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爺,夫人說你是舔狗! ()”
楚皓宸驀然轉身,上了飛機,修長的腿邁著步伐,邊走邊打著電話!
“給我搜山,不許放過任何一個窩點,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楚皓宸冷漠地吩咐完,直接掛斷了通話。
顏寶汐抬起頭,只能看見他寬闊的背影,冷漠而不易近人,周身仿佛結了一層薄冰。
她有些手足無措地站在那裡,小臉上帶著委屈,一雙氤氳霧氣的眸子幽怨地瞪著他。
楚皓宸正準備踏進機艙時,突然回過頭,俊眸一掃,“還不跟上,想在這裡過夜?”
“不想。”
顏寶汐遲緩地應了聲,才不緊不慢的走過去。
楚皓宸坐在位置上,腿上擱著輕薄的筆記本電腦在辦公,兀自端起杯紅酒,放在手中搖晃著,漫不經心輕抿了一口。
“你在找什麽?”
顏寶汐側過頭,疑惑地看著他。
“你覺得呢?”他不答反問,又把問題拋回給了她。
她覺得?
她又不是這個男人肚子裡的蛔蟲。
怎麽知道他究竟在搞什麽!
“楚爺,如果你想找那個劫匪的話,他已經掉下山崖,還受了槍傷,應該凶多吉少,或者被野獸叼走了。”
顏寶汐眸光忽閃,眼神清冷地望著他,扯了扯唇,諷刺地說道。
楚皓宸擱下酒杯,嘴角噙著抹冷笑,緊繃的俊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冷得像冰一樣凍人,似笑非笑道:
“原來你知道秦盛北是有備而來呀,根本就不是什麽順路救了你!他什麽都算計好了,卻偏偏裝出不知情的模樣,現在死無對證,就順手把所有罪名都推到我頭上來,真是一箭雙雕的好計謀,你說是不是?”
“秦少才不是那樣的人!”
顏寶汐惡狠狠瞪著他,眼中隨即布滿憤怒:“楚爺不要把每個人都想的跟你一樣不堪!我有說過你什麽嗎?你就自己腦補了一場大戲,我知道你看我不爽,我保證,下次遇到這樣的事情,絕不再煩你,我會死遠一點,也不礙你的眼!”
“顏寶汐,你現在說話這麽陰陽怪氣,還不承認心裡在怨恨我?”
楚皓宸突然起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怒吼道:“這一切都是秦盛北和我二叔聯合起來演的一場戲,挑撥離間,你信他,你就中計了,我沒說不管你,也不會見死不救!”
顏寶汐聞言,冷森森地一笑,“我沒有不信你,只是我更願意相信,我眼睛看到的,耳朵聽到的,心裡感受到的,誰騙我,誰害我,不是早就一目了然?”
她的話,一句比一句更激怒人心。
他為她做的一切,他的用苦良心,她全都看不見。
她眼裡,只有他帶來的傷害……
顏寶汐雙手用力抱緊腹部,她已經幾天沒吃東西了,早餓的前胸貼後背。
楚皓宸眉心緊蹙,即使被她激得滿腹怒火,卻還是硬生生壓了下去,端著酒杯遞到她唇邊,柔和地道:“喝兩口,暖暖身子!”
顏寶汐卻是毫不留情面的狠狠掀翻在地,“楚皓宸,你是真的不懂,還是裝作不懂?你到底有沒有常識,想害死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