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爺,夫人說你是舔狗! ()”
“楚爺,不如把她先關禁閉吧,等過段時間忙完了再罰不遲?”
陳管家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輕聲提議道:“畢竟她是老爺從福利院帶回來的孤兒,養在楚家當仆人,也算是隨手做了件善事,就當積德了。”
“對!臭小子,我在前面積德,你在後面盡損我陰德,是何居心?”
電話沒掛,甚至開著揚聲器,楚老爺子氣震山河的聲音,像喇叭似的怒吼而來!
顏寶汐甚感意外,原來楚皓宸身邊的每個人,都有不同存在的意義?
不過也是,他們家大業大,一邊冷血無情,害人無數,一邊救濟苦難的兒童,撫養無數動物,都是在做善心,給自己積德,原來他們也怕遭報應啊!
楚皓宸薄唇一勾,彎起抹諷刺地弧度:“我難道連處置一個傭人都需要向誰匯報?真是貽笑大方,帶下去!”
他口氣雖然依舊冷咧,但松緩了些,沒再非剁手不可!
“放過她也可以,我早說過了,凡事要講證據,不然何以服眾?”顏寶汐無所謂地聳聳肩。
“顏小姐,你確實誣賴我了,冤枉人的滋味很不好受,為什麽還要撒謊呢?”女傭可憐兮兮地抹著眼淚說道:“打也打了,罰也罰了,還要讓我背鍋,落下一個謀害的罪名,我可不背!”
“好一個巧舌如簧,你可是差點踩斷我的手指頭呢,還搶我手機,謀財害命,你佔了兩樣,居然有臉在這裡要公道?讓醫生過來作證,順便我也需要檢查下身體,看誰在撒謊?嗯?”
顏寶汐淡淡地說著,女傭立馬愣住,臉上的淚水瞬間凝結成冰,面如死灰像是世界末日來臨了一般。
“還有,你手上是燙傷,根本不是刀傷,我承認我打翻了餐盤,可一個禮拜早該結痂了,讓醫生過來檢驗下,你這傷口是不是有貓膩,如果我沒猜錯,應該臨時抱佛腳,自殘才搞出這麽嚴重的吧,總之,就是你心裡有鬼,才會這樣漏洞百出。”
“顏小姐,你到底想怎麽樣?楚爺都從輕發落了,你為什麽還要揪著我不放?再說事情已經過去了,你也沒有任何損失啊!”小女傭幽怨地說著。
那雙眼睛帶著濃烈的不滿,瞪著顏寶汐,甚至隱含殺氣。
“當然是你罪有應得啊,等醫生來了,給你驗傷後,別急著去喂狗,得把嘴巴放在馬桶裡洗乾淨,看以後說話,還會不會這麽臭?”
女傭當場癱倒在地上,如一潭軟泥,哆嗦著嘴巴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饒是旁邊的男保鏢聽了,都忍不住瑟瑟發抖。
真是最毒女人心啊,看不出來,顏小姐平日裡柔柔弱弱,沒想到一出手,居然這麽狠辣無情。
“楚爺,讓你的人都出去吧,空氣不好,我悶的慌,等你處理好手頭上的事情,再來見我吧!”
顏寶汐疲憊地閉上眼,深呼吸一口氣說道。
她現在還不能確定自己有沒有流產,因為沒有感到任何腹部不適,但她總覺得自己好像活在一個笑話中,被人評頭論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