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聽到他們的話,知道此時不走就再也走不了了。於是趁三人不注意轉身就跑。
“他跑了!”凌華看到逃跑的老大喊道。但楊雨和蘇劍飛兩人仿佛沒有聽到似的,冷冷的看著對方。
“你是誰?”楊雨皺著眉頭看著蘇劍飛,她感覺到蘇劍飛身上有種讓她不舒服的氣息,這個人很危險。
“你又是誰?”蘇劍飛饒有興趣的看著她,說。看到楊雨的第一眼,他就感覺到了她身上那種修行者的氣息,但楊雨給他的感覺卻是非常奇怪。
“關你什麽事?你來這裡做什麽?”楊雨見他居然盯著自己不停的看,眼裡閃過一絲怒氣,寒聲道:“看夠了嗎?”
“抱歉。”蘇劍飛尷尬的收回目光,說道:“我叫蘇劍飛,是,合法的特殊人員,這是我的證件。”說著拿出證件遞過去,但楊雨看都沒看,冷聲道:“我管你是誰,別妨礙我辦事,否則別怪我手下無情。”說著把棍子生生的戳在地上,追著老大而去。
“打電話吧,愣著幹嘛?”蘇劍飛見了聳了聳肩說,“我去跟著她,你在這裡等著人來。”說完不等凌華說話就追著楊雨去。
見他走的如此瀟灑,凌華無語了。歎了口氣,“我就不該趟這趟水。”奈何已經下水了,也只能一條路走到頭了。
老大開著車一路向郊外逃去,並且打電話給了李老大:“頭,出大事了!”
“又怎麽了?”
“我們的據點被發現了,失了好多兄弟!現在那個人正在追我!”老大聲音顫抖的說道。
“廢物!自己搞定!我沒空!正在陪大客戶!”
“我…”老大還沒有說完便被掛斷了。放下手機,突然瞥見後視鏡裡,一輛車正在後面追上來,臉色一變,立刻右腳加油,換擋提速,速度瞬間提升到100碼。
“加速!”楊雨盯著前面加速逃離的車輛,對司機師傅說道。
“可是,這裡是市區,不能超過30碼!超速我要被罰扣證的!”司機想也不想便搖頭拒絕。
“前面那個是人販子!”楊雨冷冷的說道:“逃了你負責?”。
“那也不行。”司機再次拒絕。
“你!”楊雨氣的想罵人。
吱,砰,轟,突然司機一個急刹,楊雨整個都拋了起來,頭撞到了車頂上。
“你幹嘛!”楊雨摸著頭怒道。
“前,前面那車翻車了!”司機指著前面,咽著口水說。楊雨聽了轉頭看去,她正在追的車已經翻側在地上,一分鍾不到就圍觀了許多人。
“天助我也!”楊雨見了冷冷一笑,下車向車禍現場跑過去。
“你還沒給錢啊!”司機見了連忙追上去。
楊雨來到車旁,老大已經被人救出來了。直接越過人群,來到他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饒…饒命…”老大撞得頭破血流不止,見到楊雨顫抖說道。
“他在哪?”楊雨冷漠的看著他說。
“在,在華聯商廈大樓23樓。”說完便暈了過去。
楊雨轉身離開,“你還沒給我車費啊!”司機喊道。拿出付款碼遞給她。
“再送我去一個地方。”楊雨淡聲說道。聽到還有生意,司機也不追問了,立刻答應。
華聯商廈大樓。足足三十層高的大廈,看得讓人頭暈。
楊雨下車付了錢,看著前面的大廈,“真高啊!”當即邁步走了進去。
“您好,請問有什麽幫到您的?”前台的美女見到楊雨,
微笑著問道。 “23樓,怎麽走?”楊雨突然想起她不知道李老大的真名叫什麽,老大也只是說了個樓層數,沒有說具體位置。
“那邊,坐第二個電梯上去。請問您是要去哪家公司呢?有沒有預約?”前台美女微笑著問道。
“謝謝。”楊雨點了點頭,沒有回答向電梯口走去。
樓上,23樓。某某公司。
“李君,祝我們這次的合作愉快!”
