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魯恰爾倒在地上,橫滾三周,脫出眾人攻擊的位置。彈身站起,又在自己提前計算好的位置,出腿鉤倒連環三人中的一人,膝頂過去,第二人倒下,肩在撞上去,第三人倒。
整個場中只有那在一起的五個人了。
五人不要命的往前衝,各使各的功夫,妄圖亂拳打死老師傅。
阿魯恰爾側身讓過三拳四掌兩腿,跳到空中,一個回旋側踢,砍倒兩個。他的招式,絕對簡潔實用。關鍵還力量大。這一下,其實有炫耀我也能夠硬乾的意思。
余下三人背靠背,雖然必敗無疑。但是不能認輸。在小王子這裡,跑是可以的,認輸是違背小王子給他們上課的理想的。
阿魯恰爾不明白:“還不認輸?”
“不認。放馬過來。”
沒有辦法。阿魯恰爾要上前把三人打倒。但他在志在必得的隨性一擊中,卻發現打了個空。最後這三人竟然分向三個不同的方向跑了。眾人大笑。
接下來,阿魯恰爾又行雲流水乾番了一堆人。看他樣子,他還沒有廢太多的力氣。這個人,主要勝在機敏和智慧上。小王子對這個人另眼相看。
接下來要面對阿魯恰爾挑戰的這一堆人根據阿魯恰爾的進攻特性做了調整。因為他穩,沉,又所有行動勢大力沉。明顯不夠狠。
這一群人準備好了。等阿魯恰爾過來,饒是他智計百出,但這幫人也不蠻乾,全是歪招。先自己在陣中躺倒了六個,古古怪怪,這是要幹嘛?
阿魯恰爾還是照原樣過去,才知道這的確與眾不同。媽的,躺倒的六個淨是下流招數,大半都是偷桃。還有踹腿蹬屁股的。
關鍵其它人也不閑著,縱跳起來從天上往下的,近身的全是叉胸捅眼睛之類,還有明明是嚴肅爭鬥的場合,竟然還有兩三個做著搞笑鬼臉的鑽過來的。阿魯恰爾一時手忙腳亂,被人勾連倒退,然後,七八人撲下,還真有兩人叉中他的鼻子嘴唇,還一個下流貨,真偷到了桃,嚇得阿魯恰爾一激靈。大叫起來:“渾蛋。”
鯤志鵬和雲初浩到半夜帶人回問天閣休息。一早向太子匯報昨天晚上觀察到的情況。
太子根據這些情況決定還是先把兄弟之間的爭鬥放一放,支見父皇是自已的一等大事。雖然自己在十八弟這裡栽了個大跟頭,不過不算太嚴重。看來二弟在十八弟這裡栽得更嚴重。
切,十個不敗境界的高手。我倒要看看是哪些勢力給予他的支持的。看來,目前隻適合進行觀察,這樣的策略是沒有問題的。
只是十八弟抓住了那麽多不敗境界的高手,是殺了還是怎麽弄?這些人一般不好收服。
不管怎麽說,太子有了憂慮。先不說二弟整了十個不敗境界的高手這件事已經出乎了自己的意料之外,如果自己還按照以前自以為是的那樣狀態,肯定是走不到最後的。這些個弟弟中,說不準哪個還隱藏得比這個更厲害呢?
