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剪頭髮,換衣服,這是都是小乞丐之前所想要的。但今天晚上,一切都不再是幻想。
單單是洗澡,洗頭髮都洗了不知道多少遍了,皮都快被搓掉一層,全身紅通通的才沒有任何味道。而頭髮,也是一樣,卻沒有一個跳蚤。
“說吧,你有什麽目的?為什麽會選擇賴上我?”直視著小乞丐,孤舞整個冷的像冰塊,臉上沒有一點表情。
“我一個小孩子能有什麽目的,只是為了有個吃飯的地方而已至於為什麽賴上你,我也不知道呢。”此時,小乞丐一點都沒有之前那個小孩的模樣。有點嬰兒肥的小臉,大大的眼睛,加上一頭剛剪好的小平頭髮,長大以後肯定是個帥哥。
“那麻煩你走人。”孤舞翹起二郎腿,背靠沙發,直視他說道。
“不走。”小乞丐晃著大腦袋,小腿,微笑道。
“別逼我發火。”孤舞眼裡充滿冰冷,小乞丐依然微笑著,只不過瞳孔卻是通紅,“然後呢,你想做什麽?”
“你!”孤舞見了臉上閃過一絲殺意,坐起來身體越過茶幾,掐住他的脖子。小乞丐憋的小臉通紅,那紅色的眼睛卻是戲謔的看著他說:“來吧,給我個痛快。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你們在做什麽?”蘇墨妍拿著毛巾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從樓上下來,看到他們的架勢,疑惑的問道。
“沒什麽。”孤舞松開手,淡聲道。小乞丐依然微笑著,沒有說話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在開玩笑。
“你叫什麽名字啊?”蘇墨妍來到小乞丐輕輕捏著那胖乎乎的小臉蛋,微笑問道。對這個之前髒兮兮,臭烘烘的小家夥心生喜愛。
“我沒有名字。”小乞丐看向蘇墨妍的眼神有點複雜,又有點溫柔。
“這樣啊,要不你跟我姓,就叫蘇明墨,你做我弟弟吧?”蘇墨妍看了一眼孤舞笑著說道。
“不,我要跟他姓!”小乞丐盯著孤舞笑道,“而且我不要做你弟弟。”
“你不要得寸進尺!”孤舞一拍桌子站起來怒道。
“明哥,你幹嘛嚇他!他只是個小孩子!”蘇墨妍回頭瞪了他一眼。
“我…”孤舞見了氣結,哼了一聲扭頭不理會兩人,抓起水杯猛喝了幾口水才覺得氣順。
“慢點喝,小心嗆死了。”蘇明墨說道。
噗!咳咳!孤舞嗆到涕淚交加,拍案而起,舉著杯子就要砸去,“你找死!”
“明哥!你再這樣我就生氣了!”蘇墨妍抱著蘇明墨,瞪眼道。
“我…我特麽!”見她竟然護著他,孤舞臉上是欲哭無淚,不,有淚,嗆到的時候流的。
和他們不同,楊家別墅裡,卻是一片溫馨的場面,與其說是溫馨,不如說是相顧無言。
楊楓和楊溟對面而坐,兩人都在看書。楊雨對著電腦玩遊戲,打的不亦樂乎。
“過幾天我要離開一段時間。大概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回來。”楊楓開口打破了安靜。
“好,你忙你的去吧。累了就回來,我在家等你們。”楊溟沉默了下輕聲道。
“好,我會的。”楊楓淡淡的點了點頭。
“你…還恨我嗎?”楊溟還是問出心裡想了很久的話。
“說不上,也談不上。你有你的難處,我理解。”楊楓合上書,抬頭看向他說:“真的。你不用心裡一直為當年那件事而耿耿於懷,也許剛開始的時候我是恨過你,但後來我也想明白了,你有的苦衷,或許你也沒想過那樣做,
但卻不得不那樣選擇,所以在那天晚上後我不恨你了。”這是他的心裡話,也許也是另一個他想說的吧,但總之他並沒有多少恨意。 “好,我明白了。”楊溟聽完之後擦了眼淚,有些哽咽的輕聲說道“我也知道自己做的一切都是不可原諒的,但我以後會盡量的去補償你,彌補你。”
