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村,楊家兩家人都大門緊閉,旁人都以為他們是在守靈,但事實卻是楊家老四和老三一家進城找楊溟算帳。門衛見他們報上名字和別墅號後也不敢阻攔,直接放行。
“三伯母,四爹,您們怎麽來了?”見到他們,楊溟便知道事情不那麽簡單了。
“楊溟,你好啊你,我們讓你守錄,你倒好一聲不吭的就跑回來了,怎麽,難道你三爹不配讓你守靈不成!”三伯母一邊哭著一邊大聲罵道:“你還是楊家人嗎!啊!你三爹都死了,你都不肯原諒他,虧他以前還對你那麽好,那麽疼你,沒想到他不在了,你竟然連守靈你都願意!你還是人嗎!”
“你當真是我的好侄子,要是我不在了,你是不是也不給我守靈!”四爹冷冷的看著楊溟說道。
“你們就是為了這個,大過年的就上門來鬧?”聽完他們的話,楊溟臉色非常難看,沉聲道。
“鬧?你什麽意思!楊溟!誰鬧了!我們是來找你理論的!你說誰鬧了!你給我說清楚!”三伯母一聽,頓時怒道,唾沫星子橫飛“讓你守靈,你不守!你還有理了是吧!你真不當人子啊你!”
“楊溟,你說我們鬧事,那要麽你跟我們回去,要麽我們今天還真就鬧給你鬧上一鬧!”四爹冷笑道。
“別在這跟我裝了,我看你們今天不是讓我回去守靈的,是為了我家那點地吧!”既然都要撕破臉皮了,那楊溟也就不再和他們客氣什麽了,冷笑說道。
“你胡說什麽!誰為了你家的地!今天要麽你跟我們回去,給你三爹守靈,要麽我們今天就不走了,你說我鬧那就給你鬧翻了!”聽到楊溟的話,三伯母立刻急了,大聲斥責。
“楊溟,你說話可要想清楚了再說,小心我告你誹謗!”四爹楊發也不淡定了,沉著臉冷冷道。然而,兩人並不知道昨天他們說的話全都讓楊溟聽在耳中。
“是嗎?那昨天還是我聽錯了?”楊溟冷冷的看著他們,說:“今天都找上門來了,你們何必還要在這和我裝著妯娌和睦,侄恭伯親的把戲!”
“原本以為你們還真那麽好心,都歡迎我回去,沒想到啊,竟然是在那等著我。怎麽,才一晚上就忍不住了?而且,那是你大哥,你老公,又不是我爹,我憑什麽給他守靈?”
“當初我家同樣的事情,你們有誰幫過忙?你們的兒子有哪個給我爹守過靈?現在想要拿這個事情來壓我,你們也太想當然了吧!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那點小心思?當年逼迫不成,就千方百計謀劃我家的那點地方,現在是不是連我家那塊地基,你們也要去!”
“我敬你們兩個是長輩,才喊你們一聲。但別想用你們的那點輩分來壓我,你就算是開宗會我也不怕你們!今天我當著這些小輩們的面,我還就告訴你們,從此以後你我不再是叔伯親侄,我們以後老死不相往來!現在,你們滾出我的家!滾!”指著他們身後說道。
“你你你!”三伯母被他的話氣的,用手指指著他說不出話。
“孽障!畜生不如!”楊發抬手朝他呼過去,但楊溟豈能夠讓他得逞,抓住他的手,說道:“你要是敢動手可不要怪我不客氣!”說完甩掉他的手。
“你!”楊發被甩的差點摔倒,怒視著他。
“做什麽?你們這是?”伊芙從屋裡出來,淡淡的瞥了一眼他們,皺眉問道:“這是什麽人?來這裡做什麽?”
“不好意思,吵到你了。我這就打電話給門衛趕他們走。
”楊溟道歉道。說著拿出手機撥通門衛室,怒斥道:“你們怎麽回事!這麽一群人圍著我家鬧事,你們都不知道派人過來!” “是是是,我們已經派人過去了。”門衛室聽了立刻道歉說。
“你自己處理好,別吵到楓了,不然誰也不好看。”伊芙見了點了點頭轉身向屋裡走去。
“嗯,放心吧。”楊溟自然知道,看向楊發等人說道:“你們是自己滾,還是等下我讓人趕你們?”
