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巨劍虛影衝霄而起。
緊接著,一隻巨大的拳頭迎著巨劍虛影而上。
同時,又有一雙長玉鉤虛影配合巨拳,圍攻墨玉巨劍。
“這?!熊家拳,司寇鉤?!”解季來忍不住驚呼出聲。
“天……這是發生了什麽?藺家內府這是打起來了?”解小姐驚的站起身,仰頭望著天上的‘龍虎之爭’。
只見,巨劍靈巧地轉了個方向,避開巨拳,直擊長鉤。
長鉤顯然懵了一瞬。
就這一瞬的功夫,玉劍斷長鉤。
被攔腰斬斷的玉鉤,頃刻間崩碎成無數星星點點的光斑,正陽照射下宛如一場豪華的‘金雪’。
巨劍沐浴著‘金雪’,片刻沒有耽誤,轉過頭迎擊那正直勾勾砸下來的巨拳。
三方交戰,只在瞬息間。
‘轟’!
一聲巨響。
若投石入湖,衝擊波漣漪般層層蕩開。
解小姐被掀的連連後退了幾步。
再抬頭看天時,已無巨大虛影。
內府上空厚厚的雲層,此時被掏空了一個巨大的空洞。
解閨璧站穩身影,仰頭看著‘空心’雲,艱難地吞咽了下口水。
“這……這是什麽境界的修行者在交手?”
想想以前見過的天降巨戟,解閨璧嚴重懷疑,那玩意兒隨便掃一下,就能輕而易舉掃平一座小城。
“至少是二境大圓滿……那劍,應是藺吉道齊公子的……”
“另兩個不清楚,但拳影是熊家人無疑,而那長鉤應是司寇家的人。”
內府到底發生了什麽,解閨璧不得而知。
一頓飯,難得解小姐親自下廚做的美食,眾人卻吃了個食不知味。
不入修行不成活。
先前觀半那一場龍爭虎鬥,皆在眾人心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誰不願百尺竿頭更進一步?饒是解小姐也心中波瀾難平。
飯後,她跟解仲氣一合計,決定還是先把那一箱子‘賊髒’解決了。
那滿滿一箱子,解小姐也沒想著自己用石師天賦切。
那玩意兒看著輕松,實則消耗的靈力極大。
解石切一刀就完了。
但這去石皮,那可不是一刀……
這也是為什麽從天辰玉被劫到現在,熊家還在極力尋找的緣故。
它們篤定不管是誰動的手,都不可能切光一船‘打了款兒’的天辰玉。
解閨璧走到一間空房正中,切入系統背包,選擇早在背包空間‘積灰’的玉石切割機,【取出】。
瞬間,房間內就多了一台書案大小的古怪機器。
解仲氣倒抽一口冷氣。
解季來忙跑去關門。
大小姐做事從來不操心這些有的沒的,都交給身邊幾個信任的人。
“藺吉道齊敢把這麽大個‘把柄’送來,那就是相互托個‘底兒’的意思。”解閨璧反而安慰起提心吊膽的解仲氣。
“真鬧出什麽風聲去,你說是咱這邊瞎鼓搗出來的‘小玩意兒’燙手,還是藺太子那邊尚未出手的天辰玉更燙手?”
“藺地最缺石師,他這玩意也不乾隨便往外放。”
“就讓墨一、墨二她倆知道也沒什麽,保不齊回過頭咱們還能賺一筆‘切割費’。”
解仲氣:“……”
他無奈一歎,“你怎麽就這麽多‘理’?”
