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楓猛的睜開眼,感覺到體內的力量,突然漲了許多,隱約有突破的征兆,非常的驚訝。然而,不等他細想,整個人突然搖晃了起來,一種巨大的危機降臨在他心頭。
哢嚓,轟隆。一道閃電劈在了飛機前方不遠處,強烈的電磁場讓整架飛機劇烈的搖晃。閃電發出的光芒讓機組人員也是措手不及,但依然雙手死死的抓著操縱杆。“啊!救命啊!”
“服務員!這是怎麽回事!”
“不會是要墜機了吧!?”
“我還不想死啊!”
突如其來的晃動讓旅客們驚恐不安,男人女人的驚恐不安的聲音,孩子的哭聲,整架飛機頓時亂成一鍋粥。廣播及時響起的同時乘務員們也在進行安撫工作。
“各位旅客,由於天氣問題,突發情況,我們暫時遇到了雷雨層,但請不要慌張,聽從工作人員指示,系好安全帶,緊靠椅背,防止撞傷。”
“各位旅客朋友,請不要驚慌!請把安全帶系上!緊靠椅背!防止撞傷!”
“請把安全帶系上!緊靠椅背!防止撞傷!”
乘務員也一個個的幫一些旅客系上安全帶。
轟隆轟隆,雲層中閃電不停,發出的強烈電芒讓整架飛機的旅客感覺到了死亡的光芒。
盡管乘務員們來回走動維持秩序,安撫旅客們的情緒,但卻是毫無作用。
“不會吧?這樣玩我呢!”體內的力量明顯在快速飛漲,根本不知道怎麽回事的楊楓一臉懵逼。順著窗戶望向外面的天空,先前的白雲此時換了個顏色,烏雲密布。他依然來不及去想,他連忙雙手變幻著手印,想要壓製住,但卻發現根本停不下來。
與此同時,距離聖貝爾島附近的海域。
楊雨抱著畫像登上小島,將它放在地上後,輕聲問道:“您能不能行啊?”聽到她的話,畫像抖了抖算是回應了。
“好吧。我先走了,你注意安全。”楊雨說完看了一眼那烏雲蓋頂的天空,轉身就跑。
轟隆轟隆。天空之上風雲突變,雲層之中雷蛇竄動,天空之下波濤洶湧。
驚的聖貝爾島上的人們都為之恐懼。
醫院裡,陳思亞從暈迷中醒來。見到鼻子貼著創口貼的凌華,臉上一熱,將被子蓋過頭。
“你先走吧。她沒事了。”見她醒了,王曉麗淡聲的說道。
“行,那拜拜。”凌華見了點了點頭,轉身離開。等他走遠了,王曉麗才掀開被子,陳思亞連忙捂著臉。
“好了,他走了。”王曉麗無語的看著她說。
“哦。”陳思亞這才松開手,發現凌華已經不在了,才松了口氣。
“你們…算了,我們回去吧。”王曉麗原本想問兩人認識多久了,但想了想沒有問。說道。
陳思亞點了點頭,從床上起來和她離開。但走到門口的時候卻發現外面狂風大作,來的時候天上還掛著的月亮現在卻不見了蹤跡,只有黑壓壓的一片。
兩人趕緊攔了輛出租車往公寓趕。
哢嚓,一道閃電劈在了機翼上,整架飛機瞬間陷入黑暗,正好是楊楓所在位置的那邊。
嘟嘟嘟嘟,機組室內響起了警報聲。
“左翼被擊中,機體失去平衡!正在向左傾斜!正在努力控制往右控制!”
“動力系統失靈,無法自動駕駛,現改為手動操作!正在恢復!”
“正在降低高度,3000英尺!2500!2000!1500!”
“氣壓正在升高!氣壓正在升高!”
駕駛室裡,機師正在努力的控制著飛機,但即便如此,所有的旅客再次亂成一鍋粥。
“救命啊!我還不想死啊!”
“老婆!我愛你!來世再見!”
“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們!”
“God bless!Lord, help us!”
一瞬間仿佛看到了地獄一樣,人們驚恐萬狀,尖叫不斷。
“請大家保持安靜!系好安全帶!坐在位置上!不要站起來!把呼吸面罩戴上!”乘務員大聲喊道。
轟隆隆,天上的烏雲越來越低,小島被一波又一波海浪拍打。畫像中走出一個身影,然後緩緩的升空。
看著天上的烏雲,“楊楓”臉上沒有一絲表情。他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突然的突破,體內那已經溢出來力量,讓他全身毛孔放大,但這方空間裡那無形的威壓讓他喘不過氣來。
“想必你現在也和我一樣難受吧。”想到本體,“楊楓”邪邪一笑,握著拳頭直衝雲霄,哈哈笑道:“來吧!這一天我等的太久了。”原本他是不能現身的,因為有著禁製,但因為突破加上天地威壓,才得以現身。
轟隆!一道手臂粗的閃電朝著他直劈而下,仿佛在怒斥他的挑剔。
“來的好!”“楊楓”見了大笑,對著閃電一拳轟出去,閃電瞬間消失,大聲喊道:“來啊!繼續!”
