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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她一直在作死》一百五十六: 不許動!
流魂街這一塊雖然在陰司城中算是貧民區,但在平時也十分的熱鬧。zjq如今這裡出了事兒後,哪怕是有陰兵把守,可街上依然有不少人都在好奇地探頭探腦想打聽究竟出了什麽事兒,怎麽好好的就有人跑出來亂咬人的,跟得了狂犬病似的。祁淵帶著虯髯匆匆而來的時候,秦翊歌正在指揮著勾魂們用鎖魂鏈捆緊那些發狂的陰魂,並不住地喊道:“哎,你們幾個把它們都分開點兒,別靠這麽近,不然又得打起來,這打得一地的斷胳膊斷腿的很好看麽?”好幾個勾魂使聞言後立馬拽緊了自己手中的鎖魂鏈,一邊用力往後拽一邊道:“秦大人,這些家夥的力氣也忒大了,一個不注意就容易拽不住它們。”“你們都使點勁兒啊”秦翊歌抖了抖他自己手中拽著的鎖魂鏈,將鏈子另一頭捆住的陰魂給再結結實實地捆了一圈,提醒道:“將它們的雙手也都給捆上,被抓傷了也會被感染的。”“翊歌。”虯髯分開圍在四周的陰兵,先是喊了秦翊歌一聲,然後側身讓過路,請他家少帝先行。而祁淵的出現立刻引起了四周的震動,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附近的陰兵們,只聽一陣鐵甲碰撞的聲音響起,數百名陰兵爭先恐後地跪了下去,當它們的一聲少帝脫口而出後,流魂街的上的陰魂們這才跟著以頭搶地,惶恐又哆嗦地喊著冥主。祁淵衝跪得整整齊齊地眾人擺擺手,大步流星地走到秦翊歌的身邊,皺著眉仔細研究著被捆得結結實實的陰魂,嘴上卻在問道:“感染的人數有多少?”秦翊歌也顧不上行禮了,連忙回道:“是屬下等失職,因為發現得太晚了,感染的人數至少有兩百多。”“兩百多?”祁淵臉色一沉,目光卻再一挑,看向了被陰兵把守的巷子口,再次問道:“這次事發的源頭找到了嗎?”“黑大人和白大人已經在裡面詢問了。”秦翊歌深吸一口氣,道:“當時事發的時候,巷子裡還有不少的流魂,應該還有沒有被感染的目擊者”沒等秦翊歌把話說完,巷子口的裡面就有著一黑一白的兩人走了出來,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手中還拎著一個看上去年紀並不大的少年。少年穿的破破爛爛的,臉上還帶著驚惶之色,也不知道是被先前的事兒給嚇住了,還是被拎著他的白無常給嚇住了,少年一直在白無常的手上哆嗦個不停。“騷年,我又不吃人,你哆嗦什麽啊?”白無常十分無奈地看著一直哆嗦的少年,在出來之後就松開了拎著少年後領子的手,可那少年已經怕得腳都軟了,他這麽一松手之後,這個小少年就跟一灘軟泥似的,直接癱坐在了地上。白無常一時啞然,卻抬眼一瞧見秦翊歌身邊的祁淵後,又露出了嬉皮笑臉的神色,十分沒有規矩地打招呼道:“喲,少帝來啦。”祁淵也知道這個家夥就是這麽一個不正經的性子,索性也難得跟他計較什麽尊卑,面無表情地著一張臉點了點頭,目光掃了一眼地上發抖的少年就對白無常問道:“你這是做什麽?”白無常笑嘻嘻地道:“少帝,他是目擊者呀,事發的時候他就在現場,也瞧見了是誰最先發狂的。”祁淵眸光動了動,盯著地上的少年冷漠地問道:“哦,是誰?”可這少年估摸是嚇狠了些,直一個勁兒地哆嗦,對於周遭的一切都沒有任何的反應。“哎,騷年?”白無常微微俯身瞅著沒有任何反應的少年,笑眯眯地道:“回神了,先前在裡面的時候你還能好好說兩句話來著,怎麽這會兒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呢?”少年縮著脖子抖了抖,滿目驚惶,哆嗦了好半晌才結結巴巴地道:“蛇六叔他他突然發狂然後咬咬了老陳叔”說到這裡後,

