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爺,夫人說你是舔狗! ()”
秦盛北看見她隱忍的表情,又被嚇得一動不動,頓時心疼至極,撕心裂肺地吼道:“楚皓宸,你沒資格逼她,放開她!”
“秦盛北,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楚皓宸松開顏寶汐,轉身一把揪住秦盛北的衣領,冷嘲道:“我有沒有資格,不需要你來質問,但你絕對沒有資格覬覦我用過的女人!”
他輕飄飄地說著,聲音冷的像冰一樣,“我是她唯一的男人,這個資格夠不夠?”
“楚爺別得意的太早。”秦盛北面色煞白,卻仍舊嘴硬地說著:“你能沾花惹草,她就不能水性楊花?”
“跳梁小醜!”
楚皓宸輕嗤一聲,猛地用力甩開他,將他推倒在地。
顏寶汐望著秦盛北身上的傷,恐怕晚了就會落得終身殘疾,她搖了搖頭,鼓起勇氣衝上前,緊緊抱住楚皓宸的腰,小臉貼著他寬廣的後背,哆嗦著唇瓣說道:“我是……我是你的女人。”
楚皓宸不可置信地側頭,凝望著她,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
她目光渙散,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喃喃自語地繼續說道:“楚皓宸,我顏寶汐是你的女人,你的寵物,這樣夠了吧!夠了嗎?別生氣了,我乖乖聽你話,你讓我當什麽,我就當什麽,這樣可以消氣了嗎?”
有什麽怒火,衝她來吧。
不要再傷及無辜了。
都是她一個人的錯!
秦盛北拖著沒有知覺的腿,努力想要爬起來,望著顏寶汐認命的小臉,慘白毫無血色,他更是心疼得說不出話來。
“寶汐……”
他第一次恨自己無能。
“夠了!都不要說了!各退一步,好不好?”
她咬著唇,眼淚簌簌落下,失聲道,“求你,秦少,我求求你別再說話了!”
別再給她添亂了。
他根本不是楚皓宸的對手,何必以卵擊石。
“不準求別的男人!”
楚皓宸一把扼住她的手腕,將她的身體從背後拖到了懷裡,居高臨下俯視著她。
顏寶汐手腕都快疼脫臼了,她忍著淚意,咬緊牙掛,冷汗涔涔差點窒息。
秦盛北看到她這幅委曲求全的模樣,心底的痛,更加劇烈,比身體還要難受千百倍。
腳殘廢了,尚且有藥可醫,心病了,華佗也難救。
楚皓宸擁著顏寶汐的身體,滿意的大步流星離開。
門口成排的黑衣保鏢,整齊劃一,站著軍姿,齊步離開。
秦盛北緊握著拳頭,狠狠砸地,卻只能望著楚皓宸離開的背影,無能狂怒!
楚皓宸,你給我等著……
今日的恥辱,必當千倍奉還。
三架私人飛機從頂樓轟鳴離開。
顏寶汐一路幾乎是被楚皓宸提著走,他修長的腿邁開的步伐極大,而她跟不上,卻又不敢掉隊分毫。
她能明顯感受到他不斷升起的怒火,冰火交織,俊臉緊繃,比夜色還沉。
“楚爺,慢點,我腳疼!”
她幾天沒吃東西,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剛才秦盛北吩咐服務生準備了食物,卻沒來得及送進房間,就被楚皓宸破門而入。
加上被劫匪恐嚇,又在山上兜兜轉轉,她早已經精疲力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