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無敵!!!”
“又是你!”
奔騰獸車輦上,宮無敵懶洋洋道:“他若不嘴賤,我撐死了只是剛巧路過,也不會趟這渾水。”
吉道天那邊稍一分神,確實肩膀中了一劍。
他面色有些難看,確一言不發,轉過頭一拳轟殺了方才偷襲他的修士。
漫天血霧,如一場恐怖紅雨。
車輦剛一落地,解閨璧就看見吉道天負傷了,她一聲高呼,“接著!”
如此便拋出一枚白玉般晶瑩剔透的小藥丸。
旁人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麽,吉道天可知道。
他一拳轟出來了個聲東擊西,同時飛身躍出圍攻他的戰陣,快穩準地接到了白色小藥丸便往口中一送。
這邊費了半天功夫圍攻吉道天的百來個大兄弟,瞧見他們好不容易捅出的血窟窿瞬間就‘沒了’,差點被當場氣死。
“姓宮的送來個醫修!先殺了那醫修!”
藺地這邊人的壓力瞬間就小了。
一大批蒙面人圍攻向了奔騰獸。
宮無敵淡淡道:“我可沒答應,在這兒保護你。”
火燒眉毛了,大小姐沒功夫跟他廢話,直接道:“開價!”
“十件生靈寶物。”
“成交!”
宮無敵朗笑一聲,血玉戰戟再出,橫掃八方敵!
不愧是剛躍過龍門的三境高手,一出手就讓人多勢眾的蒙面人栽了大跟頭。
蒙面人這邊的醫修壓力瞬間倍增。
反觀藺地已經趁勢開始組織起反攻了。
解閨璧見縫插針,一把白色藥丸撒向藺色衣裳最多的地方。
“藺地的!接藥!”
藺地人有不少看見了這女醫修給大太保拋藥。
知是自己這邊來了醫修,皆是面色大喜。
受傷輕的幫忙擋住蒙面人,掩護受傷重的同伴去搶藥。
蒙面人也不傻,分出一部分去奪藥。
奪不了便下手去毀。
一翻刀光劍影,兩方搶奪各奪一半。
解閨璧見還有蒙面人奪她的藥吃,頓是氣急。
系統見縫插針,彈出一條消息【是否花費1000點能量值開啟系統輔助,觸發輔助功能‘我之蜜糖,彼之砒霜’?】
‘是!’大小姐想都不想。
這邊跟風搶藥吃蒙面人奪到的藥,瞬間變成了黑色的。
可戰場上瞬息萬變,先前吃藥的傷勢恢復的奇快,誰都沒多猶豫,直接塞進嘴巴。
這倒好!
就看著一個個搶藥吃的蒙面人雙目暴突,忍不住抬手去摳嗓子眼,但為時已晚。
他們的醫修氣的要死,“蠢貨!沒給你們治傷還是怎地?!”
“竟蠢到去吃敵方醫修拋出的東西!!”
那人身後一醫修弱弱道:“話是沒錯,但對面的小姑娘什麽來歷?治自己人,毒死敵方的能力,這般天賦……難不成是荊家嫡系?”
“大敵當前!扯這沒用的?!
當務之急是毀掉那小白丸!
莫要讓藺人得!那醫修便沒轍了!”
解閨璧有宮無敵護著,這邊得了她恩惠的藺地人也分出一些朝她靠近。
見蒙面人轉變策略,開始毀去小藥丸,解閨璧這叫有幾個心疼。
這都是她辛辛苦苦攢出來的!
“有沒有水系天賦的?”大小姐朝著靠近她的人喊了一嗓子。
“有!姑娘,我就是!”一名灰衣人道。
大小姐直接將裝滿小藥丸的小口袋拋了過去。
“用水把這個化開,然後‘下一場雨’,懂?”
那人立即會意,激動地給解閨璧抱了抱拳:“大恩不言謝!”
他又找來一名同伴,片刻功夫,一場大風揚起一陣細細‘藥雨’。
這下蒙面人倒了血霉。
淋了‘藥雨’的醫修自顧不暇。
對藺人這是藥雨,對他們就是毒雨了!
蒙面醫修各施手段,清除自己因沾染藥雨,而染上的慢性毒素。
沒了醫修救治,這邊又被藺人發了狠的反攻,很快穿的‘五顏六色’的蒙面人就有了潰散的趨勢。
蒙面人臨場督戰的人哪裡肯善罷甘休?
