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思思,你你你竟然比上次期末考進步了一百多名!”當考試的分數和排名都出來後,閨蜜閔溪寒就衝過來勒住她。
“喂喂!注意你的言辭啊!”邵思馬上不高興了,“我都跟你說的好多遍了,我上次是失手才考到的兩百名,我這次是正常發揮!”
“是是是,我的小可愛,最厲害了。”這位女漢紙笑眯眯地揉著她的頭髮。
這位女漢紙,人如其名,一個又颯又拽的禦姐(腿特別特別長的那種),即使平時對那些來搭訕的男生愛答不理,可是對待同性——“你可是朕的愛妃,朕罩你。
”盡管這句話,她隻對邵思說過。
邵思很喜歡她的性格,與世無爭,直來直去,不會讓自己受半點委屈,更不會讓自己身邊在意的人受到絲毫傷害,也許別人口中說的“罩”是說著玩玩的,可她不是。
交朋友嘛,要麽就不要交,要麽就交玩得起的。
“那你呢?又年級第二?”邵思挑眉。
“不然?”閔溪寒無奈攤手,“有咱丞哥在,我永遠都是萬年老二。”
“你想誇他就直誇啊,在我面前遮掩幹什麽?”邵思打趣。
“……死一邊去。”
邵思冒著死的風險:“還不知道是誰前幾天又又又又又喪著臉過來對著我說陸某人是大豬蹄子,重新談了個女朋友。姐妹,你可是個拽姐,怎碰上我們丞哥就成了紙老虎?”
“……”“拽姐”站起身,危笑,“小可愛,把命拿來!”
兩人鬧起來。
所謂中的“陸某人”“丞哥”就是年級裡大名鼎鼎的陸梓丞,整天玩世不恭,偏偏年級第一永遠是他的,擁有逆天顏值(聽說打架也非常膩害),可唯一的缺點就是太沾花惹草,女朋友一周換一個,時間最長的也隻持續了一個月,老師見他成績好,也不多說什麽,只是尤為關注那些女生。
可就是這樣的人,卻從來沒有過和女孩兒的任何肢體接觸。
怎麽說也是個寶藏男孩,哪怕是漁場的管理員,也依舊遮擋不了他自身的光芒。
閔溪寒就是這樣陷進去的。
(放學)
平時都是閔溪寒陪邵思一起走的,可是老師偏偏讓她留下來,要給她好好分析她和陸梓丞的三分之差。
邵思隻好自己走了。
不知是不是心理的作用,出了教學樓,她總感覺有人在跟著她。
她沒放在心上,掏出手機準備告訴邵響卻學校對面的甜品店等她,可就在她要打通電話的前一刻,她的手腕被人拉住了。
她嚇了一跳,定睛看了看前面的人,不認識。
“喂!你放開!”她叫著想要掙脫,卻失敗了,“你誰啊!?”
“你最好給我閉嘴。”他說。
那個男生拉著她出了校門,飛快地跑起來。
她心裡不是一點害怕。
在甜品店裡準備收工的凌空已經脫下了工作服,走出到店外等邵思。瞟了眼時間,差不多了。
忽然,他看見一個穿著白衣服的男生拉著邵思,小姑娘都快急出眼淚了,皮膚本來就嫩,被拉著的手腕周圍的通紅顯而易見。
他意識到了什麽,馬上跟著衝過去。
大部分學生都會上晚自習,所以校門口沒有太多的人,站在不遠處的邵響也目睹了自己妹妹被抓著跑的全部過程,當然包括一個男人從甜品店出來然後飛速奔向同個方向。
他沒有過多地去分析,
拔腿就跑。 邵思被男生帶到了一個死胡同裡,她被男生狠狠地推到了牆壁上,突如其來的疼痛感讓她還有些不適應,接著,她的兩隻手腕同事被抓住擱在牆上。
“老子看上你好久了,要不是看著你旁邊有個跆拳道黑帶的丫頭,我用得著等到今天?”
