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溪寒帶著陸梓丞出去等車,凌空則送邵思他們幾個和宋潮回去。
陸梓丞的一隻手臂搭在閔溪寒身上,時不時在她耳邊喝著氣。
易軒最後看了一眼閔溪寒,她衝出去的時候,他是下意識地去拉住她的,可是——卻抓了個空。
算了吧,算啦。
他微笑著合上眼。
閔溪寒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重複這句話:“你要是再不聽話,我就把你丟在大街上,給其他女生抱回家。”
陸梓丞輕笑了一下:“我……這輩子,隻跟你回家……”
閔溪寒的面頰出現了十分可疑的緋紅。
陸梓丞比她高了很多,現在恨不得是直接癱在她的身上了。她埋怨道:“你這是喝了多少……你不是逞能嗎?不是酒量很好的嗎?”
“嘿嘿,謝謝你的誇獎。”
“……”閔溪寒翻了十秒鍾的白眼,無奈道,“喂,你不要把你的重力都強製性地壓在我身上,很重的好不好!我頂不住呀。”
“沒事,”他還是有一點意識的,身子抬起了一點兒,“反正你都是要習慣的,現在……多適應……”
閔溪寒清醒了一下自己,這都是什麽虎狼之詞啊。
她發狠話:“你到底醉沒醉?你要是被我發現你是在蒙我的話,你這輩子都別再見到我了。”
“你別想,你跑不掉的……”他的唇瓣若有若無地蹭著她的耳垂,危險又撩人,“你那麽喜歡我……”
“所以你就仗著我那麽喜歡你,你就敢騙我?”她無趣地和他搭著話。
“不敢不敢。”他偷笑一下,放下手臂伸了個懶腰,然後直了直身子,試著走了幾步,明顯要比剛才平穩了些。
閔溪寒注意著他的一舉一動,笑說:“酒醒的還挺快。”
“沒有沒有,”他擺擺手,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我這是身體……體質好!”
行了,閔溪寒又想歪了。
她帶著他去了他訂的酒店,到了房間裡,她毫不客氣地把他扔在床上,自己脫下了外套,開了空調。
她忙去洗手間洗了把手,出門時,陸梓丞就擋在她面前,然後一個華麗的轉身,她被他壓在的牆壁上。
“今天陪我好不好?”他的神志回來了一半。
“你酒還沒醒。”她的心跳久違地跳得很快,扯著理由說。
他大吼著:“我!沒!醉!”
“我不是那個意思,”她歎了口氣,“如果明天一大早你醒過來,今晚發生的全部都忘記了怎麽辦?”
他哈哈地笑了一陣,然後捏住她的下巴:“關於你的一切,我全不會忘記……”
他的吻就要落下來。
閔溪寒很快躲開:“你是我什麽人就對我這樣,我們早就分手了……”
聽到“分手”這兩個字,他的怒氣上來,直接拉住她的手腕把她推到床上啃起來,閔溪寒則一直試圖推開他,可是都無濟於事。
他唇齒之間還殘留著酒味,有一種令人窒息的感覺。
她隻感覺到越來越熱,越來越悶。
陸梓丞邊乾著活邊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丟在地上。
過了一會兒,他停下來,看著她。
女孩兒的眼角還流著眼淚,嘴唇卻已經紅腫,她大聲地喘著粗氣。
“我以前沒同意分手的,是你自己的決定,”他伸手幫她擦掉眼淚,“以後,再也不許說分手。”
閔溪寒都快急哭了,她這就是白白送上門啊:“我不說了,
再也不說了,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放開你?”他重複了一遍,雙腿直接加了一個她,陸梓丞起身又脫了一件上衣,剩下了薄薄一件,“——不可以哦……”
他又傾身下去,唇瓣略過她的耳垂、脖子、鎖骨,一路往下,統統不放過。
(第二天早)
閔溪寒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陸梓丞懷裡,她驚嚇著下床,看到了地上零散的衣服,她有些害怕,又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身上有點疼。
昨天晚上簡直不能回憶。
她發現喉嚨乾澀,馬上拿出自己包裡的礦泉水喝了一通,然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把衣服穿好。
她……是直接離開還是留下來等陸梓丞醒呢?算了算了,她去衛生間整理了一下,出來後去拿包準備離開。
“你幹什麽?”陸梓丞眯著眼睛看著她,坐起身,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閔溪寒有些不知所措:“你……”
“你放下,我沒有那麽醉。”他狡黠地笑了笑,“昨天一開始,我就和胖子說好了,等你們出來了時候我們就一起演一場戲,不然,你怎麽會心軟呢?”
“所以你昨天……一直清醒著?”她瞪大眼睛,滿是惱火。
“當然不是,我一開始是真的挺難受的,後來就慢慢好了,”他起身下床,裸著的上半身將腹肌毫不修飾地展現出了,“寒寒,昨天的事兒,我大約都記得。”
閔溪寒冷笑一聲,覺得不可思議:“你應該知道我最討厭別人騙我了,你憑什麽有本事說出來?”
“我想要留住你很簡單,就是當昨晚什麽都沒有發生, 繼續欺騙你,賴著你,”他慢悠悠地走到她身邊,“但我覺得吧,要是那個樣子,對你也太不公平了,畢竟,我們現在,除了坦誠,好像也不能幹什麽了,你說對吧……”
“你還知道?”她凶神惡煞地看著他,“你以為你說出來我就不怪你了?”
“沒這麽以為,”他撇撇嘴,“怪還是要怪的,但這是另一碼事。我們先來說說,下一次見面是什麽時候?嗯?”
“你怎麽那麽不要臉?”她推開他,和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陸梓丞繼續走近,語氣有些無奈:“我以為你會留住嶽北陪著你爸爸,所以就報了嶽北大學,可是……等我想起來你媽媽在濜川,而且邵思之前說也要考到濜大的時候,已經來不及改志願了……”
“但是學校到時候會有一個交換生的選拔,你說我要不要爭取一下?”他笑得有些妖孽,“畢竟,異地戀,那麽久看不到你,我會很慌……”
“誰答應你了?!”閔溪寒抓住重點。
陸梓丞的眼神突然變得有點凶,然後彎下腰啄了她一下:“這是第三次了,不許說這樣的話。”
閔溪寒一臉懵逼。
“所以,你根本就沒有男朋友吧?”他問。
她沒好氣:“有又怎麽樣,事兒不都給你幹了。”
陸梓丞放心了:“那你現在——可以去和他提分手了。”
“你是不是有病啊!”她大叫,“我沒男朋友!”
“不不不,你現在就有了,”他一把攬住她,
“你的男朋友,正抱著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