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華帶著小狐狸落在地上後,迅速走進人群,飛快的奔跑離開。在他的懷裡小狐狸一動不動的任由他抱著。
“小狐狸,他為什麽要追殺你?”凌華低下頭問道。
“關你屁事。放開我,我能自己走。”小狐狸掙扎著,想要從凌華的懷裡掙脫,可是卻被死死抱著,仔細看了看他抱的位置,一聲尖叫聲在凌華的耳邊響起:“啊!流氓!”一口咬在凌華的手臂上,凌華吃痛連忙松手,小狐狸差點就摔了個狗吃屎。然後就聽到凌華大聲罵道:“你是狗啊!”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流氓!下流胚子!色狼!人渣!”小狐狸站起來晃了晃腦袋,齜著牙齒罵道。
“我好心救你你還罵我,還有沒有天理了!”凌華被她一通罵,頓時氣的不行,突然想到了什麽,驚訝的看著她:“你不會是個母狐狸吧!?”
一人一狐奇怪的行為,引來周圍行人的回頭,但也沒有過多關注,畢竟現在許多人都喜歡養些貓狗,還叫兒子女兒的。
“你是個傻子吧。”小狐狸突然狡黠一笑,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你怎麽又罵我!”凌華聽了,瞪著她說。突然,他聽到了周圍人的議論。
“喂,120嗎?這裡有個神經病,麻煩過來把他帶走,謝謝。”
“唉,世風日下,大好少年就這樣傻掉了,可憐的娃!”
“媽媽,那個哥哥好傻哦,竟然對著小狗說話。”一個小孩子的話給了凌華一萬點暴擊。
凌華看了看周圍人的怪異眼光,還有小狐狸那挪揄的眼神,哪裡不明白小狐狸說的話只有他一個人可以聽到,別人都聽不到。
“我尼…”凌華氣得就要抓小狐狸,但他還是忍住了。因為周圍那些目光,實在是太難受了。
“我看你們往哪裡跑!”孤舞夾著怒火的冷漠聲響起。凌華順著聲音看去,孤舞冷冷的看著他們,眼裡冒著怒火,一隻紙鶴停了在他肩膀上。小狐狸看著那紙鶴,一雙小眼睛猛的一縮,眼裡亮了許多。
“你可要想好了,這裡這麽多人,你確定要在這裡動手嗎?你要是敢動手,信不信我報警?”凌華咽了咽口水,說道。
“……”孤舞沉默了,現在那麽多人圍觀,的確不好動手。但聽到他說報警的時候,他笑了,“報警?那你報吧。”說完也不動手,抱著手臂看著他。
“算了,我還是走吧,她還給你,再見。”凌華見他絲毫不慌,便知道孤舞是胸有成竹或者是在局裡有人,後退一步和小狐狸拉開距離,說。
“你走不了了。喏,後面有交警,你不是要報警嗎?去吧。”孤舞朝他後面努了努嘴巴,凌華轉頭看去,還真是有兩個警員向這裡走來。孤舞招手喊道:“喂!同志!”
“你…別喊!說吧,你想怎麽樣?”凌華見了頓時急了,問道。
“你們聚在這裡做什麽?快散了,不要阻礙通行。”兩位警員走過來看到一群人聚在一起,疏散人群。見警察來了,群眾趕緊散開。
“兩位,麻煩出示下身份證。”一位警員微笑著問道。
“正在辦案。”孤舞拿出證件遞給他,兩位警員接過一看,肅然起敬,“辛苦您了!”
“麻煩把他帶回去,這是重犯。”孤舞指著凌華說道。
“是!”兩位警員聽了點頭,對凌華說:“這位小兄弟,麻煩和我們走一趟吧!”
