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爺,夫人說你是舔狗! ()”
就在顏寶汐正準備發火的時候,林淮生突然直起身,收好車鑰匙轉移了話題:“笨丫頭……餓不餓呀?我讓樓下飯店專門給你燉了湯,要不要起來嘗嘗?”
顏寶汐搖了搖頭,她可沒有心思吃東西。
她隻想要逃走。
“好心當作驢肝肺,早知道就不管你了,秦盛北那小子,聽說想打你的主意?楚爺也真是,那種貨色還不弄死,留著幹什麽?”
林淮生坐在簡陋的餐桌旁,拉過椅子,優雅的坐下,品嘗著老鴨湯。
味道鮮美極了,死丫頭真是有福不知道享受。
顏寶汐隨手抓起一個枕頭,狠狠朝他那張臉砸了過去,“吃你的飯,別人的事你少瞎操心。”
剛甩掉一塊狗皮膏藥,又黏上了牛皮糖,甩也甩不掉,真是倒霉!
她怎麽就這麽悲催?
“顏寶汐,你別不識好歹,楚皓宸不要的女人,我勉為其難收了,怎麽也輪不到秦盛北那小子撿漏,就算我不喜歡你這一款類型,我也霸佔著茅坑不拉屎,所以,你的事,我怎麽能不管?”
林淮生惡劣地說著,話音落地,隨後邪肆地一笑。
顏寶汐握緊拳頭,這該死的男人,不是把她比作糞坑,就是形容成茅坑。
她目光冷冷地注視著他,“林少,你就這麽想撿楚爺不要的破鞋?也不怕傳出去,被別人笑話?”
“我怕什麽?小爺是公認的少女殺手,男人的公敵,無數少婦夢寐以求的婚外情對象,怎麽會有人敢笑話我?求我收了她們還來不及呢!”
林淮生得意地挑眉笑著,那信心滿滿的模樣,讓人恨不得揍扁他那張渣男臉!
顏寶汐氣急敗壞,赤著腳踩在地板上,伸手掀翻了他面前的食物,怒吼一聲:“滾出去!給我滾——”
“潑婦一個,小心沒人要。”
“我的事,不用你管!”
沒人要正好,她孤獨終老,落得清靜。
林淮生搖頭歎息一聲,退了出去,輕飄飄丟下一句,”趕緊刷牙洗臉,我在樓下等你。”
顏寶汐氣得五髒六腑都在痛,她刷完牙換好衣服下樓,林淮生居然整個賓館都包下來了,一個閑雜人都沒有。
“林少大費周章的又想幹什麽?”
顏寶汐走向他,男人戴著銀色的粗項鏈,一身潮牌服飾,正在太陽底下洗車。
走近後,顏寶汐毫不客氣的從包裡翻出修眉刀,戳他輪胎。
林淮生暴躁的攆走她,回過頭一臉心疼摸著輪胎上被戳的印記,“死丫頭,以前在紫氣東來你可沒這麽囂張,膽小如鼠,貪生怕死,怎麽現在有楚爺撐腰,你就敢對小爺蹬鼻子上臉了?我他媽不會像楚爺那樣遷就你,被你一個女人騎在頭上撒野,傳出去那才不像話!”
“別囉嗦了,你叫我下來幹嘛?”
“帶你去兜風啊!”林懷生沒好氣地輕哼道:“你不是想離開嗎?現在機會來了。”
看來,他也是不讚同楚皓宸的計劃,想搞砸婚禮,所以裝瘋賣傻,來送她遠走高飛?
顏寶汐決定賭一把,信他,或許真的能得到自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