他突然哭了出來,抽抽噎噎地繼續道:“他們見人就咬整個後巷都亂了”白無常抬頭看向祁淵,見他沒什麽反應後,又搭下眼皮看著抽抽噎噎的少年繼續問道:“誰是蛇六叔?”然後示意少年抬頭瞅瞅被勾魂使們給捆成粽子的家夥們,好脾氣地笑道:“能指出來給咱們看看麽?”那少年小心翼翼地抬頭,目光依然如兔子般的驚惶,飛快地那群粽子們臉上掃過,而後哆哆嗦嗦地指向一名被捆得結結實實又蓬頭垢面的中年大漢,“他就是蛇六叔。”祁淵順著少年指向的方向看去,只見那中年大漢眼神渾濁、面色猙獰,即便是被捆成了粽子都依然不太安分,不斷掙扎著想要撲向離他最近的一名勾魂使,可惜鎖魂鏈上禁錮靈魂的力量對於他來說著實太大了些,不管他如何掙扎都掙脫不了。這中年大漢一看就是流魂街上的老油條了,至少也是個好幾百年的老鬼,但祁淵疑惑的是像這樣的老油條,一般都喜歡窩在自己的地盤上,他又是怎麽被感染的?大概是見祁淵盯著這人的目光中帶著疑惑,白無常十分上道地攬了詢問的差事,他平時沒事兒的時候就喜歡在城中到處溜達,這流魂街也是他溜達得最多的地方,一條街上起碼有三分之一的老鬼他都認識,所以他當即抬頭朝附件看熱鬧的中的群鬼裡一掃,然後提高聲音就問道:“有誰認識這蛇六,或者知道蛇六最近這幾日都做了些什麽的人嗎?有的話就出來回個話唄。”還別說,白無常這麽問完之後,還真有人點頭哈腰地跑了出來。“有,白大人我知道蛇老六這幾日都做了些什麽。”白無常瞅著這點頭哈腰跑出來的家夥,當即又是一樂,顯然是認識這出來的家夥是誰,樂道:“喲,這不是包打聽麽。”包打聽此人據說生前姓包,因為最喜歡地就是打聽一些八卦和小道消息,所以才得了這麽一個諢名。這家夥也是住在陰司城中好幾百年的老鬼了,長得不僅賊眉鼠眼,性子也是一個混不吝的,都說閻王好見小鬼難纏,而包打聽這老鬼是連見了閻王都敢厚著臉皮纏上去的家夥。雖然這會兒流魂街上被重兵團團圍住,連他們可能幾輩子都見不著一面的冥帝都現身了,但包打聽在跑出來後依然敢嬉皮笑臉地跟白無常討要好處。他一邊神色討好又恭敬又卑微,一邊又嬉皮笑臉地朝白無常搓了搓雙手,“白大人,小人知道蛇老六最近這幾日都去了哪裡,不過嘿嘿嘿嘿”他討要好處的意圖實在太明顯了,白無常嗤笑了一聲,從袖子裡摸出了一個金元寶丟給了他,“說說唄。”包打聽接住金元寶立馬喜笑顏開地收到了自己的懷裡,然後才點頭哈腰地道:“最近這幾日小人都瞧見蛇老六偷偷摸摸地出城很晚才會回來,他一回來之後就去了陰樂都那邊。”“出城?”祁淵聲音一沉,盯著包打聽的雙眸頓時眯了起來,“他出城去哪裡?”雖說包打聽是個渾人,可到底沒有渾到敢在冥帝的跟前撒野的地步,方才他雖然大著膽子跑了出來,還敢大著膽子找白無常討要好處,但始終都沒看朝祁淵那邊看一眼。如今被祁淵這麽一問,包打聽就忍不住地腿軟,他僵著一張笑臉,打死不敢抬頭地道:“小人不知道他出城去了哪裡”說完後似乎怕被冥帝怪罪,立刻又十分老實地道:“不過小人卻曉得蛇老六每次從城外回來後,就直奔陰樂都那邊的一家會所去了。”陰司城中被分外了三個區域,左邊的區域叫陰安區,樓亭閣宇古色古香,流魂街正好屬於陰安區這邊。而右邊的區域便叫陰樂都,遍地都是高樓大廈,十分的現代前衛。