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看上去“傻乎乎”的女人對視一眼,趴著的女人一抹嘴上的口水,兩個女人都站了起來。
“還好我還能用分身的能力,不然的話……剛進來就要被發現了……”兩個女人站了起來,身上的衣物迅速變化縮回體內。
兩個人,是變化成女人模樣的日蝕和月蝕,等到守衛走了之後,兩個人靠在一起,迅速合二為一,榭寂笙又出現在了原地。
撿起藏到一邊的衣服,榭寂笙迅速穿好,一邊穿著一邊躡手躡腳走出了房門,東張西望幾下之後,提著手中的靴子,赤著腳朝著更深處跑去。
腋下夾著靴子,雙手打開地圖,榭寂笙氣喘籲籲的奔跑著,一邊尋找自己的位置一邊尋找接下來應該往哪裡走。
“那個房間出來……向前跑兩百米,然後左轉,再左轉,再左轉……這是個樓梯?”榭寂笙直接看蒙了,但無奈,只能照著地圖上的線索走。
三次左轉之後,榭寂笙隻感覺自己繞了一圈,但眼前的景象就是和剛才不一樣,這顯然不是同一個地方,更不是同一層,就連榭寂笙也沒看出來這是怎麽做到的。
“向前走五步,然後左轉,倒退三步,跳兩下,這什麽東西?”榭寂笙有些惱火,但也隻好照辦,同時在心裡怒罵道。
“這到底是什麽地圖,雷克斯是不是騙我了?我跳兩下還能……”
“哢~”腳下瞬間一空,榭寂笙一個沒留神整個人差點叫了出來隨即迅速向下掉落而去,但掉落還沒有超過半面,腳下一片松軟,榭寂笙一屁股坐在了上面。
迅速跳了起來,榭寂笙左右環視,什麽都沒有,身下仿佛坐到一個墊子,烏漆嘛黑什麽也看不見,摸上去像是個巨大的椅墊,從上面滑下來之後,榭寂笙再次看向地圖。
從這一層開始就沒有什麽守衛了,這是第二層裡層王宮,這一層裡面大多都是睡眠的魔獸守衛,這已經是通往王宮地下室的最後一層,就算是雷克斯也沒有來過。
地圖到這裡戛然而止,再往後的路,只能靠榭寂笙自己去摸索了,縱使是雷克斯也沒來到過的更下層。
現在的線索只有雪神預兆裡面的那一座花紋雕台,還有上面放著的一顆果核,期間還有多少道暗門,榭寂笙也不知道。
“呼……要冷靜,呼……怎麽這麽臭啊?”榭寂笙捂著鼻子沒敢出聲,這裡據說有許多的魔獸守衛,好在榭寂笙沒有什麽體味,有的只是植物的氣息,想來應該不會有什麽異常。
除非是榭寂笙碰到什麽魔物,否則不可能有魔物發現榭寂笙的蹤跡。
向前剛走兩步,榭寂笙就踩到了什麽東西,低頭一看,是一根骨頭,看不出來是什麽動物,像牛骨的大小,但卻很細。
就在榭寂笙端詳著骨頭的時候,身後,剛剛落地的位置突然傳來聲聲異響。
“嘶嘶嘶~嘶嘶~”
一股陰風突然從背後傳來,榭寂笙極其緩慢的轉過身去,同時心裡又有種不好的預感。
“誰會在王宮的裡層放上一個大號椅墊呢?”
