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年來,偉大的姓氏雷昂,用鐵血和無情征服著這片古老的土地,卻從來沒有遭受過如此地重創。在那個猶如魔鬼一般的男人面前,獅家族負盛名的激動軍團,竟然在短短地半個小時之內,被屠戮個乾乾淨淨。
這種前所未有的可怕場景,讓克魯斯的雙手劇烈地顫抖,他甚至都無法握住自己戰馬的韁繩。滿眼望去,那些失去生命的屍體推擠在一起,散落在一地,整個山坡猶如紅色的血蘭之苞,盛開在這個金色陽光灑滿的大地。
十數萬人的軍團,失去了強的激動力量,整個戰役的勝敗已經不言而喻!
這些騎士是被那些冒出火光的武器所殺死的,停滯不前的步兵們已經看清了所有的真相,只有克魯斯雷昂像是失去了判斷一般,機械地揮動著手臂。
繼續前進!
克魯斯的這個動作,雖然是命令但無疑是讓那些剩余的數萬步兵繼續送死,在那些冒出火光的黑管面前,就連龍鱗甲胄騎兵都無法幸免,那些步兵又如何抵抗?
阿德裡亞參謀長在初的震驚之後恢復了清醒,在未知的武器面前,想用現有的力量為那些已經死亡的騎兵復仇,顯然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克魯斯大人!”阿德裡亞在克魯斯耳邊高聲喝道。
克魯斯茫然地看著自己的總參謀長,眼神空洞而又無神。
“現在必須撤退,這個魔鬼已經擁有了改變戰爭方式的武器,所以我們現在必須回去,回到我們的家裡,緊閉城門然後將消息通知其他人!”阿德裡亞高聲說道。
“回去?”克魯斯的眼睛似乎流出某種液體,血紅無比。
“我如何對那些期盼兒或丈夫回家的人們交代?阿德裡亞別開玩笑了,失敗這個詞從來就不會寫在家族的歷史上!如果你害怕的話,我可以讓你排在我的前面,如果你死了。下一個就是我!”克魯斯從腰間抽出長劍,高高揚起。
“荒誕!這太荒誕了!克魯斯!我們已經失去了幾萬騎兵,但是你想讓獅家族變成一個失去元老院議席家族的話。你就這樣做吧!”阿德裡亞怒火中燒地吼叫道。
克魯斯搖了搖頭,“阿德裡亞,你太天真了,獅家族一旦失敗。你以為那些元老院的那些家夥們會大公無私麽?只有勝利能保住獅家族的徽章!”克魯斯淡淡地說道。
阿德裡亞忽然怔住了,他發現自己完全無法反駁克魯斯,事實就是如同克魯斯所說的那樣,戰敗的獅,只會變成鬣狗們撕咬的對象。
“好吧。克魯斯!為了獅家族的榮譽,我們必須突破那道戰線,佔領撒冷城!但是現在必須要改變戰術,把你的劍先放下,克魯斯!”阿德裡亞無奈地說道。
戰場上的硝煙漸漸散去,出現在第一步兵師面前的是一副可怕的景象。
遙遠的地平線到近在眼前的丘陵,地上躺滿了一動不動的人類戰士,就像是來到了地獄一般。戰線之前。隨眼看去,到處都是死人,到處都是鮮血,到處都是折斷的武器和無主的戰馬,幾乎難以計數的屍體,躺倒在了大地之上。野火在無名地燃燒著,整個畫面就像是來到了惡魔佔據的地獄。
“尼羅大人!”第一團的團長。是一個名為艾克的中年人,作為曾經傭兵團的團長。這位中年人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大規模的殺戮,就像是做夢一樣,他和他的手下,僅僅依靠著手中的火槍就殺掉了如麻的敵人,這實在有些可怕。
尼羅的臉色平靜如常,他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冷兵器和熱武器的時代差距,讓死亡變成了意料之中的事情。不過,很這個世界就會接受這個事實,撒冷城的常春藤軍團,作為建制的序列,從此就將讓敵人聞風喪膽,而獅家族不明智的選擇,只是為獸人族擋上了自己扣動的第一槍而已。
“艾克,怎麽了?”尼羅和煦地問道。
“大人,這些家夥好像還沒有死心!”艾克略有發抖的手,指向了地平線的另一端。
“的確如此,艾克!我們不能低估了敵人的決心,雖然你們已經做的非常地出色,但是我們必須要記住,敵人的凶狠是建立在我們的軟弱之上,如果我們害怕了,那麽撒冷城的滅亡就近在眼前,所以我們無法松懈,我們必須為了撒冷的自由而繼續殺戮!”尼羅的臉色漸漸嚴肅起來。
這番中氣十足的話,讓那些面色慘白,意欲作嘔的年輕士兵們重振作了精神。
戰爭是一次洗禮,只有意志頑強的士兵,能成為後的勝利者,了解人類戰爭歷史的尼羅, 對於這個道理非常清楚。
“第一步兵師的士兵們,用濕毛巾擦亮你們的槍管,為火熱的槍管降溫,因為後面的射擊將加持久,我要你們將所有的彈藥全部射完,如果敵人還沒有撤退,那麽你們腰間的短劍,就是殺死後一個敵人的武器!”尼羅再一次中氣十足的說道。
如雷的聲音,閃過第一步兵師的隊列,士兵們頓時精神一震,所有人都將目光聚焦到了地平線的那一端。
黑色的小點,在一次緩慢地出現。
失去了騎兵的掩護,那些小黑點的速度顯得非常地緩慢,但是卻異常地堅決。
密密麻麻的小黑點,漸漸從高升的太陽直射中走來,行進的隊列整齊無比,絲毫不像是剛那樣。
漸漸地,從丘陵上翻越而來一個又一個的方陣,這些方陣全部由步兵組成,這些步兵緩緩地向著第一師的戰線而來,絲毫不在意他們腳下同胞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