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說,這個高手一下就暈倒在水裡,四肢癱開,死屍一般。另一個高手就在近前,但救之不急。見此情景。大驚失色。扭頭就往岸邊遊去。這在水裡,要糟。
小王子哪裡由得他逃脫。扎進水裡。瞄準方向,衝出水面,再來一下,由不得他,管你什麽不敗境界,給我暈。
他順水拖了兩人,一直向下遊斜斜下去半裡,向江邊靠近。在中途,又拿石頭把兩個高手一人敲了一下,怕這些高手突然醒來,那就前功盡棄了。
遠遠的雪洛看著江中的小王子輕而易舉地就打暈了兩個不敗境界的高手。心裡自顧駭然。這個小人兒。真是不好相與。這要不是武功,那還有什麽是武功?
她自問,正面硬剛,自己也完全不能夠說把兩個不敗境界的高手打暈。剛才自已不是在亂中,迅速射出二十四隻箭之後就開溜,那必定是要慘的。自己從來還沒有底氣像小王子這樣要逮兩個不敗境高手的想法。
但這個小人兒在逃跑的時候就想著要到江裡邊去陰人家。而且還真給他成功了。
岸上的四個不敗境高手只是全力地防著雪洛別從黑暗的地方射來冷箭。完全不像雪洛一樣全神貫注地盯著江中。等他們聽到兩聲聲響傳來的時候,再看過去,只是星光下,黑暗的江面,波濤起伏,再也不見劃水聲。想來他們去得遠了。
他們的確是去得遠了。
雪洛看著那四個人像傻子一樣守在江邊,自己悄無聲息地往下遊運動。隨時盯著江中小王子的動靜。直到她看到小王子又用石頭第三次打他在水中推著的兩個大人時。她覺得,做為敵手,落在小王子手裡,真的是一點反抗也沒有。
她等在江邊。小王子把兩個人推過來。蹲下把兩個人拖上岸。先給每個人點了穴道。小王子濕漉漉地從水中爬起來。豎個手指在嘴邊。示意雪洛阿姨不要發出聲音。從背後扯出幾根細絲線來,開始騎在兩個高手身上捆縛。
雪洛很意外。這小子,看來手法很熟悉啊,經常乾這個麽?她哪裡知道,小王子這幫人,最初就是以這種方式起家的。現在他裡邊的每個人都對這種捆人的法子得心應手,信手拈來。每個人都隨身帶有幾十根釣線廢料頭子。小王子也不例外。
只是對於這兩個高手。小王子怕他們醒了發出聲響,又脫了鞋子,把濕祙子除下來,一人嘴裡塞了一隻。站起身來,叉著腰身在黑暗裡望著雪洛,那意思分明是:怎麽樣,厲害吧。
雪洛給他豎了個大拇指。真心的佩服。
小王子撓撓頭,輕聲說:“有什麽辦法,再把那四個家夥賺下水,一齊打暈了才好。”
雪洛搖搖頭:“好了。那四個人不蠢。兩人下了江,不回來,他們不會再下江裡去的。我們走,去幫助一塵先生他們。”
“不著急。師父他們沒有問題。大不了把那些財物都扔了。沒有大事,大家都會跑掉的。這兩條大魚放這裡,我總是不放心。但帶走,我們倆人又太費勁了。要不,阿姨去叫人過來把這兩人扛回去?”