“慢著!我跟你走。”小狐狸向孤舞走去,
“不關他的事,我跟你走,但是我有事情要請您幫忙。”走到孤舞腳下,低下頭恭敬的請求道。 孤舞見了眉頭一挑,點頭淡聲說:“可以。”
小狐狸見了,立刻一溜煙的跑到他肩膀上。見凌華已經被帶上了銀手鐲,孤舞趕緊說道:“等下,不關他事了。不好意思,是我誤會了。”不好意思的看著他們。
“沒事。那我們先走了。”兩位警員見了也不問,解開手鐲後便離開了。
“走吧。不關你事了。”孤舞帶著小狐狸轉身離開。
“謝謝你了,帥哥。後會無期。”小狐狸傳音說道。
“這算什麽事啊!”凌華看著兩人離開,無語的說道。
李曦儀抱著腿坐在角落裡瑟瑟發抖,愣愣的望著門口。黑暗將她包裹著,所有負面情緒都將她包裹著,現在她並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但是心裡卻在盤算著如何逃離,也堅信著父母和朋友們會救出她。
“別哭了。”一聲冷淡的聲音出現在腦海,還有一張永遠不會笑的臉龐,不,他會笑只是他的笑永遠隻屬於一個人,他的妹妹。
“我哥可不喜歡愛哭鬼女孩子。”楊雨的話,回蕩在心頭。
“喜歡…”李曦儀小臉一紅,搖頭將腦海裡浮現的身影驅散掉。擦乾眼淚,目光堅定了起來,自我打氣小聲說:“加油!李曦儀,你可以的!”
“加油。”腦海中,楊楓的聲音再次響起。李曦儀這下將臉藏在手臂上,嘴角不自覺微微上揚。
春天來了,萬物複蘇,動物們也迎來了…呸,春天,是戀愛的季節,是…(算了。不寫了。)此處應有詩一句:相思相見知何日?此時此夜難為情!
李曦儀就這樣想著想著就睡著了,嘴角的微笑卻是讓她暫時淡忘了恐懼和不安。
第二天。李曦儀再次在渾身酸痛中醒來。看著身上的繩子,她才知道昨天發生的一切不是夢。
“醒了沒?醒了起床洗臉刷牙,吃完飯我們得出門了。”女販子端著一盆水走進來,冷冷的看著她,見繩子沒有松開的跡象滿意的點了點頭。
“去…去哪?”李曦儀戰戰兢兢的看著她。
“這是你能問的?乖乖聽話,才是你要做的。不然,你細皮嫩肉的,我可舍不得打你。”女販子雙眼一瞪,冷冷的說道。
李曦儀見了頓時嚇得不敢說話,女販子走到她身邊解開繩子,說:“去洗臉刷牙,然後我們去吃早餐。”
李曦儀戰戰栗栗的走下床,站起來的時候,腳下一軟摔倒在地上。女販子沒有任何幫忙的意思,冷冷的說道:“給你五分鍾,洗漱完畢,不然你就別吃早餐了。”
李曦儀趕緊站起來去洗臉刷牙。匆忙的用手捧起水就洗臉,刷牙,平時要十分鍾左右的洗漱現在兩分鍾就好了。李曦儀雙腿發抖的站在女販子面前,低著頭不敢說話。
“走吧。吃早餐去。”女販子起身率先離開。李曦儀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吃完早餐,李曦儀隻想說什麽便又兩眼一黑暈倒在飯桌上,不省人事。
“李伢子,去開車。我們得去出貨了。”女販子對旁邊的李伢子說。
“去,去哪?”李伢子對女販子低眉順眼的問道。
他對女販子的話是從來沒有反對過,女販子說什麽他都照做,沒有二話。
之所以這樣,主要是因為他對女販子充滿著愛慕之情,但是女販子對他從來沒有正眼看過他。可他卻是一直愛慕著,久而久之,人老了,也沒有錢,以至於三四十歲了都還沒有娶老婆。
“西郊公園。”女販子冷淡的說道。李伢子聽了不再問話,去開著車到大門,又跑回來將李曦儀抱出去放到車上,載著女販子一起行西郊公園駛去。
西郊公園,位於Z市郊區,綠被面積是全是最多的。但現在這裡許多地方正在開發,用不了多久這裡就會成為一個新的遊玩景點。
兩人開著車來到西郊公園。此時,太陽剛出來,大霧蒙蒙。
“我們去哪找他們?”