說話的功夫,解閨璧已經研究透了系統的玉石切割機。
她朝解季來伸手,“幫忙把那箱子原石搬過來。”
解季來風一般來去。
話音未落,卻聽‘哐當’一聲沉悶響動,巨大玉石箱落地。
解季來隨手掀開箱蓋,露出滿滿的‘天辰玉’。
解閨璧隨手撿了一塊四斤的原石出來,“嘖,不錯的料。”
說這,她自系統中摸出自己的解石刀。
解小姐一手托石,一手下刀。
動作行雲流水,一連數刀,就像是刀工了得的大師傅切豆腐,看著輕輕松松削掉了四分之一的石皮。
然就這四分之一的石皮去掉,解小姐一半的靈力就沒了。
如今,她石師天賦衝上了玄階九品。
只要能量夠,切中階糯種的石頭,全都不在話下。
去了石皮的原石,露出了淺綠色糯米底的‘玉肉’。
見到糯米底,便是中階能量翡翠起步了。
“回頭去給解炎他們,換點初階的翡翠用。”解小姐不忘囑咐道。
去了石皮的翡翠,散發出無形無色的能量波動。
只有修士才能感受到這股精純的能量,且被之吸引。
解閨璧又是一刀下去,將削去石皮的翡翠切下來。
她拿著切好的一大一小兩塊兒,走向玉石切割機,把已經‘去皮’的翡翠直接鑲入切割機的能量槽內。
如此,便等同於‘通了電’。
“我去換身衣服。”
廣袖流仙裙穿著是好看,但工作起來,實在太不方便。
換了一身幹練的束袖習武衣,解閨璧回小院兒的路上恰巧碰見墨一。
“小姐這是要習武?我可以陪您練練的!”連續幾天沒得肉吃的墨一,極力討好道。
“不是,我有事,你去忙自己的便是。”
說完解閨璧就進了小院兒。
墨一探頭探腦地跟過去,可還沒走到院門口兒,就被突然竄出來的解牛‘當場逮住’。
解牛已‘相互促進一下感情’為由,拉拽著一臉懵的墨一掉頭就跑。
解閨璧回來後,又讓解四公子弄來一大桶水,接在了工作台的出水管上。
搬了把凳子坐在小桌兒前,再從系統背包中拿出解石時帶的防塵面具戴上。
隨著電鋸鋸片‘嗡嗡’地高頻轉動起來。
解閨璧雙手固定住玉石,出水管開始正常出水,水柱滋在飛速轉動的鋸片上。
找好位置,將玉石壓上去。
‘滋滋滋滋’高頻的切割聲響,隨之有火花迸濺。
很快,一小塊石皮就被切割下來了。
解小姐一鼓作氣,轉個方向,繼續‘去皮’。
讓人頭皮發麻的‘滋滋’聲響不斷。
不多時,一塊剝離了石皮的中階糯種翡翠,便出現在已然目瞪口呆的解仲氣兄弟面前。
“這、這神奇的台子是什麽?!”
解閨璧將切好的石頭交給解仲氣哥倆兒‘研究’。
她又從箱子裡拿出一塊原石,重新坐回到工作台前,“玉石切割機,也叫切料機。”
‘滋滋滋’聲響。
解閨璧一邊去石皮,一邊道:“當然,遇到幾十斤的大石頭就不在這上面切了。”
“這箱子最底下,有幾個打了‘大款兒’的石頭,回頭,我把另一台切大石頭的機器拿出來。”
她的動作很熟練,不多時,又切出一塊來。
解季來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這一幕。
解仲氣異常緊張,結結巴巴問道:“妹妹,這切割機……只有妹妹可以用?”
解閨璧道:“當然不是,往能量槽裡放好綠石,只要不切到自己的手,誰都可以用。”
解仲氣、解季來:“!!!”
就用了一個下午的功夫,除了壓箱最下面,兩塊五十斤以上的大石頭,其他的全被去了石皮。
去了石皮後,翡翠的能量就會開始易散。
他們切了整整一箱。
對於感知敏銳的修士來說,就宛如夜幕下點燃的一盞明燈般醒目。
裝天辰玉的玉箱也被解閨璧‘毀屍滅跡’了。
剩下兩塊大石頭,解小姐親自下刀。
’哢‘一刀下去,削掉了打‘款兒’的部位。
這章款兒半個小臂大,一刀下去,解小姐剩下的靈力也就再來一刀的。
至於消掉的石皮。
上面多少連帶著一些能量翡翠,本著勤儉持家的道理,解小姐就喂了系統。
這石頭切完,什麽‘罪證’都沒留下。
解牛拉著墨一胡扯八扯,終於解小姐他們那個院子沒了響動。
解牛也編不下去了,他知道的八卦,已經全抖落一遍了。
墨一的雙目呆滯。
解牛停了半天,她才反應過來,“沒、沒了?”
大牛滾圓的眼睛一瞪,“啥?你還想聽?”
墨一瘋狂搖頭,站起身拔腿就跑。
跑遠後,她拿起傳訊玉牌,把這邊的驚天‘秘密’發了出去。
然而,此時內府卻顧不上這個,已然亂做一團。
泰來殿上,侍從們忙進忙出,端進去一盆盆淨水,端出來一盆盆血水來。
藺吉道齊當場重創了司寇世筵,與熊河武對了一招。
強撐著趕走了六家人,轉過頭便是一口血霧噴出,重傷倒下。
能在殿內的都是藺吉道齊心腹。
‘吉道天’急的在外殿轉圈。
突然,‘他’腦海中靈光一閃,想起了某日的一個畫面。
“大君!讓我來試試!”
‘吉道天’拿出了一隻小布袋,將裡面所有的乳白色小粒倒在手心。
“這是少君之前給的,說可以保命!”
藺天行雙目已然布上少許血絲,“那還等什麽?!快給道齊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