一轉頭,四目相對,一頭眼睛有榭寂笙半個身子那麽大的巨蟒就在榭寂笙的身後,口中信子不斷噴吐著。
滴滴口水濺射到榭寂笙的身上,發出“滋滋”的響聲開始燒灼榭寂笙的衣物。
撿起腳下的一根骨頭,朝著面前那黃眼睛大蛇狠狠扔了過去,那骨頭在空中旋轉,精準的砸在了大蛇面前的地板之上。
榭寂笙扭頭就跑根本不做停留,
神賜大陸的魔物一般都是靠體積來衡量實力的,一旦超過四階,五階的魔物體格都會變得比原來更加龐大。 而眼前這種體積的大蛇,別說是五階了,六階都很有可能,現在榭寂笙對於這種生物一點辦法都沒有。
“嘶~吼!”那大蛇朝著榭寂笙張開深淵一般的大嘴,一嘴朝著榭寂笙狠狠咬去,速度之快令人咂舌,尤其是現在榭寂笙沒了實力,根本躲不開。
“砰……”仿佛門板夾在一起一樣,大蛇一嘴咬在了門框之上,這大蛇變得太大了,一時間沒能衝出去咬住榭寂笙,讓榭寂笙從房間裡逃了出去。
“哈哈哈……哎呦~”榭寂笙沒走出兩步,突然腳下一陣踉蹌在地上狠狠打了幾個滾,低頭一看,自己的半條左腿瞬間沒了。
膝蓋處開始泛黃,顯然是一些極酸的液體,但榭寂笙的本體本就耐酸,再加上寄生了黛絲帶來的超強耐酸性,這酸性毒液對於榭寂笙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但眼下的問題就是,榭寂笙收回了體內的全部生命能量,這種斷腿的“小傷”,榭寂笙根本無法修複。
一瘸一拐的站了起來,沒了生命能量,榭寂笙連止血都做不到,左腿傷口血流如注,榭寂笙隻好迅速扯下一隻袖子,胡亂裹住腿上的傷口。
攙扶著牆壁,一蹦一跳繼續往裡面漫無目的的跑著,只要逃離了這大蛇,那麽一切都好說。
到處走到處看,身後傳來陣陣牆壁碎裂的聲音,那大蛇隻吃了一條植物味道的腿肯定還不服氣,巨大的舌頭將牆壁直接撞碎,衝了出來繼續朝著榭寂笙衝了過來。
榭寂笙情急之下隨便推開一道門,一個閃身讓自己的身子迅速摔了進去,門口大蛇頓時咬了個空。
好在離這門足夠近,不然的話,這大蛇竄一下就是幾十米出去,榭寂笙就是多出兩條腿來也躲不開。
還沒等榭寂笙反應過來, 榭寂笙一抬頭,一張嘶吼著低鳴著的大嘴就在自己面前,腥臭的口水順著那張大嘴流了下來,滿嘴的獠牙上下參差排列著。
一雙雙猩紅的眼睛緊盯著榭寂笙,旁邊不少狗窩裡面還有不少雙猩紅色的眼睛。
“汪汪汪……汪!”
一陣狗吠,剛進門不過三秒鍾,榭寂笙又立馬跳了出來,只不過這一回跳出來之後,半張臉都被咬掉了,一隻手永遠的留在了這狗窩裡面。
“汪汪!”一隻體型得有小牛犢大小的黑狗從狗舍裡面瞬間撲了出去,身體還在半空當中瞬間被一道毒箭整個射穿了頭。
那隻黑狗的頭幾乎在一瞬間就化作一灘血水,屍體掉在地上,散發出陣陣腐臭的味道。
榭寂笙還沒來得及站起來,抬頭一看,狗舍裡面方才還在狂吠著想要追出來的黑狗一個個不再吼叫,反而是一個個退後幾步。
與此同時,榭寂笙的左臉隻感覺一陣燒灼,榭寂笙一時間心裡不知道該想些什麽,索性一閉眼。
“完了!”這就是榭寂笙最後的想法。
就在咫尺之隔,一條大蛇已經將嘴張開大了極致,整個走廊幾乎都容不下那大蛇張開的大嘴,毫秒之間,一張大嘴瞬間湧了過來,滿嘴的酸液先一步噴發而出。
隨即,榭寂笙被酸液和大嘴瞬間包裹住,大蛇來的快去的更快,整個過程不過就是一瞬間,榭寂笙從掉下來開始剛剛過了不到兩分鍾,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被大蛇整個吞進了肚子裡面,徹底沒了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