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會……怎麽會打成這個樣子?!!!”幼皇衝手下的將領大聲訓斥道,“為什麽,為什麽我們帝國的千軍萬馬都無法擊敗她一個人?!”
“畢竟實力懸殊啊……”元帥歎了口氣,悻悻地說,“她手中的劍……”
“那又怎樣?!!”幼皇大聲說,“難道我們就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嗎?!”
“如果能請到賞金獵人,那確實不是沒辦法。可……”元帥頓了頓,“北國已經和我們斷交了。”
“你要知道我們這次進攻死傷不足四十個人!!”幼皇大聲詰問道,“難道我們損失了千百弟兄嗎?!為什麽這麽輕易就撤退了?!!”
“我愚鈍的陛下,士兵們都厭惡戰鬥了!”元帥頗為不滿地反駁道,“帝國軍近年來連年征戰,距今僅有了十年的和平期。如今戰火又起,哪有士兵會樂意賣命?!”
幼皇大吃一驚,詫異之余有憤怒至極,大聲訓斥道:“身為臣子,你竟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看著士氣低靡的帝國軍,幼皇狠狠的跺著腳,仰天長嘯,高聲叫道:“天要亡我也!——”
突然,只聽不遠處傳來鐵蹄的怒吼,霎時竟是震天撼地的喊殺聲,四處的山丘中殺出大批穿著極具北國風格的鎖子甲的士兵……
“迎戰!!”幼皇高聲喊道。帝國士兵們被團團圍住,這時,又有百余匹鐵騎從四周衝了出來。
“自顧自逃命去吧!!”元帥大聲喊道,“這個國家不再值得效忠,大家都逃命去吧!!!你們全都被遣散了!!!!”
他這麽一吼,本來就萎靡不振的帝國軍頓時潰散,幼皇見無法力挽狂瀾,隻得慌忙跨上一匹戰馬,揮鞭驅馬逃向附近的一片密林。
……
【北國】
一支規模宏大的車隊緩緩駛進了北國首都。
那支車隊由四十多輛輛做工精致的馬車與上百名穿著華貴的侍從組成,兩側甚至還各有一隊持著長矛的護衛。
在車隊的正中央,有一輛金光閃閃的大型駱駝車,引來了路人們好奇而仰慕的目光。
幾輛貨車上拉著一些裝著輪子的筒狀青銅製品,旁邊還放著一些木桶和鐵製球狀物。
那車隊緩緩駛向了高大的宮殿建築群的大門。
這時,宮殿門前的兩名衛兵攔下了車隊,緊張兮兮地問:“有沒有通行證或是邀請函?”
那輛華貴的駱駝車上下來了一名渾身肥胖的男子,穿著極具西部特色的商人服裝。
要知道,在北國,由於沒有商人行會,商人是很不受待見的。
那兩名衛兵見他是個商人,態度頓時輕蔑起來,冷冷地說:“這裡指元首辦公處,商人不能進來。”
“我是來自西部商人大聯盟的使節,為什麽不能進?”商人報以冷淡的態度。
兩名衛兵對視一眼,不悅地看著男子。
“西部商人大聯盟?那個任由商人階級垂簾聽政的腐敗政體?”衛兵大聲冷冷地說道。
“隨你怎麽說吧,讓我進去!”男子高聲說道。
“……”衛兵看著這位無禮的男子,歎了口氣,“好的,我去報告元首。”
“不用了,直接放我進去就好了,”男子頗為不滿地說。
“這裡是北國,可由不得你!”衛兵不悅地搖搖頭,斥責道,“你個臭商人,敢在這裡撒野!”
“好,你給我等著!”男子高聲說,“你們給我等著!!你這是外交羞辱!!”
他氣衝衝的轉身就坐上車去,
車隊調轉了方向,朝港口快速駛去。 “真是個不知禮數的家夥。”衛兵看著車隊遠去的背影,淡淡地說。
……
“為什麽……”淺見茵歎了口氣,撓了撓頭,看著面前這個樣子奇怪的煉金機器,抿了抿嘴。
這時,淺見修一推門進來。
“我給這台機器注入了大量的能量,這樣的話它就有希望扭轉時間——要知道這已經是最好的情況了。”他淡淡地說。
“真是可以匹敵神明的機器啊……”淺見茵喃喃地說。
“但願你會喜歡這一段經歷……”淺見修一喃喃自語著什麽。
淺見茵看了看旁邊的小型祭壇,眨了眨眼睛。
“邪惡的機器,渴望鮮血。”淺見修一歎了口氣。
“好的,你出去吧。”淺見茵小聲說,撩起了袖子。
淺見修一搖搖頭,欣慰的笑了笑,推到了門外,輕輕關上了門。
淺見茵撫弄著自己白皙的臉頰,眼角閃過一絲淚光。
“你要是沒有變成那個樣子,該多好啊……”她喃喃低語著,“我就出去留了個學,你怎麽就……”
她艱難地抽出了匕首,憂鬱地劃破自己的脈搏,輕輕歎了口氣。
“好痛……”
她含著淚將血漿滴到了祭壇上面……
……
“你真的如此令人憐愛呢……”
“整日裡表現得渾渾噩噩的,卻也很令人喜歡呢……”
“這樣的女孩子, 真令人羨慕呢……”
“你幼稚的想法,令人感動。”
……
宅邸裡明亮的燭光映襯著柱子上雕刻著的醜惡的神魔的圖案。
“唔……我在哪兒……”淺見茵緩緩睜開了眼,看著面前那位穿著華貴禮服的少年。
“是輝夜啊……”她喃喃低語著。
她又看了看自己白皙的手掌,誠然是幼女的掌心。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時候,自己應該才只有十一歲吧……
輝夜眨了眨眼睛,抿了抿嘴唇,歎了口氣,卻又可憐巴巴的看著淺見茵。
“呃……”淺見茵溫柔地笑了笑。
她明白,自己可以用自己的方式救贖他……不會失敗的,絕對不會……
只要能夠指引著他找到正確的方向……一切,也不會發展成這樣的……
“姐姐。”輝夜淡淡地叫道。
淺見茵這才緩過神來,溫柔地看著淺見輝夜。
“什麽事?”她輕聲問道。
“你覺得,世界上會不會有什麽東西可以逆轉時空?”他嗲嗲地問。
淺見茵一驚,但強行保持著矜持,歎了口氣,說:“嗯……興許有吧?”
輝夜笑了笑,撲在了淺見茵懷裡。淺見茵欣喜地笑了笑,摟住了他。
真好……這段時間,真好……
“從小就喜歡粘著姐姐呢……”她忍俊不禁,輕輕地靠著輝夜的額頭。
“我……我救贖你的……”她暗自想道。
輝夜深邃的眼神裡泛著淡淡的欣慰,他微笑著,看著淺見茵微微紅暈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