在陰安區和陰樂都中間的這片區域,則是地府專屬,整個區域的風格是古今合並,但這片區域只能地府中的人才能踏入。蛇老六一個都快成流魂街的土著的老鬼,又怎麽會跑去陰樂都那邊的一家會所?即便是去了,哪家會所的侍者會讓他進去?!!!白無常瞅著邋裡邋遢的蛇老六,一看就知道他是沒錢進入會所的那種人,但偏偏他還是進去了白無常看了一眼祁淵,見祁淵眯起的那雙桃花眼裡已經有了寒光在閃爍,當即頭皮一麻,然後連忙向包打聽問道:“陰樂都那邊的會所可不少,你說的是哪家?”包打聽抓著一頭的亂發,皺著眉道:“都是洋文小人我也瞧不懂啊,不過那家會所據說也沒開多少年,挺小的一家”祁淵聞言立刻看了白無常一眼,後者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又對包打聽道“走,帶咱們過去看看。”包打聽趕緊點點頭,他雖然看不懂那家會所名字,但帶路還是可以的。有了包打聽的帶路,祁淵隻將虯髯留了下來幫秦翊歌,然後帶上白無常和從巷子裡出來後就一聲沒坑過的黑無常就跟著包打聽去了陰樂都那邊。陰安區的流魂街出了事兒,陰樂都這邊也同樣戒了嚴,街上到處都能瞧見來來回回巡邏的陰兵們。直到包打聽帶著他們七歪八拐地來到一家小會所前後,白無常才對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走了。包打聽就跟耗子似的,一見自己能走了,立馬就躥了出來,轉眼就跑沒了影。“seen?”白無常盯著小會所的霓虹燈招牌,頓時忍不住笑了,“這裡什麽時候開了這麽一家會所, 我怎麽就不知道呢?”也不怪他不知道,這家店說是會所,其實看上去更像一家小型的私人茶樓,擠在在遍地都是高樓大廈的陰樂都裡,顯得格外的不起眼。白無常賤兮兮地湊到一臉冷漠的黑無常身邊,不正經地問道:“小黑,你說這家會所看上去像不像陽間的那些不正規的足浴店啊?”黑無常癱著一張臉沒搭理他,但盯著這家店的眼神裡卻也帶著一絲絲嫌棄。白無常沒能得到自家小黑的一個反應,立刻又賤兮兮地湊到祁淵的跟前,不正經地笑道:“少帝,我總覺得這是一家不正經的店。”祁淵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能有你不正經?”白無常表示不服,正要反駁,就見他家少帝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冷著聲音道:“別廢話了,帶人進去搜。”“搜?”白無常一愣,眨巴著眼睛,迷惑道:“搜什麽?”祁淵臉上徹底沒了表情,他抬起一腳踹在了這貨的屁股上,將白無常給踹得差點摔個狗吃屎時,怒道:“你是眼瞎了還是智障了?這家店裡面一股子的怪味,你聞不到嗎?!!!”白無常委委屈屈地捂著自己被踹的屁股,小聲兒地反駁:“眼瞎還有智障跟聞不聞得到怪味有什麽關系?聞不到難道不是因為鼻子出了問題麽?”祁淵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看模樣十分想要對他動手收拾他一頓。白無常當即一個激靈,強烈的求生欲令得他瞬間正經了起來,也不管自己屁股上印著一個腳印子,轉身就一揮手,帶著一隊陰兵就氣勢洶洶地朝小會所裡衝了進去。“不許動!都給我雙手抱頭靠牆蹲著,掃/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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