“你等著!”兩人隻好帶著小孩離開。見他們走了,楊溟松了口氣,但既然撕破了臉那他也不會怕誰。回到屋裡卻看到楊楓黑著臉從樓上下來。
“吵死了,還讓不讓人睡覺!”楊楓冷冷的問道:“剛才怎麽回事?”
“剛才老家來人,讓我回去守靈。我不想回去,所以就吵起來了。”楊溟解釋道。見到楊楓臉色不是很好,問:“你怎麽了?”
“哦。沒事。只不過是有點頭暈惡心罷了。”楊楓拍了拍腦袋答道。
楊溟上前摸他額頭,發現不是很燙,說:“你這是感冒了。不過,你怎麽會生病?吸血鬼也會生病啊?”
“怎麽不會。吸血鬼也會生病好吧,一貧血就生病了。”楊楓想了想說道。
“那你豈不是要補血?來,咬吧。”楊溟一聽把袖子拉起來,伸手到他嘴邊說。楊楓嫌棄的看著他說:“一邊玩去。我不咬吸血鬼。”
“好心沒好報。得了,不吵你了,你上去睡吧。”楊溟收回手,到沙發上坐下。
“不睡了,我要去找點吃的。”楊楓舔了舔嘴唇才發現嘴裡有股淡淡的腥味,疑惑道:“你是不是去我房間了?”
“什麽?沒有。”楊溟搖了搖頭。見他不像是說謊,楊楓隻好留下疑惑回到房間拿了外套,才離家覓食。正在看電視的楊溟突然看到一條讓他氣炸的新聞:
“下面插播一條新聞,居住豪宅別墅,卻辱罵長輩,拒絕為長輩守靈,這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下面請楊發先生為我們詳細說說。”畫面一轉,一個男子出現在鏡頭前,滔滔不絕,一臉憤怒的訴說著。
“欺人太甚!無恥小人,氣煞我也!”楊溟見到鏡頭前的人,頓時氣到肺炸,指著電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他沒想到,他們剛離開竟然就來這一招。
“楊先生,外面有人帶著記者來找您,您看要不要見他們?”門衛室打電話來問道。
“不見!”楊溟氣的把手機狠狠的摔在地上。這時電視上的畫面又一轉,變成了別墅區外面的情景。
“這裡就是楊發先生的侄子的家,我們現在就在現場,但是對方拒絕見面。”
“楊溟,你有本事別躲在裡面,有本事就出來,做什麽縮頭烏龜!你不是說我們鬧嗎!那我就鬧給你看!”鏡頭前,楊發憤怒的喊道。
咚咚咚。“誰啊!”楊溟起身走到玄關打開門,發現是物業經理。
“楊先生,我看您還是見見他們吧。他們這樣子,對我們小區的影響不好。”物業經理臉色難看的說道。
“你不能趕他們走嗎?或者報警?”楊溟也知道這樣不行,但是去見他們更加不行,那就真說不清楚了。
“可以是可以,但是警察走了之後呢?”經理這一說楊溟也是頭疼的很,“所以,您還是去見見他們吧。”經理之前就通過監控知道門口前鬧事的人正是之前來這別墅的人,但他沒想到轉眼間還真來鬧事了。
“對了,這周圍你們是不是有監控錄像?”楊溟突然想起,這一幕似曾相識,於是問道。經理點了點頭,又問道:“那有沒有聲音的?我能不能把他們來找我的那一段複製下來?”
“有的。當然可以!”聽到他的話,經理眼前一亮,立刻說道,“您跟我來,我們現在就去找。”楊溟也沒有遲疑跟著他往監控室跑去。
別墅區大門前,楊發等人和記者還有不停的說著,汙蔑楊溟的話。
“你舍得出來了!”正說的興趣的楊發瞥見楊溟出來,大聲吼道。
“楊先生,請問你為什麽要拒絕你伯母的懇求回老家給你三伯守靈?”
