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一朵四五十米高的蘑菇雲,自遠方升起,隨之吹來的爆風險些掀起沈原生頭上的假發。
沈原生:“嗯······我好像沒有計算我把手榴彈扔出去的動能·····不對,我是文科生啊,這些東西我沒學過······”
遠處被手榴彈的威力波及到的不只是那七八十號人,還有一直在前面被追的死死的寧桓,這位在林子裡到處惹事兒的主也被手榴彈炸得往前飛了好幾十米,才一頭插進了地裡。
此刻寧桓,
“嗚嗚嗚!······!!!!後面哪個龜孫子扔的!?”寧桓長刀指向後方,卻發現,大坑之後,七八十人也被炸得七葷八素,醒的也呆在原地,明顯是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炸唬到了。
寧桓:“嘿嘿嘿·······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啊······叔叔我先走咯~”
寧桓呲溜一下就竄沒影了,當剩下還清醒的人反應過來後,那個搶他們東西的賤格貨已經消失在漫漫林海中了。
本來這些天在林子裡,殺人越貨那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在這兒混的人不說是司慣吧,也能說是習以為常了,說白了,對於這林子裡的人來說,有些東西,不是太要緊的,搶了也就搶了,反正我打不過你,我也沒必要為逞一時之勇把命賠在這兒破林子裡,可偏偏······這不知從哪蹦出來一個五百年難得一見的禍害!
這個禍害(寧桓)搶就算了,還大肆出言嘲諷,被他搶的眾人要麽被迫成為他的兒孫,要麽族譜升天,要只是這些,對於在這個世界苟延殘喘的生存的他們來說已經習慣了,玩命的時候罵人,誰還顧得上文雅?
可結果,反抗之後,換來的只有那家夥(寧桓)諸如:“你這玩意兒怎麽這麽窮?”“哇!······你怎麽打的這麽菜啊?”“你走後門的吧?”“你是上輩子缺德吧?這輩子才會混得這麽慘······”“來撅個屁股,我給你開開眼~”
然後就是接踵而來的暴打,不是打臉就是插眼踢襠,有時候還會對準人體某個以花為別稱的部位來上一記侮辱性和傷害性都極大地“千年殺”,總之就是各種侮辱人的打法······然後,再加上“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越想越氣”的心路歷程,讓在場所有被他(寧桓)惹過的,只要是還沒喪失行動能力的基本上都追來了,其中也包含捂襠捂腚也要過來砍他的,也就是這浩浩蕩蕩的七八十人的來源!
······
“所以······這就是你把這些人全招惹的過程,然後都這樣了,你還在不停的跑前面逗他們?”
沈原生聽完面前寧桓繪聲繪色的講演,覺得自己可以理解那些人的感受了,被罵到這個份上,再苟的人也忍不下去,寧桓的嘲諷效果屬於一開始還好,但後勁大的那種,能把老黃牛給逼成瘋牛病。
寧桓:“嘿嘿·······還不是為了偽裝嘛~以前我就沒這樣過,能惹上的基本就是利益糾紛,所以我在這個基地人眼裡就是個值得尊敬的爽朗逗比,而且我剛才還用上了變聲器,這下任他們想破頭也想不出我是誰了!哈哈哈哈!!!!!!······”
沈原生:“哦······對了,我這邊也有些情況。”
沈原生將自己碰到那個傭兵的事跟寧桓講了一遍,期間寧桓的表情逐漸開始糾結,驚訝,然後是嫌棄,最後是認同。
“原生啊······”
沈原生:“怎?”
寧桓:“你懂的利用闖入者我是相當欣賞的,但是哈······這個什麽······西洲的貴族家主,我怎麽感覺這是個變態加腦殘呢?還有那傭兵,聽你的描述,他在看過那老頭的眼睛後,就有一種······狂熱感?”
沈原生:“對,他明顯有對自己的行為感到疑惑。”
“會不會被下咒了啊?那傭兵反應明顯是魔怔了啊。”寧桓瞟了眼沈原生後面的森林,可惜啥也沒看到,那個傭兵的藏身本領太優秀了,就連沈原生都是靠引誘才抓住他的。
沈原生:“比起那個傭兵,我還是更在意那個什麽家主······算了,現在想也沒有用,去那座山吧,沒準還真能解決我們的一些問題。”
寧桓:“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