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貝拉找到一棵古老的柳樹——看樣子是曾經在這個城市裡原有過的樹,一個切割魔法砍削了一捆有韌性的柳條,和那個女人兩個人一起動手,準備編倆可以裝東西的筐子和幾個碗一樣大的小“小籃”。
難怪翁裡那先生在教這一個手藝之前說這是一種“也許能用得著的技巧”。
還真給用著了!
在他們編柳條的時候,其他三個人忙著挖井,兩個人在下面挖,把土擱在布袋裡,一個人在上面用繩子把布帶拖出來倒在身後不遠處的空地上。
上面拉的那個人對下面的倆人說:“下鏟子的時候輕一點,萬一能挖到什麽古董之類的可別一鏟子給打碎了。”
伊莎貝拉說道:“要是能挖到碗或者罐子之類的東西就好了。”
女人搖搖頭:“哪有這種好事!我的首名叫做艾爾西,你呢?”
“伊莎貝拉。”
艾爾西介紹說:“上面那個搬土的是我孿生兄長,你叫他米勒斯就行了,下面那倆,胖的那個黑色卷發的叫戴維,那個金色直發的漢子你就叫他韋德。”
戴維從正在挖的豎洞裡直起身來:“誰在說我胖?”
艾爾西說:“我們在說你強壯,你聽差了。”
單位看著米勒斯,米勒斯攤手,配合妹妹:“我聽到的也是強壯。”
韋德把他往下拉:“就你這耳朵,別一心二用了行不?”
那邊兩個爺們一起往下挖,這邊的伊莎貝拉和艾爾西在一起商量怎麽給水源做一個蓋子。
艾爾西覺得應該要等挖好再商量,於是她決定先去找找別的水——至少能給幾個勞力解渴。
挖到離地一米深之後,戴維從裡頭冒出一個上半身:“我們挖到了一圈石頭,老圓的一個圈子,老厚的一塊。像是粘住了,動都動不了。”
伊莎貝拉“旁邊有石頭嗎?”
戴維低頭看了一下:“沒有,就這一圈。”
“是青石頭還是黃石頭?”
戴維往後退了退,在陽光下看那石頭:“黃石頭。內直徑90裡面左右的樣子”
伊莎貝拉愉快的地拍掌:“如果運氣好的話,我們能夠遇到一口一世紀到五世紀之間的古井,青石頭做井沿代表的是深井,黃色的就是淺井了。一般的淺井下會有一層墊底的石頭,多是麥飯石或者其他的有微小孔洞的石頭或者鵝卵石。”
韋德用拿著鏟子的那隻手擦了一把汗:“你說這裡頭怎那麽多土呢?我們都挖了1米厚的土了井都給埋了!”
伊莎貝拉說:“古代的平民百姓只能住得起土和木頭搭建的房子,房子倒了之後經過數百年的雨水衝刷就成這副德性了唄。”
又過了一會兒,韋德又站直了身子:“我們挖到稀泥了!”
伊莎貝拉看到他露出的半個頭,料想大概快挖到了。
又過了一會兒,戴維突然大叫:“噯,出水了!”
韋德說:“再挖兩下吧,挖到鋪底石,然後順便把井給淘一淘。總不能喝泥水……”
他突然聽了話語,好像發現了什麽:“我挖到好東西了。”
米勒斯和伊莎貝拉異口同聲:“什麽?”
戴維說:“一個尖底罐,就是我們當年課本上畫的那種用來打水的東西。拖上去的時候小心點,別磕壞了。”
米勒斯鼓掌:“這個好。”
戴維說:“你們把那裡頭的泥巴給清理下,等會兒再吊下來,這下子只能直接淘咯,
全是泥水了。” 米勒斯說:“別了,直接用布袋盛水出來快一些。到時候再把這個袋子洗趕緊了。”
這種布袋布質緊密、韌性強、雙道緊密縫合,盛泥水也不賴。
更巧妙的是,泥沙填了纖維縫隙之後,這個袋子的盛水性仿佛更好了。
泥水提了一袋又一袋出來。
伊莎貝拉溜達去看那些準備住處的工作。她來到那裡之後,瞬間看呆了:一棟白色的兩層小木屋!有門有窗,還有木頭做的桌椅,除了上漆,啥都做好了。
伊莎貝拉聞著空氣中淡淡的木頭的味道,心想:我們是來考試的還是來度假的?
光頭在二樓的窗戶裡探出身子來跟她打招呼。
伊莎貝拉從那側面的樓梯走了上去:“要不要考慮下排水溝?”
雖然說今天天氣很晴朗,但7月正是處於這裡的雨季。
光頭看了一下天空:“這天晴朗的很啊!天上現在連一朵雲都沒有,不可能下雨吧?”
但是他並不確定,因為他對這裡並不是很熟。
“這裡夏季的天氣變化多端。”伊莎貝拉對他說道:“還好這個郡和所在這個州的麥子並不是在7月收割,否則真是坑大了。”
雖然種植冬小麥最愁灌溉的問題,但至少能夠躲過變化無常的雨季啊!現在這個時候,夏作物都已經長了一截了。
老頭很驚訝:“你來過附近?”
“只是從古城邊上路過,順帶了解了一下這裡的風土人情。”伊莎貝拉說:“畢竟這是大名鼎鼎的敘拉古城嘛, 歷史上還曾經是首都,來過這兒探險的人應該還挺多的。”
光頭摸摸自己發亮的腦頂:“探險這種事情嘛,要麽為了興趣,要麽為了發財,可惜我兩樣都沒有。”
伊莎貝拉笑嘻嘻的說:“這不重要啦!又不是這次碰巧了,在以前我有這興趣,我父親都不會讓我來。”
這話肯定是撒謊的啦,勞爾和諾克肯定會允許她來的,但會在她身後派一大堆的人跟著。
“我們要想的是在這裡怎樣安然的過完7天。”伊莎貝拉掰著手指頭說:“雖然這方圓百裡之內卻有市鎮,可是古城遺址周圍怎麽也不知道是否設了結界,若無結界,那必得想辦法掙錢之後買一些可以用度的東西來。”
這時,菲利克斯鳥飛了回來,伊莎貝拉頓時泄氣,她對光頭男人說:“沒戲了,確定設了結界。”
男人看到金色的菲利克斯,問道:“你是皇族嗎?”
伊莎貝拉既不承認也不否認:“一代親,二代表,三代四代不走了,我也不知道我這種人算不算皇族。我的親生父母是自由戀愛的,皇室不認可他們的婚姻,但卻承認我這個親戚的身份,也讓我使用他們的姓氏——我不知道我自己是誰。”
在筆試時,光頭男人暗中在考場入口處的遠方暗中觀察了很久,為了確保自己是最後一個進考場的。
看到這本年度的2000多名考生中只有5個愛維裡奧血統的,其中只有這麽一個女孩。
所以,這個女孩兒,應該就是雇主交付的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