雪洛一聽小王子說了不急,大不了把財物都扔了。就知道他提前有預案。在一塵先生和萊麗小姐的帶領下,兄弟們自然都可以全身而退。如果把財物一扔。那自然沒有人追了。二太子這麽大陣仗,逮住小王子,搶了全部財物。
真要得逞,小王子這邊那就大勢已去。
雪洛只是無法站在小王子的立場來想問題。
她無法理解小人兒為什麽對這麽多財物不著急。 她雖然剛加入,都有點心急如焚的意思了。小人兒卻還在想著怎麽把抓到的兩人帶回去。
其實在暗夜裡,小王子還有一個更大膽的心思,他想著自己一個人再往上遊去,不把余下的四個人打暈了,總是後患。
單純只是逮住二哥他兩個不敗境高手還不行。
他在心裡推算。就算是二哥把財物全部劫走,但,如果自己和雪洛阿姨能夠把這六個不敗境高手都抓住,他那裡隻余下四個不敗境高手。切,明天過去,連他老窩,一塊兒端了。
他一點兒也不擔心自己的那十七個小組人員的安全。
如果他們不能夠打敗敵人,那就應當全身而退。如果他們各小組不能夠全身而退。那就是死了也是活該。
他不能夠再拖。因為衣服濕透,很快就會冷。所以,他給雪洛悄聲地出主意,如此,這般。
且說岸邊的四個不敗境高手越等越不是個事。因為江中完全聽不到任何響動了。有人大喊“余同江”,也有人喊“廖致友”,聲音遠遠地在江邊傳出去,中氣十足,想來即便是在大江的對面,也能夠聽得到。但是,就是沒有人回答。
幾個面面相覷,這怎麽搞,下去兩人,淹死了麽?畢竟下水裡邊去的是他們中水性最好的兩人。這四個人也會水,但天性是害怕這樣的大江的。
如果是小河,那又不同。
因為不敗境界的高手,實在不行了。一口氣,抱著個石頭也能夠從河底走過去。但,這大江,想想就可怕。
並不是每一個人都像小王子那樣,一入大江,那就真的是有如魚得水。這四個人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是由那個跳入江中的小王子把兩個高手打暈拖走了。
他們更加想像不到的是,這個小人兒現在正在打著主意,要把他們全部打暈帶走。
四個人正在進退兩難之際。只聽水面那個小人兒又從江面上三四十丈遠的地方傳來聲音:“快來救人呐,快來救人呐,余同江快淹死了。廖致友也快不行啦。”
四人注目江上,這時已顧不得防那個射箭的了。只見江波上,小人兒浮浮沉沉,身後拖了兩個東西,像是人又像是其它的東西。
小人兒雙手雙腿打得水花四濺,就是沒有見得往這邊來,像是有氣無力在掙扎的樣子。
“快來救人啦,救人呐,我也快不行了”小人兒奶聲奶氣地喊得淒厲而驚恐。四人中有兩人就剝了衣服要下去, 他們對望一眼,自認為這三四十丈的距離,沒有太大的問題。
一個呼吸之間去,一個呼吸之間再回來。高手嘛,自然還是有勇氣的。四個人不可能不管這呼救,然後扭頭就走。畢竟人家呼救的是余同江和廖致友快淹死了。
另一個人也剝了衣服,準備接應,只是他暫時不打算下水。另一個人回轉身子,面對著無邊黑暗模糊中的江岸。他覺得這很不妙。
就是這種不妙的感覺。因為那個射箭的娘們始終不見蹤影。這個時候,她如果突然射出前邊那樣的二十四箭,那我們都只有全退到江水裡去才保險。
也許,這個射箭的娘們去救援那邊了吧。但這個想法很快被否定。他不得不防。因為在江裡邊這個小子可是王子呢!是他們的主心骨。
她不會把這麽一個小孩單獨丟在江裡。但她為什麽不到江裡去和他一塊兒逃走呢?不會水。只能這樣想了。
且說兩個下水的高手真衝著在江裡打腿不前進的小王子遊去,眼見著小家夥翻白眼就要不行了。雙手舉了個高,然後咕嚕嚕冒出一串泡泡,沉下去了。
只見小家夥後邊拖的兩團事物,好像已經被淹得不能夠動彈的余同江和廖致友。兩人不管小家夥了,先救自己人要緊。一個奔一個目標過去。最先一個及到近前,用手一拉,才發現只是衣物,空空如也。正覺得不好,小王子從水中就在身前冒了上來,他潛意識中用手去撈,完全沒有防備小家夥給了他一石頭。雖然沒有打中小王子要打中的部位,但也敲在腦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