“以後的事情以後說吧。我回房了。”楊楓淡聲說道,拿起書本上樓。
“臭美。”楊雨瞥了一眼他,嘟囔囔的問道。啪,楊楓回頭反手給她一個腦殼,楊雨嘟著嘴忿忿的看著他。“睡覺去。”
楊溟看著兩人的互動,臉上充滿了溫柔和笑容。
三天后,兄妹兩人和伊芙坐上前往江西的航班。在飛機上並沒有小說中和電視劇上演的那種情節。當飛機落在南昌機場的時候,時間也才中午而已。
南昌這座歷史名城,這一座英雄的城市。即便是楊楓,也對他神往已久。畢竟以前也只是在新聞看過和歷史書上片面了解過。
“我們先在這裡玩幾天吧。”出了機場,回頭望著航站樓上的那兩個大字,輕笑道。
“好耶!”聽到可以到處玩,楊雨高興的笑了。伊芙也是很高興,三人很久沒有在一起玩過了,這次她特地推掉所有行程安排,和兩人出來。
兩人這次沒有讓伊芙安排人員,三人坐上的士前往預訂好的酒店。安定下來後,楊雨便迫不及待的要拉著兩人出門去玩。
楊楓陪兩人逛了半天后和兩人分開,獨自一人去那些歷史名跡遊覽觀光。當他看到那些紀念館上的刻下的英雄事跡,人物雕像,身體內那冰冷的血也忍不住沸騰。
另一邊,楊雨和伊芙專門往小吃街跑。沉睡了這麽多年的她從沒有見過如此繁華的地方,雖然說M市也是個算得上是繁華,但畢竟是邊緣小城。而且自從成為一個吃貨後就一直都不能吃個飽,現在看到那麽多好吃的,當然要吃個飽了,即便是吃了拉肚子。
看見她這麽高興,伊芙只能寵溺陪著她到處買吃的。
“小雨,可以了。別再吃了,不然你會受不了的。”在她第十次。走進一家冰淇淋店的時候,伊芙隻好阻止她。
“伊芙姐,我想吃草莓冰淇淋。”楊雨一邊吃著一根熱狗,說道。
“不行,再吃你就又要拉肚子了。”伊芙搖頭拒絕說道。楊雨眼巴巴看著她,但伊芙依然拒絕,“別想用這招,我不會答應的。”拉著她就往小吃街的出口走去。
“好吧。”楊雨眼巴巴看著冰淇淋店在她的拉著下離開。
離開了小吃街,兩人開始想逛成衣店,這個時候楊楓便派上用場了,但奈何買的吃的太多了,只能一邊吃一邊等,於是在一家餐館前多了兩個吃著東西的美女。和兩人會合後,看到楊雨微微鼓起肚子和手上的吃的,黑著臉問:“你到底吃了多少?買了多少?”
“嗯,差不多半條街吧。”楊雨笑眯眯的說道。此時,她嘴裡還吃著東西,那是一隻烤雞腿,張著兩顆小虎牙狠狠的咬了一口撕下一半,把剩下的一半遞給楊楓問:“您要吃嗎?”
“挺好吃的。你來一點。”伊芙也邊吃邊說。
“你倆是豬嗎?”楊楓接過去吃了一口,眼睛一亮。於是,路邊的石凳子上多了三個吃東西動作齊一的人,引得好些人好奇的回頭看。
嗝~“好飽。”楊楓後仰著摸著肚子,打了個飽嗝。楊雨和伊芙也忍不住打了個嗝,一臉的滿足。
“我們走吧。”楊楓起身說道,“你們不是要買衣服嗎?去逛一圈就好了。”
“好。”兩人沒有意見,逛逛街正好消化消化。
三人向路人問了步行街的方向走著離開。
兩個小時後。三人逛了大半個步行街,直到楊楓手上拿不下。
咕~“哥,我又餓了。”聽到肚子咕咕響,楊雨不好意思地說道。
“走吧,吃飯去。”今天楊楓高興也就由得她任性一次。半個多小時左右,三人吃完飯就回到酒店。
傍晚時分,日落西山,紅霞滿天。滾滾贛江,那是長江的水,是生命的希望。
“閣中帝子今何在?檻外長江空自流。”滕王閣上,楊楓望著外面的贛江,吟誦道。
“這不是上面那個滕王閣序上的嗎?哥,你這太會裝13了。”楊雨聽了,立刻認出來是哪裡的詩了,豎起大拇指笑道。楊楓一臉黑線的扭頭不理她。
“哈哈哈哈!”伊芙在一旁笑得嬌軀真抖。引來一些男遊客的注目,結果便是被愛人扯著耳朵怒瞪。
看了一會夜景後,三人便不再在外面逗留回到酒店。
