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地,顏寶汐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怎麽這話聽起來怪怪的?
真丟人,她要找個地洞鑽進去。
“長點心吧!”
他替她敷著腳,臉色格外平靜,但見她疼得嗷嗷直哭,眼底還是閃過不忍的情緒,明明滅滅的光澤讓人琢磨不清。
顏寶汐疼得臉都扭曲了,抓起他的手臂,不管不顧狠狠咬了一口。
只要能發泄,她可管不了那麽多…….
楚皓宸皺眉,看著手腕上多了一排牙印,眸光淡淡地掃過,神色異樣。
“你管我!”
顏寶汐松開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她痛,他也別想好過,必須一起受著。
憑什麽她受罪,他就在旁邊看笑話呢。
楚皓宸睨著她幼稚的孩子行為,沒好氣地笑了笑,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輕嗤一聲:“怎麽跟隻狗似的,還咬我?知不知道亂咬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不知道,下次楚爺讓我咬,我還不咬呢!”她冷哼了聲,趾高氣昂地道。
楚皓宸啞然失笑,她知不知道自己的話,有多容易讓人誤會,聯想翩翩?
“行啊,下次給我咬。不然我就咬回來!”他模凌兩可地說著,語氣帶著幾分曖昧。
顏寶汐揮開他的手,身子往旁邊挪了挪,想要離他遠一些。
冰敷後似乎沒那麽痛了,但還是不能動,否則就鑽心的疼痛著。
她就像他手中的風箏,渴望自由,卻怎麽也飛不走。
只要他輕輕拽一下手中的線,她就得乖乖落下來,墜落在他腳邊。
但這根線,倏地,斷了,她沒能逃出去,獲得自由,反而落在他手上,再也不可能展翅高飛了。
顏寶汐低著頭,拿起冰袋輕輕敷著腳踝,長發垂落在她肩側,遮住了她臉上落寞的神情。
明眸皓齒,顧盼生姿,可惜她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自己了。
“喲,這是怎麽了?楚爺你家暴啊!”
林淮生吊兒郎當吹著口哨進來,手上拿著一把鑲了鑽的車鑰匙,在燈光下折射著耀眼的光芒,簡直能亮瞎人的鈦合金眼。
許久未見,顏寶汐一時之間,覺得眼前這個花花公子有些陌生。
“怎麽,小丫頭,不認識我了?”林淮生一臉失望。
“林少,怎敢忘。”顏寶汐抬起頭,莞爾一笑,臉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得了,聽說你懷孕了,是楚爺的孩子?怪可憐啊,上一個壞他孩子的女人,至今不知道死哪去了呢!”
林淮生口無遮攔的說著,對於楚司寒生母這件事,謠言四起,孰真孰假都無從辨別。
顏寶汐尷尬地一笑,“什麽八卦都逃不過林少的耳朵,可惜你這二手消息,太不準確了。”
“什麽意思?流產了?”
林淮生誇張的湊過去,對著顏寶汐左右瞧了瞧,像看國寶一樣。
這句話落地,楚皓宸的臉色立馬變了!
比外面的夜色還要深沉濃鬱。
顏寶汐從樓梯摔跤的消息立馬傳遍了整個莊園,燈光陸續亮起,所有傭人都大驚失色趕過來,列好隊準備受責罰。
看著客廳內低沉的氣壓,好在林少來了,雖然如此,門外的傭人們還是嚇得腿發抖,恨不得負荊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