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病入膏肓,也不可能連個女人都治不了!
“顏寶汐,看來是最近我對你太寬容,才讓你如此肆意妄為,擺不正自己的位置!陳管家,把她丟出去,在太陽下暴曬,讓她脫層皮!”
“楚爺,待會兒小少爺回來看見,又要鬧翻天。”
陳管家當然想好好處罰顏寶汐,但要做就必須效果百分百,這樣不痛不癢的,還鬧得雞犬不寧,吃力不討好。
楚皓宸聞言,冷笑一聲,薄唇勾起抹殘酷的弧度,抬起手淡漠吩咐道:“那就把她綁起來,吊在樹上,直到她認錯為止!”
片刻功夫,顏寶汐就被綁成粽子,扔在花園裡,又粗又壯的麻繩直接把她吊在樹乾上。
午後的日頭正烈,曬得人頭暈眼花,還有許多蟲子在她周圍飛來飛去。
她的血型很吸引蚊子,才短短幾分鍾,她就堅持不住,手臂上和脖子全被咬了又大又紅的包!
楚皓宸頭痛漸漸穩定下來,他坐在二樓書房裡的躺椅上,旋轉著身子,面朝落地窗,正好將顏寶汐所在的位置盡收眼底。
“楚爺,莫小姐臉上只是輕度燙傷,已經擦了藥,並無大礙,你再吃點東西吧,這個時候了,還要工作,身體也會吃不消啊!”陳管家端著人參湯,畢恭畢敬地說道。
楚皓宸眯了眯眸,薄唇緊抿,一語不發,目光緊緊盯著窗外綠蔭蔭的大樹。
陳管家歎口氣,也不再勸他,楚爺何時為一個女人,這樣糟蹋過自己的身體,竟還是對她心慈手軟。
紅顏禍水,遲早會招來禍端!
窗外晴空萬裡,忽然烏雲密布,雷陣雨襲來,六月的天,孩子臉,真是說變就變。
電閃雷鳴,眼見著一場爆雨來臨......
楚皓宸慵懶地靠著椅背,冷冷望著那團模糊的身影。
大樹被狂風吹得亂晃,顏寶汐就吊在樹乾上,像蕩秋千一樣,來回晃動。
沒多久她的手腕被磨破了皮,鮮血染紅了麻繩,順著往下滴著。
顏寶汐自嘲地笑著,她是有多白癡,才會看著那個男人危在旦夕的模樣,湧起愧疚和擔心。
竟然還去為他洗手作羹,雖然他不稀罕!
但他這種男人根本不配,她付出任何真心!
她身上的包比蕁麻疹還嚇人,這樹上的蚊子昆蟲又大又毒。
閃電劃破天空,雷鳴滾滾,恐怕運氣不好,她隨時會被雷活活劈死!
豆大的雨點紛紛落下來,傭人打著傘走了過來。
“顏小姐,楚爺說,想求他原諒,就乖乖認錯……”
“我沒錯!”
“你何必跟自己過不去呢,只要你好好檢討,改過自新,楚爺就不會罰你了。”
顏寶汐閉著眼睛,任由這些雨淋濕她的傷口,手腕反覆被磨損著,痛到鑽心,她似乎感覺不到。
整整三年,她受的電棍,高壓水槍,哪一樣不比這更殘忍?
她是想活著,但認錯有用的話,這三年的痛苦,她不就白挨了?
呵,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她信,就是傻子。
“好,你把我放下來,我去跟他認錯道歉!”
她嘴角劃過詭異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