但目前看起來,這個最小的弟弟,才是硬手。關鍵他早早地在父皇收義女十三妹的時候就放出話來,確保我和二弟不能夠登上寶座。
這純粹是搗亂。他年齡小完全沒有可能。但這一搗亂,卻讓我難辦。
找人殺了他?一了百了。一時間太子腦袋裡轉了無數個圈圈,一時臉陰一時臉晴。
另外雪洛竟然投了十八弟,看他們現在的實力,一夜之間就活捉了八個不敗境界的高手,這能量,這本事,的確不是我現在所能夠抗衡的。
最佳的辦法還是把自己一直以來的態勢,必贏的態勢轉個向。
目前,這種趨勢,無論是外界看起來還是事實上的確十八弟風頭無頭無兩。我就乘勢而下。先服了他,然後隱忍。
還有七年時間嘛。最終還是要看誰笑到最後。這才是重點。
太子一時想通重要關節,那臉上又有了慣常有的淡定和從容。
今天先去上朝見父皇。
然後去低下姿態見十八弟,服軟。他前邊不是有交錢免打的說法麽?這也不是什麽了不得的大事。錢,我還給得起。
他還是安排鯤志鵬和雲初浩兩人先去象山別院,不帶敵意,像朋友那樣去,見見雪洛,以舊同事的身份。然後見見十八弟,為自己去服軟打個前站。
這種事兒,如果安排昨天自己帶著的三個人去可能不太好。這兩個不敗境界的高手,畢竟還沒有和那個什麽一塵先生動過手。至少從道理上說得通。
暫不說太子去上朝。只是說倆兄弟領了命出來,直往象山別院去。這一次,倆人不帶一個隨從。都隻騎著他們的愛馬。一前一後。
鯤志鵬的馬渾身黑毛,無一絲雜色,高大健壯。雖不是天下罕有的汗血寶馬,也是極其昂貴的烏雲錐。
雲初浩的馬渾身白毛,無一絲雜色,身形秀長,長像給人一種龍馬精神的明顯感覺。普通人一眼,沒有別的感覺,就是會感覺:好看。
再加上雲初浩本身一身白衣,風流倜儻,一人一馬,那簡直就是天將下凡一般的完美。
鯤志鵬隨在雲初浩之後。兩匹馬奔馳在早晨的街道上。蹄聲得得,道路上的行人小販急急避開。
出了城門,兩人放開了跑。真是兩匹好馬。一白一黑,風馳電掣。雖然白馬並不耐久,但十裡八裡,還是強過烏雲錐的。再加上雲初浩本身輕功天下無雙,騎在馬上,於馬就有若無物, 跑起來自然輕快許多。
鯤志鵬的烏雲錐耐久力很好,跑上個百裡不在話下,十五裡之後,白馬就就漸漸落後。及到百裡,這白馬得落後輸上個七八裡地。
也就三四十息時間,兩人雙馬就到了象山別院近前。勒馬跳下來,緩步前行。前邊就有人過來盤問。兩人說明來意。說是雪洛故人,想見雪洛。
自然通傳過去。不一刻,雪洛滿頭大汗過來, 見到兩個前同事,很是驚訝:“噫,兩位哥哥,你們怎麽來了?不會是來抓我回去的吧?“
“哪能呢?”鯤志鵬說。
“我們只是來看看,既是看看你,也是看看你在哪裡,嗯,這有太子的意思。也是我們本身的意思。”雲初浩說。
“我們這麽來找你,不會給你帶來麻煩罷。”鯤志鵬說。
“不會。沒有問題。只要不是來找碴的。”雪洛以主人的身份說。雖然她才加入一天。但這感覺,就好像她天生就是這個集體中重要的一員。
這種感覺在太子那裡幹了兩年,她自己卻也總是覺得自己只是一個工具,一個武藝很高的工具人。
但,現在不一樣。現在,自己是主人。是這個集體的主人。這感覺,好。
“太子殿下讓你們來做什麽呢?”
“讓我們來見小王子,太子殿下想向他低頭服輸。你能夠傳個信麽?”
“當然沒有問題。只是我不太相信太子殿下這麽快就會服輸。”雪洛指出問題所在。
“那就不知道了。他下午來相見一下小王子。我們就是來傳達這個信息的。當然,也想好好了解一下,你怎麽突然就從他那兒轉到這裡了。”雲初浩一點兒也不拐彎。
“特別是鯤志鵬兄弟很想知道為什麽?你明白不?”
雪洛當然明白雲初浩說的什麽意思。但是,她不能夠接這個茬兒。把兩個曾經的同事引到象山別院外邊拴馬樁那裡招呼了兩個雜役過來拴馬喂馬。
“雪洛,你的棗紅馬不要了麽?”鯤志鵬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