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爺,夫人說你是舔狗! ()”
“幾天沒吃飯,體力不支。”顏寶汐尷尬的坐起來,解釋道。
“他虐待你?連飯都不給你吃?”
秦盛北往回走了幾步,握住她的手,皺眉看了看,直接彎腰抱起她,大步流星朝總統套房內走去。
顏寶汐像隻流浪貓,安安靜靜窩在他的懷裡,一聲不吭,乖的不可思議。
經歷過九死一生的人,都會格外珍惜活著的機會。
因為她深知,現在的寧靜,有多麽來之不易......
秦盛北步伐輕松,懷裡的女人輕的像一片羽毛,以至於他都懷疑,一陣風就能把她吹跑。
他能感覺到她在輕微顫栗,冷然地目光掃過她恬靜的臉龐,所有的情緒都被隱藏起來,誰也無法窺探。
秦盛北呼吸微滯,薄唇緊抿著,卻不發一語。
顏寶汐見他沉默,也自覺不去打擾他。
她整個人緊貼著秦盛北的胸膛,隔著薄薄的衣料,幾乎能清晰感受到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溫暖胸膛。
以及那,強健有力的心跳聲。
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不同於楚皓宸用沐浴露和特質精油的高級調香師製出香味。
而是一種天然的清香,很熟悉,很有安全感。
雖然,她和楚皓宸之間,隔著深仇大恨,但除他以外的男人碰自己,顏寶汐腦海裡還是會不受控制,掠過楚皓宸那張慍怒冷俊的臉。
“女人,你敢背叛我!竟敢給我戴綠帽子,想死是嗎?”
熟悉的語氣,在腦海裡一遍遍自動循環地響起。
背叛嗎?
到底是誰,先對不起誰?
顏寶汐更加用力依偎在秦盛北懷裡,閉上眼睛,用力呼吸著他身上的香氣,努力將腦海中那抹討厭的身影,狠狠甩出去。
她真想把背叛坐實,把自己弄髒,反正他不在乎了,自己何必執著於一副破身體。
秦盛北讀懂了她眼底的糾結和掙扎,該是放手,劃清界線的,否則局面一旦失控,引火燒身的後果,他承擔不起。
但一霎那間,他卻有些猶豫……
總統套房的門自動關上,顏寶汐皎潔的五官平淡如水,秦盛北將她放在沙發上,找出醫藥箱,親自替她處理傷口。
“不用了,一點皮外傷,無大礙。”
“女孩子留疤了,可就不好看了。”秦盛北壓低了聲音,執著的抓起她的手,用碘伏消毒。
“我自己可以處理......”
“噓,別說話!”
男人輕聲打斷了她。
密閉的空間,相對無言。
秦盛北握著棉簽的手,忽然停頓在半空中,目光牢牢鎖著面前的小女人,豁然起身,一張俊臉朝她逼近過去——
顏寶汐條件反射地將他推開,不小心碰到手掌的傷口,疼得她齜牙咧嘴,倒吸口涼氣。
她有些無措地望著他:“對不起……”
“怕我逼迫你以身相許?”秦盛北目光失神地盯著她殷紅的唇瓣,那裡,該死的柔軟,吸引著他一親芳澤。
“秦少真會說笑,你都有女朋友了,怎麽會是這種腳踏兩隻船的男人?”
顏寶汐不自在地笑著,想從沙發上站起來,但肩膀被男人的大手一把按住,無法動彈,“我有女朋友,就不能親你嗎?又不是有婦之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