三天后的早上,三人再次啟程前往龍虎山。三天裡,三人把所有的歷史名跡都逛了遍,也買了很多東西,於是,伊芙只能喊人開車過來幫忙了。
三人坐著私家車花了兩個多小時終於到了目的地,鷹潭市上清鎮。
光禿禿的樹木給冬天的古鎮染上了一絲蕭瑟,但那攢動的遊客和道路兩旁呦呵的商家卻又讓古鎮充滿了活力。
“龍虎山…我來了。”時隔多年,再次看到遠處那依舊青色綿延的山巒,楊楓久久不能言語,那久遠的回憶漸漸的浮現心頭。
“哥,走啦。”楊雨拉了拉發愣的他,說道。
“嗯,走吧。”楊楓點了點頭,抬步走去。
“哥,你說還有沒有認識我們的老道士活著?”楊雨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掩著嘴巴笑道。
“怎麽可能。他們又不是我們,最多也就活了一百多。”伊芙失笑道。
“可是,我們那個時候不是見到過一些人自稱叫什麽練氣士嗎?怎麽不可能。”楊雨聽了想了下說道。
“就算是,那也不一定能活很久,最多就是多活一百多年。而且,現在已經是靈氣乾枯的年代了,所以不可能有的。”伊芙解釋道。楊雨聽了有點失望的說道:“我還想著看能不能和上次一樣一路打上去呢。”
“上去後給我安分點,不要給我惹事。”楊楓淡聲告誡道。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臉上有點不好看。
“知道了。”楊雨眨著那大眼睛點頭應道。
“放心吧,我會看著她的。”看著她那雙滿是無辜的眼睛,伊芙說道。
在人群中,一個男子看到楊雨和伊芙的容貌,眼前一亮,微笑著走了上去。
“嗨,兩位美女,介意我們一起同行嗎?”擋在三人面前,男子友好的伸出手微笑問道。完全無視了他面前的楊楓。
“滾。”楊楓冷冷的看著他,將兩人護在身後。三人繞過他繼續走著。
“我對這一帶可是非常熟悉的,也可以給你們導遊,收費絕對便宜。要不,我們互相留個聯系方式也行,怎樣?”男子尷尬的收回手,連忙跟上去,微笑著說道。
“真的,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免費為你們導遊。”見三人不理自己,男子又換了個方式,說道。
“你們先走,我稍後到。”楊楓實在是受不了了,停下來對兩人說道。 接著看向男子,大聲喊道:“來人啊!抓小偷了!”但並沒有人看過來。
“你胡說!”男子聽了臉色大變,後退了幾步反駁道。
“你再跟著,信不信我報警?”楊楓冷冷的看著他說。
“你等著!”聽到報警,男子憤憤的瞪了他一眼,跑著離開。
對於這點小插曲,三人並沒有放在心上。而楊楓也不墨跡,直接帶著兩人往天師府走去。
此時,山頂太清宮。老天師閉關的房子裡。掌教張清元和大徒弟李成義恭敬的站著,不敢說話。
“你們接一個人,記住,態度要好,不能輕慢了對方,不然免得一場禍事。知道了嗎?”老天師輕聲說道。
“可是,師尊,我們怎麽知道對方是哪個?”張清元恭敬的躬著腰問道。老天師張開手掌,一枚戒指輕飄飄的從手上飄到張清元面前,有點氣喘的說道:“拿著這個,他自會找到你們。去吧。”說完便閉上眼睛不再說話,兩人聽出了師父的氣息不對,擔心的看著他。
“去吧。盡快安排。”老天師閉著眼揮手道。兩人對視一眼才行禮告退。
李成義帶著戒指坐上觀光車前往到山腳下的天師府。
天師府前,清清冷冷的,和不遠處的古鎮仿佛兩個世界。
古樸的大門大開,磚紅色的牆壁被刷的嶄新,一鼎香爐在正中擺放著,青色的石階拾級而上,延伸至門內甚至遠處。
三人順著台階走開大門,穿門而過,一位小道士正在掃地,看到三人,上前行禮問道:“三位施主,前來可是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