“井上先生,這話就見外了,我們可是老朋友了。”
兩個酒杯碰在一起,兩個男人相視一笑。兩個男人其中一個便是李老大,另一個是小日子過得不錯的本子人。
李老大,本名李根有,45歲。18輟學打工,20歲白手起家,賺了人生第一桶金,同年被拐,然後逃出來後便開始了販子行業憑著過人之處一路做大,30歲成立了現在的外貿公司。當然,至於有沒有洗白這就不得而知。
在他對面的男人是那個小日子過得不錯的跪子國人,井上集團的在華代表。至於做什麽的,不明而喻。
“哈哈哈哈,說的是。那李君,我們去吃飯?”井上梅蓋笑道。
“樂意至極。那我做東,你可不要和我搶。”李根有點頭微笑。
在兩人離開的時候,楊雨已經來到了23樓。一層樓五六家公司,沒有任何信息的楊雨隻好漫無目的到處逛。很快就引起了保安注意。
“這位美女,請問你找誰?還是有什麽事嗎?”保安微笑著問道。
“我…我…”楊雨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話。
“你找的人叫什麽名字呢?”保安又問道。但是楊雨還是沒法說出來。見她說不出來,保安哪還不明白這是混進來的。
“不好意思,這位美女,請你離開這裡。”保安伸出手禮貌的請道。
見他們還算禮貌,楊雨沒有為難他們,轉身離開。看到楊雨如此配合,兩位保安也是松了口氣。
“李君,不知道這次的貨什麽時候到?”井上問道。
“一個星期左右吧,最近都在趕了。”李根有想了想說道。他突然想到了今天他接到的電話,不知道情況怎麽樣了。突然,井上停了下來,盯著一個方向看。
“怎麽了?”李根有疑惑的看著他。
“李君,那個女的是你們這裡的人嗎?”井上指著不遠處被保安帶著離開的人,問道。眼裡閃過貪婪的光芒。
李根有順著方向看去,是一張陌生的臉龐。黑色運動裝,長發飄飄的楊雨正在保安的帶領下離開。
“不是。”李根有搖頭說。
“你能幫我個忙嗎?幫我把她找來,我要她的人。”井上梅蓋眼露貪婪,猥瑣的說道。
“既然,井上先生喜歡,那在下自當盡力。”作為男人,李根有豈能不明白井上梅蓋的意思,當即笑著答應。轉頭對旁邊的秘書小聲說:“去把那位小姐找來,就說我想請她吃個飯。”秘書點了點頭,朝著門口走去。
“多謝李君了。你可真是我的好朋友。”井上梅蓋拍了拍他肩膀讚賞的說道。
李根有笑了笑,沒有說話。
秘書走到楊雨面前,微笑著說道:“這位美女,我們老板說想請你一起吃個飯,不知可否賞臉?”
“滾。”心情煩躁的楊雨看都不看一眼,冷冷的說道。秘書當即尷尬當場,但很快又說道:“美女,我的老板是李總,也是這層樓最大的那家公司的董事長。這可是你最大的機遇。”
現在的楊雨對李姓是非常的敏感,聽到姓李,瞥了她一眼。見她似乎有興趣的樣子,秘書當即介紹道:“我的老板,叫李根有,不知道美女你有沒有聽說過?喏,就是那邊那位。”指著正陪著井上梅蓋走向專用電梯的李根有說。
楊雨順著方向看去,便看到一道充滿猥瑣的目光盯著自己,更有種骨子裡的厭惡感立刻的升起心頭。冷冷的瞥了一眼井上梅蓋,回頭惡心的乾嘔起來。
秘書見了,臉色頓時不好看了,她想不明白楊雨為什麽會這樣子。難道自己老板長得就那麽讓人反胃?可是她跟了老板這麽久也沒有覺得他哪裡醜啊!回頭看去,便看到一個身材肥胖的讓人惡心的猥瑣男正眼露貪婪的死死的看著這邊。
嘔!秘書見了臉色蒼白,轉頭忍著不吐,畢竟那人是根本自己老板身邊的。在看到自己老板和那猥瑣男進了電梯,才開始乾嘔著。
“那就是你老板?我勸你還是辭職吧。”楊雨深深的吐了一口氣,走進電梯。
秘書聽了想要解釋,但卻不知道如何說好。
楊雨下樓離開大廈,準備離開的時候,看到了蘇劍飛。皺著眉頭冷聲問道:“你怎麽在這裡?你跟蹤我?”
