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黑暗的故事啊……”少女低聲喃喃地說道,聽的我都要打顫了……”
望著漆黑的暗夜,少年愣愣地歎了口氣。
“很真實啊……”他喃喃地說,“背叛與紊亂,不就是這個世界的常態麽?”
“差不多吧……”少女歎了口氣,“我也憎恨這個國家。”
“那你為什麽要尋求我的保護?”少年冷冷地問道,“我不也被視為這個國家的一員嗎?”
“可是……”
“難道殺人狂就能逃脫隸屬的厄運嗎?”少年冷笑道,“不論是善與惡,在外人看來不都只是國家的一部分嗎?”
“……”
少女無奈地搖了搖頭。
……
“我?你說我是殺人狂的同夥?!!”老板娘歇斯底裡地大叫道。
琉璃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搖搖頭,諷刺似的說道:“不招?”
“我和他一點關系也沒有!!”老板娘大驚失色,瘋癲了似的喊道。
“我也知道啊……”琉璃無奈地歎了口氣,“如果你真的是殺人狂的同夥,那你可不會束手就擒吧。”
“大小姐,請你救救我吧!”她跪倒在地,大聲說道,“你要多少錢,要多少我都給你!”
“我不缺錢。”琉璃淡淡地說道,“不過就憑你殺你女兒和丈夫,你也應該被判死刑了。”
“那也沒有極刑這麽恐怖啊!!”老板娘哭喊著。
“那你說說吧,你殺死你的女兒時,是怎麽乾的?”琉璃調戲似的說。
“好,好,我什麽都說,什麽都說。”
……
【三年前】
“我的獨養女兒,玲,在一年前出國留學,那天,丈夫不在,她帶回了一萬塊錢……”
雨夜,客店裡來了一個怪人。
她穿著異國富人的服裝,肩上背著一個包裝華貴的袋子。
“請問,客官有什麽需求啊?”見她是個富人的樣子,老板娘恭恭敬敬地問道。
那客人輕輕笑了笑,高傲地說道:“你是侍女對吧?”
老板娘尷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地說:“那個,我是老板娘……”
“哦?這麽寒酸啊……”客人傲慢地說。
老板娘惱了,但看了看她肩上樣子華貴的行囊,強行壓下了怒火。
“呃……這店是不大……”她喃喃地說道。
“就你這破店?”那客人笑道,“比我出去時還要糟糕呢……”
“你是……玲?!”老板娘大聲說道,“喲,這不是我閨女嘛!”
“是啊。”客人嘲諷似的笑道,“都這麽寒酸了。”
“你笑你媽我寒酸?!!”老板娘一下子就惱了,狠狠地扇了玲一個耳光。
“說你兩句你就打人!”玲恨恨地說。
“你!”老板娘笑著,伸手去拉玲肩上的包。
“你幹什麽啦!”玲狠狠地甩開了她的手。
“帶了什麽回來,給我看看。”老板娘大聲說道。
“也就一萬塊嘛!”玲不悅地說道。
“一萬塊!!!”老板娘大聲驚呼,“來,給媽,都給媽,這小破店一整年也賺不到這麽多。”
“幹什麽呀,這是我全部的了!”玲不悅地說道。
“哎喲,都是一家人嘛……”老板娘死死地抓住玲的包。
“放手!”空無一人的客店大廳裡,玲無助地尖叫著。
“臭丫頭,錢交出來!!”老板娘頗為不滿地說著,
一把拽下了玲的包。 “還給我!”玲幾乎都快哭出來了,一把撲向了老板娘。
“死丫頭,去死吧!”
突然,玲隻感到腹部一陣疼痛,她捂著鮮血直流的傷口,絕望地看著母親……
老板娘舉起刀來,猙獰地看著她。
玲嚇得面色慘白,低聲無力地說道:“你要的話……錢都拿去吧……求求你饒我一命吧……”
“饒你一命?”老板娘獰笑著,一刀刺入玲的脖頸。看著倒在血泊中的玲,她冷冷的笑了笑。
“如果你去告我,那我可就功虧一簣了。”
她冷冷地說道。
……
“這時魔鬼唆使的,是魔鬼乾的,不關我事……”老板娘低聲顫抖著說道。
“啊,得了,這樣一來你罪有應得。”琉璃冷冷地說,“被判處極刑也是活該,你與殺人狂無異。”
突然,一把尖刀刺穿了老板娘的心臟,老板娘大口嘔出一灘鮮血,掙扎了幾下,不動彈了。
茵悻悻地站在她的身後。
“誒,你怎麽來了?”琉璃喃喃地問道。
“沒什麽,放心不下。”茵低聲說道,“讓她被判處極刑的話,她只會更痛苦。”
“那你也不能私自殺了她啊。”琉璃不滿地說,“陛下追起責任來我可怎麽交代呢……”
“就說是我殺了她。”茵低聲說道。
……
“這麽說,你憎恨你的母親?”少年悻悻地問道。
“嗯……”玲喃喃地說道,“不過,這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人言逐漸稀少了起來,少年看了看東升的旭日,搖了搖頭。
“要來了。”他歎了口氣,走到了樹蔭底下。
……
陰暗的山崖下,一隊行色匆匆的冒險者背著行囊,氣喘籲籲地跑著步。
“他究竟還要追多久!?”領頭的男子大聲嘀咕著。
突然,一個黑影一躍而起, 落在了那些冒險者面前。
“有埋伏,保護寶藏!!!”領頭的男子大喊道。
攔路的女子戴著黑色面紗,穿著極具北國特色的服裝,手中持著兩把彎刀。
冒險者們看了看她瘦削的身材,這才鼓起勇氣,抽出劍來。
“雇主說了,只要你們的寶藏,不取你們的性命。”那女子冷冷地說道。
“想的美!”一個冒險者惱怒地大聲說道,一劍砍向女子。女子一揮手,霎時,那名冒險者的背後被什麽東西狠狠的砍了一下,濺出一片血花。
他慘叫著,倒在了地上。
這時,一名穿著北國服飾的男子持著長刀出現在冒險者們身後。
“他也來了……”領頭的冒險者留著冷汗,悻悻地抽出了利劍。
“乾掉那幫可惡的賞金獵人!”他大喝一聲,舉著劍向那名男子衝去。
……
“真是難纏呢。”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幾個冒險者,那男子冷冷地笑道。
“搞定,回去領賞吧。”女子伸了個懶腰,一把抓起領頭冒險者屍體的腰間的行囊,從裡面取出一把金光閃閃的匕首。
這時,天邊傳來一陣鴻雁的哀鳴聲。
……
“差不多入夜了,我們走吧。”玲搖醒睡眼朦朧的少年。
“今天不能走。”少年笑了笑,低聲說道,“我們必須待到明天夜裡再出發。”
“為什麽?”玲喃喃地問。
少年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指了指前方那個燈火通明的村莊。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