兩人下了車,李伢子看著周圍,大霧蒙蒙,沒有一個人影。
“急什麽。我打個電話。”女販子阿紅拿出手機打通電話,恭敬的問道:“李老大,是我,阿紅。您到了嗎?”回答她的是一句冷漠話。
“急什麽,等著。”說完就掛了。
“等著吧。”阿紅不敢有任何不滿,對李伢子說道。李伢子不可置否,走到一旁沒人的地方撒了一地尿。
不知不覺,太陽已經完全出來了,周圍的大霧漸漸消散。遠處隱隱傳來施工機器的轟鳴聲。
“賣家,還來不來了?都快兩個小時了。”李伢子不耐煩的說道。
“急什麽,他可是這條道上的大人物。”阿紅雖然知道對方是個大人物,但是現在也是有點不滿了,滿心誠意的找對方交易結果到現在連人影都還沒有見到。
“行吧。”
李老大,李伢子知道,但了解的並不多。也只是聽聞對方是這條道上的大人物之一,雖然不知道女販子是怎麽聯系上對方的,但也沒有過多的詢問。
又過了半個小時,氣溫已經很高了,李曦儀也從暈迷中醒來,看到自己又換了一個地方,心裡頓時驚懼不安。
“怎麽辦,怎麽辦!”這一刻,李曦儀知道自己面臨的是什麽,她想要逃,但是車門緊閉,她只要一拉門就會被發現,根本就逃不了,。突然,一陣尿意傳來,砰砰砰,李曦儀趕緊敲打車窗,但外面的兩人販子根本沒有聽到。
“嗯?鑰匙!?”車頭上,插在連鎖上的車鑰匙映入她的眼中,心中大喜,於是她趕緊爬到駕駛位上,先是把車門鎖住,然後點火。車子突然發動,立刻引起了外面兩人的注意。
“你幹什麽!給我住手!”阿紅見了臉色大變,拍著車門喊道。
“我靠!我竟然忘了拔鑰匙!”李伢子這才想起來自己沒有拔鑰匙,但突然他笑了,見他竟然還有心情笑,阿紅罵道:“你笑什麽!還不快點砸窗戶!”
“不急,她不會開車。”李伢子笑道。阿紅聽了也是一愣,隨後也笑了,“對啊,她不會開車。”於是也不喊了,靜靜的看著車裡的李曦儀,任由她擺弄。
但是,雖然李曦儀吃過豬肉,也沒有見過豬跑,但是,注意是但是,她坐過車,坐的士坐過公交車,也坐過豪車,自然見過別人開車。此時,李曦儀努力回想起自己看過別人開車的動作,一點點的摸索著,突然右腳一踩,車輛猛的向前竄出去,然後飛快的離開了。
“什麽!”看著飛快離去的車輛阿紅和李伢子兩人頓時傻眼了,兩人根本想不到一個不會開車的人竟然還能把連開動。
“站住!”兩人立刻大喊著追了上去。
車上,李曦儀看著飛快行駛的車輛嚇得心臟都要飛出來了,連褲子濕了也不知道。她趕緊松開右腳,猛的踩左邊的刹車, 車猛的一停,差點整個人都飛了出去,好在她緊緊的抓著方向盤。
“對了,安全帶!”李曦儀拍著胸脯,定了定心,才想起來要系安全帶。立刻拉起安全帶系上。再次踩上油門又竄了出去,連續反覆幾次後,李曦儀也掌握了節奏,慢慢的踩著油門加油。
“靠!這個貨,怎麽可能會開車!”看著飛快離去的車輛,李伢子跑的氣籲籲說道。
“都怪你!下車不拔鑰匙!”阿紅怒道。
“我怎麽知道她會醒這麽快!再說了,是你下的藥!”李伢子聽了頓時反駁道。
“還怪我是吧!你開的車!下車不拿鑰匙,你什麽腦子!”阿紅臉上一冷,一巴掌過去,李伢子向前蹌了一下。
“我…”李伢子聽了想要反駁,但看到阿紅帶著怒火,冷冷的臉色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你什麽你!還不趕緊追!”阿紅眼睛一瞪,李伢子縮了縮脖子立刻追著車跑了起來。
“廢物!”阿紅冷冷的看著他,也追了上去。她如何不知道李伢子的心思,要不是為了有個幫手,她早就趕走他了,但兩人合作了這麽多年,她不敢隨便趕走李伢子,不然萬一他泄露告密,迎接她的將是死亡。
但她並不知道,從她拐了李曦儀起,死亡便一步一步的向她靠近了,只不過是時間問題。
公園外,車輛麵包車慢悠悠的開來。
車上,李曦儀嚇得不敢有多余的動作,隻敢好好的抓著方向盤不放,油門也不敢踩太多了,顛簸的路面讓她心驚膽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