“不是。我是問那個小頭目來的。”蘇劍飛搖頭解釋說。
“你說你是特殊人員是吧?”楊雨想到之前他說他是特殊人員,於是問道:“既然你來到這裡了,那你知不知道,誰是他們的頭?”
“不知道。”蘇劍飛微笑道:“這件事,你就別管了。雖然我知道你學過一些東西,但是你根本不會有機會施展的。因為他們都是普通人。”
“你是怎麽知道的?”楊雨眼色一冷,盯著他說。蘇劍飛頓時感覺到了窒息感,說:“感覺,同類之間的感覺。”
楊雨盯著他的眼睛,發現他並沒有說謊的痕跡,但對他說的同類,嗤笑道:“同類?你可別逗我了,我們可不是同類。而且,”走到他身前,伸頭在他耳邊淡淡的說道:“下次再敢試探我,小心你的小命。”說著手指戳了戳他的心臟。
蘇劍飛聽著她那輕蔑的話語,臉上一僵,偏過頭不敢說話。
“先走了。有什麽情報就告訴我一聲,你那個小兄弟知道我的地址。”見他窘迫的樣子,楊雨有趣的看了一眼便轉身離開。等她走了,蘇劍飛才深深的松了口氣,現在他才知道自己低估了楊雨的實力。見楊雨走了,他打了個隱蔽的地方坐了下來,監視著這裡的大門,看能不能找到李老大的線索。
Z市大酒店。位於Z市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消費水平,服務質量,菜品樣式,樣樣都是高大上的五星級酒店。
李根有陪著井上梅蓋來到這裡,包了一間包間單獨吃飯。
“李君,不知道剛才看到的那個女子,你能不能幫我找來?”雖然只看了一眼,井上梅蓋便已經惦記上了。作為一個老色胚,他自然看得出一個人是不是原裝的,他知道當他第一眼看到那個女孩的時候,他的心都忍不住顫動起來。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她是我的!
“放心,井上先生。我一定幫您找來。只是剛才不能邀請到那位女士和您一起用餐,真是太可惜了。”李根有惋惜的說道。
“沒事的,李君。冒然去邀請,肯定是不會答應,這是正常的事。”井上梅蓋卻是微微一笑, 不在意的說:“而這正好說明了她不是一個隨便的女孩,不過等我征服了她,那一切都好了。”
“哈哈哈哈,那是自然,到時候她肯定會臣服在井上先生的強大之下。”李根有聽了笑道。在他心裡卻是非常鄙視井上梅蓋,在他心裡不知道罵了他幾千幾萬遍了,但為了能夠開拓海外市場,也隻好陪著笑了。
一頓飯後,兩人約好了見面的時間,各自離開。
李根有立刻派出人手去尋找楊雨的信息,資料。很快他想要的,不想要的都通過網絡傳到了他的電腦上。但當他打開一看卻差點被嚇了一跳,只有出生年月日,還有家庭情況,別的什麽都沒有。然而,這恰恰是他想要的,畢竟以他的經驗自然知道要是資料太過詳細,那就不是普通人了。
“去,把這個人找到,然後給井上豬送去。”李根有將楊雨的照片遞給一旁小弟。小弟接過手裡,看了一下,暗道可惜,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另一家酒店裡。井上梅蓋回到房間後就光著那肥胖的身體泡在水裡。
“小美人,等著我哈。我們很快就會見面了。”想到李根有幫他把人送來後的情況,井上梅蓋就一陣激動。但想到李根有,嘴角不屑的一笑,“區區一個華夏人,也想要和我稱兄道弟?想的太美了,等我拿到貨還有那個人後,就是你的死期。”作為跪子國黑道三大家族之一的井上家族的外交部長,他從來就不怕過誰。一個小小的販子,他更是不放在眼裡,但是現在他準備在利益最大化的時候便換人和他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