“還有,請問你為什麽要喊你三伯母,四伯父他們滾呢?他們可是你的親人。你這樣子,對的起你父母,對得起你長輩,對得起我們傳統的孝道嗎?”女記者一連串無理的的詢問,讓楊溟心裡更加的憤怒。
“你是哪個新聞社的?”楊溟瞥了一眼她說道,“根據(刑法第246條),故意捏造並散布虛構的事實,足以貶損他人人格,破壞他人名譽,情節嚴重的行為。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利。你能為你剛才說的話負責嗎?”說完死盯著她。
“我…”女記者聽了一愣,不等她說話,楊溟又道:“還有,你剛才說的話,我已經錄音了,過後你們新聞社就等著我的律師函吧。”女記者聽了嚇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楊溟,你個孽障,終於舍得出來了!”一旁叫囂著的楊發見到終於可以說上話了,抓著他的手大聲罵道:“你個畜生不如的東西,虧我們以前對你那麽好,沒想到竟然養了個白眼狼!算我們瞎了眼了!不過,今天你要不給我們一個答覆,你休想好過!呸!”一口口水吐在了楊溟的臉上。
“原本我們撕破臉皮,我也不打算追究你們上門鬧事的事了,但沒想到竟然這麽不要臉,這麽無恥。那就不要怪我了。”楊溟毫不在意的用手抹掉臉上的口水,冷漠的看著他,又越過他看向他身後的三伯母,說:“三伯母,四爹,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們了。那個記者,我要爆料,你要嗎?”
“你要做什麽?你想幹什麽!”楊發見到他淡定的樣子突然感覺不妙,楊溟看了他一眼,從口袋裡拿出手機,從相冊裡打開了一段視頻,對著鏡頭播放。視頻正是之前他們上門的那段視頻,不但有畫面,還有聲音。
“你在汙蔑我們!”楊發見了臉色大變,伸手就要搶,但已非普通人的楊溟怎麽會讓他搶到,一個側身就讓他搶了個狗吃屎。
“那個八婆,你怎麽不說話了,你不是很能說嗎?”楊溟又看向三伯母道,“以前我小時候,你們家對我是真的挺好的,但那也只是以前,這點我不否認。但自從我家裡經濟有點起色後,你們兩家是怎麽對我們的?怎麽對我爸的?一家子上門搶地,罵我爸的,打我爸的,不是你們?在他去世的時候,再次上門的逼我交地的不是你們?拿輩分壓我,造謠生事的不是你們?逼我家讓地的是不是你們?”
“還有你,你活該一輩子被你老婆壓著,告訴你。一輩子就知道打壓我家,欺負我爸,你有什麽出息?看在我三哥的面子上,我原本懶得理你,給你點面子的,但既然你不要,那就別怪我了。天天聽你老婆的,想盡辦法去佔地,這還不夠,還想要佔我家的,自己不成拉上我三爹,結果差點讓你們成了。所謂貪心不足蛇吞象,你們竟然不滿意,還要吃掉最後的。 你們可真夠難看的。”說完楊溟一臉嘲笑和失望收起手機轉身離開。完全沒有理會臉色蒼白,無力的坐在地上的三伯母他們。
“哦,對了。那個記者,回去告訴你們社長,等著我的律師函吧,沒有和你開玩笑。”走了幾步,又回頭看向那個女記者認真的說道。
女記者聽了臉上刷的發白,沒有一點血色。她知道自己完了,同時也後悔了為什麽要接這檔事了。可是後悔有什麽用呢,既然做了錯事,就要得到懲罰,而且楊溟也不是什麽好人,你讓我不好過那我也就不必客氣了。
暗處,原本想要出門找吃的楊楓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等那群人散了後,拿出手機撥通了伊芙的電話,交待了幾句才離開。
“這件事,你做得不錯。”等楊溟回到家後,伊芙早就坐在沙發上等著他了。
“謝謝你的誇獎。”楊溟聽了苦澀的一笑。伊芙看了一眼,說道:“放心吧,接下來交給我。做了錯事,就要有懲罰。尤其是在不自量力的時候,後果自負。”
“算了吧,已經揭穿他們了,也算是一種教訓了。這件事情,就這樣吧。”楊溟沉默了下,說道。雖然他不了解伊芙,但也知道她的財力大,人脈廣,要是讓她出手的話那兩家人肯定會徹底涼了。
“別誤會,這不是我的意思。這是楓打電話給我交待的。隻對那家新聞社而已,但如果那兩家人不識趣的話,我也有辦法搞定,畢竟你也住在這個家裡,總不能讓人欺負了你。”伊芙搖了搖頭解釋道。
楊溟聽了心裡一暖,點頭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