飛機上,楊楓臉色白的嚇人,雙手緊握著,咬著牙齒。他看著窗外那
“先生,您還好吧?很難受嗎?”安撫好乘客,幫他們帶上呼吸面罩後,一位空姐看到楊楓臉色蒼白,緊咬牙關,很明顯是非常的難受。上前一邊幫他系上一邊關心的問道。
楊楓沒有回答,他怕他忍不住破口大罵。因為他總算是知道怎麽回事了,禁製是他下的,一有異常自然知道怎麽回事,外面的雷明顯是衝著他來的。
“特麽的!那該死的家夥!等我回去看我怎麽收拾你!”此時他也就只能忍著,在心裡怒罵。
“先生,先生,您怎麽樣?有沒有事?很難受嗎?”見他沒有反應,空姐推了他一下,問道。
楊楓緩緩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那您有什麽事就告訴我一聲。”
楊楓點了點頭。他現在迫切的想要落地,但卻現在是沒有任何辦法。
聽到小島上。又一道手臂粗的閃電落下。“來啊!”“楊楓”見了大吼一聲,揮著拳頭就衝上去,還是一拳打散。
“再來!”話音未落,一道比前兩道更粗的直劈頭上。
“來啊!”再次衝上去,一拳砸出,但並沒有想象中的那樣消散,嘴角一揚,另一隻手化拳為掌一刀劈在中間。沒等他喘氣,又連續兩道落下,眼看就要打不過了,立刻衝向地面,但身後的雷電更快,兩道雷蛇一瞬間就擊中他,“啊!”淒慘的痛苦聲在天空中回蕩。
很遠很遠的地方,楊雨望著天空中那不停落下的雷霆,心中默默的祈禱著。
“壞老哥,您可要撐住啊!不然我哥可就完了。”喃喃自語說道。
飛機上,在他被擊中的時候,楊楓吐血了,吐得一塌糊塗。嚇得所有旅客都不敢大聲喊叫了。整個機組也嚇了半死,但無論怎樣都止不住死。幸好,正在這個時候,飛機衝出雲層。
“呼叫塔台,呼叫塔台…”
在經過千辛萬苦之後,這隻殘缺的鐵鳥終於是落地了。
與此同時,小島已經不複存在。廣闊的海面上,依舊波濤洶湧,天空之上依然烏雲密布,卻沒有了之前的電閃雷鳴。
“壞老哥!”眼看著小島化消失,楊雨忍不住大聲喊了出來,駛著遊艇衝向小島的方向。在海面上尋找著畫像的蹤影。後浪推前浪,空無一物的海面上,一個物件飄了出來。楊雨立刻靠近,跳下去撈起來。
“壞老哥,您沒事吧?”小心翼翼的把水抖掉,擦乾淨,試問道。但是畫像沒有回應。
轟隆,天上一聲悶雷響起。嚇得楊雨差點又把畫像丟了。但當她抬頭望去的時候天上的烏雲開始漸漸散去。
“嚇死我了。”楊雨拍著胸脯說道。將畫像放好,便開船向最近的聖貝爾島駛去。
另一邊,被送進當地醫院的楊楓也停止了吐血,在ICU重症監護室裡悠悠醒來。此時已經是半夜了。
陌生的天花板,濃烈刺鼻的消毒水味,還有各種儀器。楊楓環視一圈後便知道此地是什麽地方了。
“我這是…渡過了?”細細感應體內那凝實而充盈的力量,讓楊楓都愣住了。
“看來,他也不是完全沒有用的。”想到剛才的情景,到現在都還有心有余悸,從蘇醒到現在一直以來都還沒有有普通人面前顯露自己的能力,就算是上次那個大蝙蝠,哦,小蝙蝠也只是憑借著肉身的強大解決掉而已。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一個金發碧眼的女護士打開門走了進來。
“你醒了?”女護士說的是英文。
“這裡是哪?我昏迷多久了?”楊楓看向她點了點頭,問道。
“這裡是聖心醫院,你昏迷九個小時了。哦,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有沒有不舒服的?”女護士微笑著問。
“我可以出院嗎?”楊楓聽了問道。
“我想,這得問你的主治醫生。”女護士聳聳肩微笑道。說著拿起聽診器給他探測心跳,又拿出溫度計測量體溫,在做了一系列的記錄後便走了。
“這就麻煩了。”楊楓摸著下巴思考著如何正常離開。不一會兒,那名護士領著一個白人醫生進來。
“OMG!奇跡,奇跡啊!”看到楊楓精神奕奕的樣子,那白人醫生不敢相信幾個小時前,不停的吐血,心跳幾乎沒有的人此時像個沒事人一樣看著自己,仿佛之前發生的一切都是假的。
“這位是保羅醫生。”女護士主動的為楊楓介紹來人。
“你好,先生。我叫保羅,目前是你的主治醫生。首先恭喜你康復。”保羅微笑著說道。
“謝謝。既然如此,那我想我可以出院了。”楊楓說著將身上的東西拔掉,卻發現自己的行李和衣服都不在,問道:“我衣服呢?”
