吐了吐舌頭,“不過說到底,你哥哥到底就什麽名字啊?應該很好聽的吧?”
說完,她就去看送件人。
嗯?
她問:“你哥哥不應該也姓邵嗎?為什麽這上面寫著的是宋先生?”
邵思疑惑了,她走過去看,的確是,可是收件人就是她自己啊,她繞繞頭髮:“不會是……我的追求者送的吧?那我是不是不應該收下啊?”
艾瑤撇撇嘴:“先拿上去看看吧,如果是什麽貴重的東西就重新放下來,要真的是追求者,他應該會來查看這兒還有沒有這個東西的。”
邵思想想也有道理,便和艾瑤一起抬了上去,拆開包裝一看,是有關於宋潮的很難搶到或者買到的周邊。
四個人簡直想尖叫。
邵思咂咂嘴:“其實……我覺得吧,這畢竟也是人家的心意,我要是不收下,人家也怪難受的……”
其余三個人表示同意。
他們三人已經每人拿著一本雜志在看了,邵思還在把東西從箱子裡一個一個拿出來。
翻到最底下,有一張粉紅色的小卡片,她打開一看,是手寫體。
【我記得你叫邵思(就覺得應該是這兩個字,寫錯了就別建議了啊!),這些是送給你的周邊,雖然不知道你喜歡我有沒有到這種境地,但是……我希望能如此,以後有什麽活動,入場券我也會寄過來的,大學了,你有其他三個室友對吧?下次我就多寄幾張,要是她們不喜歡,你可以送給其他朋友。我想在有節目的時候碰到你,當然是佔用你空閑的時間,不來也沒關系。
被你的祝福感動了的:宋潮。】
“啊啊啊o(≧口≦)o——”邵思叫起來,又跳又笑的。
“怎麽了怎麽了,還有什麽好東西?”三人又圍上來。
邵思激動地說:“證明我昨天沒有說謊的證據來了!是宋潮寄給我的!”
她把卡片放到三人面前,看完了卡片的仨,同時摸了摸自己的臉,邵思覺得這不是她們應該有的舉動,問:“幹嘛摸臉?”
“打臉了,疼唄。”
邵思開始得意地哈哈大笑。
“為什麽那晚出去的不是我?”殷初問。
“問題問錯了,”閔溪寒糾正,看著邵思有點欠揍的嘴臉,“應該問,為什麽那晚出去的是我們邵思小可愛。”
她繼續犯賤:“就是我就是我!怎麽?眼紅了?”
艾瑤沮喪:“唉,
好想曬朋友圈啊!可惜這些不是我的……”(??_?) 殷初咳了咳:“思思,以前你和我說過一句很感人的話。”
“啥話?”
“你的就是我的,你的哥哥就是我的哥哥,”殷初完美的微笑,“那麽,你的周邊是不是我的周邊?”
這次輪到邵思臉疼了。
她艱難地說:“一個晚上,明天我就通通收起來了!”
三人歡呼?*??(^?^*)??*?。
邵思還真的是有點傻,要是給她們,那個小傻瓜會主動拿出來啊,不過這大概也是邵思人緣好的原因吧。
“對了對了,寒寒寒寒!”邵思笑著爬到閔溪寒床上,“最近你和易軒,有沒有什麽進展啊?”
這個時候問最好了,要是換做平時,她可不要被懟死啊……
“沒什麽進展。”閔溪寒認真地看著雜志。
“……”邵思有點急,“你們今天晚上不是一起出去吃飯了嗎?他沒有和你表白嗎?還是你沒有答應?”
“邵小思!”閔溪寒一字一頓,咬牙切齒,“我就說他怎麽知道我今天晚上沒事兒,還特意來宿舍堵我,原來是你啊!你別以為有這雜志,我今天就對你下不了手,別忘了還有明天呢!”
邵小思很會抓重點:今天不會挨揍。
“你就給我說說嘛!哎呀寒寒!”她搖著她的手臂,“求你啦!”
“他暗示他喜歡我了,”閔溪寒無奈,隻好招架,“我假裝聽不懂。”
邵思有點懵:“拽姐,你那麽高的情商你聽不懂,像殷初那樣的不鏽鋼直女才聽不懂吧!”
“他肯定知道我聽懂了,”閔溪寒解釋,翻著雜志,“可就是因為我要裝作聽不懂,所以他心裡才會有點數啊!我對他真的沒有什麽興趣,我大學裡不想談戀愛。”
邵思拉上窗簾,低聲地問她:“寒寒,我不是有意要揭你的傷疤,但是我真的要問一句:如果那個人不是易軒,是陸梓丞呢?”
閔溪寒剛要翻頁的手頓住,幾秒後,抬眸看著邵思,裝作是平靜:“你覺得呢?”
邵思絲毫不留情:“我覺得,現在只要他出現在你面前,跟你說一句話,你就跟他走了,你就算是騙得了你自己,你也騙不了我。”
“怎麽說?”閔溪寒覺得自己的火氣要上來了,和她杠著。
她拉住她的手腕,指著上面的手鏈:“這個,是去年七夕節陸梓丞送給你的禮物,我注意到了,上次我和你離開那次聚會後,也就是你和陸梓丞的最後一次見面,你就把這個脫下來了,現在為什麽又戴上了?”
閔溪寒不說話。
“還有,”邵思忍住怒氣,“你上次化妝的時候,我為什麽看見你的化妝盒裡,還留著陸梓丞送給你的草莓色口紅?我記得,七月底我去你家的時候,看見那個口紅躺在你房間的垃圾桶裡,我現在懷疑,你是不是那個時候故意做給我看的?讓我放心?”
她們兩個人都紅了眼睛。
邵思拉住她的手,低聲哽咽說:“寒寒,你不要把自己的內心藏起來,你不高興你告訴我啊……你要一直忍著,你會生病的……”
“我……”她難過地不知道說什麽,心裡像是塞了一個大石頭,她抱住她,“我……我就是忘不了他……思思,我那麽喜歡他的,我喜歡他了那麽多年,直到今年才發現——原來小醜一直都是我……”
“我……我還去看了心理醫生,就是易軒的媽媽,她跟我說,我沒事,可是……我一天比一天想他……”
邵思拍著她的背安撫,底下艾瑤和殷初的聲音傳上來:“我們出去買個東西啊,應該要很久回來,你們先玩兒啊!”
至於是不是真的出去買東西,誰的心裡都很清楚。
其實艾瑤和殷初也知道,閔溪寒對她們是很有距離的,對邵思,只是那個距離感比較少,她們也不計較,因為她已經做到了最好,她們要是再渴望,就越界了。
“哭出來吧,她們走了。”
“不,我不想再哭了,不想再為他哭了……”她搖頭,零散的頭髮隨之飄動,“可是……忍不住……”
十分鍾後。
“寒寒……”
“沒事,我很好。”她抽出床上的紙巾,擦掉了眼淚。
每次想發一場驚天動地的脾氣,想流一場慘絕人寰的眼淚,但是最後都微笑著以一句沒事慘淡收場。
其實現在,我隻想說,你是活給自己看的,沒有多少人把你掛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