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下站著穿著黑色鬥篷的少年。
“就一個人?!”守軍隊長克萊爾冷冷地說道,“這幫笨蛋,還說什麽帝都告急,不就是這麽一個嘛!就算是什麽強者,那也才一個!”
“你打不過他的。”站在一旁的魔法師不悅地說,“作為被雇傭的賞金獵人,我願意與他一戰。”
“不過,這家夥是怎麽繞過帝都周邊的城池的?”一名士兵問道。
“當然是殺過來的。”少年摘下來鬥篷的帽子,露出冷冷的笑容,“我乃,湮滅·無雙。”
魔法師一下跳下城牆,站在湮滅面前。
“我乃賞金獵人協會排名第二十三,上等魔法師佩裡!”魔法師冷冷地說道,舉起了法杖。
“你好煩啊!!!”湮滅怒斥一聲,突然,他一揮手,一疊卡牌出現在他的身後。
“以殺戮之神,湮滅·無雙之名,所有【聖令牌】聽我號令,無序者,無須洗牌……”話音未落,佩裡甩出一道火球,徑直擊中了湮滅。
“在我抽牌時發起攻擊,你真的很令我討厭!”湮滅冷冷地笑道,“以殺戮之神,湮滅·無雙的名義,出【底牌】—【挽歌】!”
霎時,佩裡消失在強大的氣流之下,連同整面城牆,半個帝都都陷入了火海之中。
“如此輕易……就攻破了?!”茵領著近衛軍,來到了帝都的廢墟之中。
“這麽強……要不,我們還是逃吧?”幾名戰士小聲說道。
“沒事!這是他的底牌了。”隨行的先知高聲說道。
看著站在廢墟上的湮滅渺小的身影,茵狠狠地咬咬牙。
“【挽歌】二段攻擊,【死靈重生】!”湮滅一甩手腕,霎時,是一聲震天撼地的巨響,近衛軍周圍的地表開裂,大量骷髏爬了出來。
“怎麽會……”
霎時,那群骷髏被狂風吹的東倒西歪。茵舉著長劍,劍刃上閃著強光。
“是他……”
“以殺戮之神,湮滅·無雙的名義,回收【底牌】—【挽歌】!”湮滅冷冷地說道。
他身上的黑煙消失了,漂浮在空中的卡牌也都消失不見了。
“那究竟是什麽武器!!”一名士兵大驚失色,茵淡淡地看著湮滅。
“你終於……回來了……”她低聲喃喃地說道。
“我沒有心思陪仇敵玩鬧。”湮滅冷笑一聲,大聲說道,“以殺戮之神,湮滅·無雙之名,製裁秩序者,出【底牌】—【挽歌】!”
突然,他身後出現了一張純黑的卡牌,冒著濃烈的黑煙。
“輝夜醬!”茵大聲喊道。
“為什麽……為什麽同一張【聖令牌】可以用兩次?!”先知詫異地說道。
……
【設定】
聖令牌:
由創世神製作的究極神器,能夠召喚出各種意想不到的效果,有效打擊敵人。
美中不足的缺陷是:使用時必須念咒語來抽牌,而且每一張卡牌只能用一次。
聖令牌一共有各不相同的十八套,每套二十四張,每張卡牌都是獨一無二的,想找到相同效果的卡牌根本沒有可能。
“底牌”是在使用完所有的卡牌之後才可以使用的最強戰力,不能夠在“抽牌”時抽出。
據說,每一張底牌都封印著一名惡魔,底牌可以釋放出惡魔的力量,但同時侵蝕使用者的靈魂。
這些卡牌被分發給十八位神明,其中,風神慘遭人類殺害,那副聖令牌遺失。
只是,湮滅·無雙似乎是個獨特的存在……
……
“輝夜!”茵一把抱住了湮滅,湮滅一驚,那張卡牌消失了,他愣愣地看著嗚咽著的淺見茵。
“還是和小時候一樣愛哭呢……”他低聲呢喃著,撫摸著茵的長發。
“隊長,你……”先知憤怒地大聲說道,“你這是叛變!”
“湮滅先生。”這時,淺見修一出現在湮滅身後,手中捧著一把冒著黑煙的長劍。
“救贖之劍?”湮滅冷冷地說道,接過了那把閃著寒光的長劍。
“只要讓我殺了皇帝,我立馬停手。”湮滅冷冷地高聲說道。
“怎麽可能!”先知大聲說道,可是一旁的近衛軍全都抱頭鼠竄了。
“那就毀滅吧……”湮滅冷冷地說。
“什麽……”
“以殺戮之神,湮滅·無雙之名,所以【聖令牌】聽我號令,無序者,無須洗牌,製裁秩序者,出【底牌】—【挽歌】!”湮滅一聲令下,霎時,是一聲震天撼地的巨響,湮滅緊緊地摟住茵,頓時,濃煙滾滾,火光吞沒了眾人……
“聽說,你要殺朕?”這時,皇帝持著一杆長槍出現在逐漸消散的煙塵中。
近衛軍們毫發無傷,一個巨大的魔法陣出現在地面上。
茵淡淡地看著皇帝。
“陛下,務必小心。”先知喃喃地對皇帝說道。
“相對抗朕,你還太嫩了點。”皇帝冷冷地說道,他一揮手,身後出現了一幅卡片。
“我可沒有心思和仇人打牌。”湮滅冷冷地說道。
“以帝國皇帝,豐臣十二世之名,(“以殺戮之神,湮滅·無雙之名,)聖令牌,聽我號令,(所有聖令牌,聽我號令,)吾輩當絕對忠誠,(無序者,無須洗牌,)捍衛秩序者,聽從神明的旨意,(製裁秩序者,出底牌—挽歌……)一切眾生,本來……”皇帝話音未落,一道火光吞沒了眾人。
皇帝身後的卡牌霎時灰飛煙滅,湮滅冷冷地看著他。
“怎麽,還沒等到洗牌就被我打中了?”湮滅冷冷地說道,皇帝狠狠地瞪著他。
“雖然逾越了限制,但這也會使聖令牌的威力大大下降吧?所以,你也突破不了我的防禦吧……”皇帝陰冷地笑著。
茵焦急地看了看湮滅。
“以殺戮之神,湮滅·無雙之名,回收,複製,底牌—挽歌!”湮滅大聲說道。
霎時,他身後出現了十余張冒著黑煙的卡牌,他揮了揮手……
只聽一陣驚天喊地的巨響大地劇烈的顫抖著,天空霎時被墨色覆蓋。一道火光混著慘叫與飛濺的血漿覆蓋率整個帝都,一陣烈焰散去,皇帝已成了一句乾癟的乾屍,倒在了近衛軍的屍首邊。
“誰說,一次只能用一張了?”湮滅嘲諷似的笑了笑,看著身邊面無表情的茵。
“輝夜……”茵小聲嘟囔著什麽,看著四周的廢墟,使勁搖搖頭,“波及太多無辜了……”
“既然是戰爭,就得有殺戮……”少年冷冷地說道,“姐姐不會還不明白這個道理吧?”
茵一個耳光扇在了湮滅的臉頰上。
“生氣了?”湮滅嘲諷似的挑了挑眉。
“笨蛋,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茵不悅地說道。
淺見修一微笑著看著兩人。
“你們兩個,快離開這裡吧。”他冷冷地說道。
“我知道。”湮滅小聲說道,兩人霎時消散了,淺見修一微笑著看著斜陽。
斜陽報以冷酷的笑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