“這…”女護士看向保羅,保羅見他竟然真的將儀表線給拔掉了,不由一愣。
“我東西呢?”楊楓眉頭一皺,冷聲問道。女護士再次看向保羅。
“拿給他。”保羅說道。女護士這才去給楊楓拿東西。
“這位先生,不知道能不能問你幾個問題?”保羅微笑著說道。
“不能。”楊楓冷漠拒絕。女護士拿著行李箱進來後,楊楓起身拿過來離開了房間。
“醫生,這…”女護士見了看向保羅,等著他的話語。
“跟上他。”保羅想了想說道。他對楊楓為什麽會好的這麽快,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楊楓跟著指示牌來到廁所,脫掉病服換上了自己的衣服後,辨認了下方向後直徑向醫院門口離去。
保羅和女護士兩人來到廁所卻發現楊楓已經沒有了楊楓的身影,於是連忙分開尋找。在他們尋找的時候,楊楓已經離開了醫院。
華夏,聖貝爾島。
第二天早上,楊雨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畫像,想要出竅進到畫像裡卻發現進不去。
“壞老哥,壞老哥!您別嚇我!”對著畫像急得不停的喊道。但依然沒有一絲回應。
“小雨,你真的在這裡。”伊芙走進來看到她,冷聲道“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一晚上?”在她身後還有楊溟。
“伊芙姐!小楊!”看到伊芙和楊溟,楊雨正想笑眯眯的打招呼,但看到伊芙臉上的不悅,頓時想起來昨天晚上沒有和她打招呼就出來了,認錯的低著頭不敢說話。
“小雨,你要出門,起碼和我們說一聲啊,急的我們找了一晚上都沒找到,要是有什麽事,怎麽辦?好在我們想到你可能來這裡了,才不那麽擔心。”楊溟這次也不知道說什麽了,楊雨突然不見人真的是嚇壞他的,雖然知道楊雨不是普通人,但在他心裡楊雨一直都是作為他女兒一樣的身份,自然而然就會擔心害怕。
“你是不是覺得你哥不在,我就管不了你是不是?”伊芙走到她身邊直接捉小雞一樣將她從沙發上提起來按在腿上,抬手就打在她屁股。
“你還知道有我嗎?你哥不在,也不是你能夠亂來的,現在這個世界,比我們以前還要危險懂嗎?”
“還有,誰讓你動那幅畫像的,那是你能碰的嗎?知不知道那是個危險物品!”
伊芙打了楊雨兩下, 語重心長的說道。將她放下來,問:“你知錯了嗎?”
“嗯,我錯了。”楊雨乖巧的點了點頭,雙手放下巴,歪著頭,眼睛眨巴眨巴看著她說。
“你啊!真是不讓我省心。”見她又開始撒嬌賣萌,伊芙無奈的搖了搖頭。
“伊芙姐,我想去找曦儀她們。”楊雨笑著說道。
“去吧。早點回來。”這個伊芙倒不會反對,同意道。得到同意,楊雨拿著包包蹦蹦跳跳的出門去了。
伊芙拿起畫像,端在手上冷冷的看著。
“這個不是樓梯上的那幅畫嗎?怎麽在這裡?”楊溟不解的說道。
“你以為你慫恿小雨就給打破他設下的禁製嗎?就算借助天劫出來了,你又能怎麽樣,還不是被劈的重傷灰溜溜的躲進裡面?有用嗎?”伊芙點了點頭,冷冷的看著畫像說道。
畫像裡,“楊楓”沒有任何反應,仿佛消失了一樣。
“你要記住,你只是一個連軀體都沒有的蟲子,別妄想做小雨的大哥,你不配。也別試圖挑戰我的底線,也別試圖挑戰他的底線。你接不住。”
就算畫像裡的“楊楓”沒有一點動靜,伊芙依然自言自語說道。話語裡充滿了威脅。
“你這是…”見她一個人在自言自語,楊溟疑惑的看著她。
“好了,都去休息吧。”伊芙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冷淡的說道:“別問,我也不會說。”說完便向樓上走去。
楊溟見了點了點頭,也上樓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