“你放開!”她眼淚都嚇出來了,“我告訴你,你……你別過來,我哥哥馬上來了,他不會……放過你的……”
“那我們……速戰速決。”男生臉上露出變態的笑容,騰出一隻手去撩邵思的衣服。
她一邊用手抵抗著,一邊不停地流淚。
她恐懼地閉上了眼。男生的動作持續了半分鍾不到就停住了。
等她睜開眼,她看見了擋在她身前的凌空和靠在另一塊牆壁上的男生,他腹部的那塊衣服多了一個腳印。
她拉住兩肩上的衣服,臉上還留著淚珠:“凌空哥哥……”
凌空回頭看了她一眼,聲音有些沙啞:“思思,乖,閉上眼睛。”
看女孩乖乖地閉上了眼睛,他輕輕地拭去她臉上的眼淚,然後轉身。
他見剛剛被他踢的男生正要想跑,他猛地扯過他的衣領,將他往牆上狠狠一推。
“我自己家的小孩兒自己都舍不得欺負,你他媽動什麽動!”凌空伸出拳頭,對著他的臉砸過去。
幾秒後,那個男生依然沒有感覺到疼痛,他睜開眼,看見男生的手砸在了凹凸不平的牆壁上,已經有血溢出來。
凌空慢慢的收起拳頭,在他眼前晃了幾下,又不急不慢地將手上的血蹭在男生的白衣服上,聲音沙啞而壓抑:“你要是再敢動她,給我等著。”
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出現在巷子裡,三人同時望過去。
“哥……”邵思叫。
邵響抿了抿嘴,目光死死地定格在白衣男生的身上,他伸出手示意凌空先帶邵思離開。
凌空會意,拉起邵思走。
確定邵思已經離開後,邵響握緊了拳頭,一聲聲清脆的聲音響起,他走向男生。
“欺負我妹?”邵響推了推男生,“我可沒剛才那人好說話。但是,我盡量輕點,你別叫啊。”
離開胡同不久,就聽到剛才那個男生殺豬般的叫聲,邵思聳了聳肩。
她低頭走著路,看見凌空手上的血跡,她渾身一個激靈。
“凌空哥哥……”她拉起他的大手掌,問,“是不是很疼啊……”
“沒有,不疼。”他看著邵思的小珍珠又要流出來,無奈,“那我們先回甜品店處理一下,順便等等你哥哥。”
他們處理完之後,在門外等了很久才等到邵響。
看邵思身上又披了一件衣服,邵響滿是感激地看著凌空:“兄弟,謝了。”
“沒事。”凌空禮貌地笑笑。
“嗯,”邵響拉過邵思,“那我們回家了, 家裡那位家教應該已經來了。”
“哥哥,”邵思指了指凌空,“他就是。”
邵響沒有太多驚訝,點點頭:“那一起吧,我開車了。”
在車上,三個人集體沉默。“思思,那個男生你認識嗎?”邵響問。
“嗯……好像是隔壁班的。”
“那個……你家教,怎麽稱呼?”
“凌空。”男生附和。
邵響點點頭:“回到家我們加一下微信,我剛才拍了那個男生的照片,你下次來接我妹妹的時候方便你去和他們老師溝通一下了。我後天就要回公司了,時間可能安排不過來。”
“哥……那個男生怎麽樣了?”邵思小心翼翼地問。
邵響沉默了下:“應該到醫院了。”
剩下的兩人有點懵。
邵響無語:“我看他不怎麽耐打,沒幾分鍾就哭著叫爸爸,我甩了他五百塊錢,讓他自己去醫院。”
“思思,以後再碰到這樣的人,直接向周圍的人求救。”凌空默默邵思的頭。
邵響透過鏡子看見了差點沒嚇死,他咳了咳:“兄弟……”
氣氛開始變得有些尷尬。
邵思馬上來圓場,說這次摸底考的分數和排名。
邵響看著車後自家妹妹和自家妹妹的家教的互動,莫名有些不安。
又是一個想打他妹妹注意的兔崽子。
只不過,他不得不承認,這隻兔崽子的條件還不錯。
他忍不住又瞟了凌空一眼——
是真的很不錯,男人看了也會心動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