他一咬牙,“你們拖住宮無敵,我去把這壞事的娘們兒宰了!”
說罷幾個一直沒有下場的督戰便分頭行動開來。
宮無敵被其中三人纏住,輕笑一聲:“六家的三境?你們這是越來越‘出息’了。”
那三人閉口不答,他們本就是壓陣的,為的就是確保計劃萬無一失。
如今被迫出手也無可奈何。
方才下達了命令的蒙面人,依然不見了蹤影。
然,地上悄然多了一道蛇般飛快遊走的黑影。
黑影悄然靠近著解閨璧。
宮無敵以一敵三,縱然留意著解閨璧這邊,確身分身乏術。
二十米,十米,三米!
突然,地上的黑影暴起,離開地面的瞬間化作人形。
那人雙目滿是歹意:“壞我大事!償命來!”
解閨璧倒是方才自戰場上撿來一把刀。
但來人露出的額頭赫然是啟靈印,而非啟靈玉。
二境對上三境,大小姐心都涼了一半。
好在她長了教訓,系統能量維持在80%。
就在電光火石間,自天落下一道身影將解閨璧攬入懷。
偷襲解閨璧的招數也在頃刻間落下。
便見那三境蒙面人雙袖竄出百十蛇影,紛紛長著散發著黑漆漆氣息的大嘴咬向了吉道天。
吉道天連退三步,後躍出百米元。
然,那蛇影確實如影隨形,仿若不咬上解閨璧便不罷休。
眼看著一張著大嘴的蛇頭就要咬上解閨璧時,兩人身位瞬間掉換。
黑蛇影反應不及,一口咬在了吉道天背心。
吉道天當機立斷,以周身靈力抵禦外邪侵體。
“藺地的援兵到了!快撤!”,只聽一聲高呼。
蒙面人這邊原本就散亂的人心,頃刻間分崩瓦解。
解閨璧瞧見吉道天為她擋的一下,眼睛都紅了,她顧不得許多就要使用救死扶傷。
卻被面色難看的吉道天猛地拉住了手腕。
“我修為比你高。你不要命了?”,說話間他嘴角躺下一股烏黑腥臭的汙血。
大小姐嚇得臉都白了,身上的藥丸剩的不多,她一股腦全拿出給吉道天,隻盼他平安無事。
吉道天就算中了招,卻也不是甘心吃下啞巴虧的主兒。
他將解閨璧拉到身後護住, 對著得手後就轉身奔逃的蒙面人轟出一拳。
這一拳‘隔山打牛’迅若雷霆,蒙面人沒跑出多遠,便被“咆哮”趕上的拳影轟中。
他“哇”地吐出一口血,驚愕回首看像吉道天,“熊氏拳,你……”
他話未說完,只聽‘噗’地一聲悶響,他緩緩低下頭,便見血玉戟穿過了他的心臟。
那三名牽製宮無敵的三境‘大難臨頭’各自飛,便讓宮無敵補了這一下。
“……你,你們早就……”
男子伸手摸向自己的傳訊玉牌,想把自己發現的驚人秘密傳出去。
然,宮無敵無情抽出血玉戰戟,反手橫掃,直接削飛了這人半個腦袋。
“死人,何必再管陽間事?”他說話聲音冷森森的。
翡迦率兵來援。
苦戰已久,先前被打的萬分憋屈的藺地人,欲要乘勝追擊。
一直護著本命玉的‘藺吉道齊’此時才松下一口氣,冷聲道:“窮寇莫追。”
直到此刻,緊繃的吉道天這才卸了一口氣。
屹立不倒的高大身影,便這樣猝不及防地倒下。
解閨璧驚呼:“道天?!”
……
吉道天一昏便是三日。
再睜眼時,便敏銳察覺到了宮無敵的氣息。
他慢吞吞坐起身,隨手拿了件外袍批上,“道兄還沒回去?”
宮無敵心平氣和翻了一頁書。
“躲清靜,順帶等我的報酬。”
“倒是你,怎麽把自己搞成這樣?”
“那日情況再危急,憑你的本事,也不會落得這樣的地步。”
“怎麽?莫非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