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沈原生穿著全套的衣服,躺在自己房間那張軟和的床上,直直地望著天花板上那些柔和的裝飾。
裝飾很漂亮,上面甚至附帶了幾盞可愛的小夜燈,但,卻有些粗糙的地方暴露了一些曾伴隨這些裝飾的東西,幾處可以勉強擠進一支水筆芯的縫隙,可以看得出來在至少在那群裝清潔工的來之前,這裡還有一大堆監視器或竊聽器在等著他,可現在,這些東西都被拆了。
沈原生站起身,抬手撫摸天花板,上面的這些縫隙確實很大,而且仔細摸一下還有螺絲孔的存在,這對於專門清理痕跡的人來說是不是太粗糙了?就算加上客廳廚房和衛生間的,但自己也在外面呆了不少時間,對於一支專業的隊伍來說時間應該夠用啊?
“難道除了拆監控以外,還有別的事要做嗎?對於他們來說,有什麽事能比拆掉監控還急?”
躺回床上,沈原生疑惑地自問道:“那些人不會真的只是手慢吧?·······”
沈原生翻了個身,抽起一旁的被子,又是一個翻身,整個人縮進被子裡,像一個小嬰兒一樣躲在被子裡,這是他在床上最習慣的睡姿,也是一種沈原生覺得很放松的姿勢,或許這樣可以讓他對來到這個基地碰見的這些事有點思路?
被子和床一樣,很軟,如果再有個抱枕抱在懷裡就更好了。
“噌!”一隻手從被子中竄出,摸到了一個抱枕,拽回了被窩裡。
“嗯······這枕頭確實挺舒服,而且仔細觀察,上面的線頭還被拆開過·······”
“時間應該是夠的,那麽最有可能的,就是他們在這個房間裡還做了些別的什麽事·······果然還是想不明白,如果單純就是來晚了,時間真的不夠呢?······沒有足夠的信息,這些東西都要靠瞎猜······”
“這不是扯淡呢嗎······”
沈原生掀開被子,揉了揉自己凌亂的頭髮,想不明白啊,自己又不可能去調走廊裡的監控看,真要調了那自己還演什麽?
“算了······這種問題都沒有什麽思考的空間······”
下了床,沈原生想著把房間在檢查一下,雖然他半小時前進門的時候就翻看過了······
“嗯?”
沈原生摸到廚房的櫥櫃上方,這裡的標簽有些鼓鼓囊囊的,這裡應該藏了一些什麽東西,他不在的時候這裡被人撕開過······是被撕開過吧?
“算了·····我現在這記性和老年癡呆也差不多了······還不如老年癡呆。”
沈原生記不清這標簽是之前就這樣,還是新塞的東西,乾脆直接撕了下來,好好看看這究竟是啥。
“······紙條?”
沈原生撕開鼓脹的標簽,裡面是一張被疊了又疊的,發黃的紙條。
“很舊?”
打開紙條,上面的字跡潦草,並且很模糊,就像是幾十年前就留在這個房間的造物,只能邊看邊看邊連蒙帶猜,以求在上面找到些什麽有用的信息。
“一樓······大廳窗戶·····仔細往下······”
字跡再往下就是一團亂麻了,再加上上面數不清的刮痕和塗抹的痕跡·····反正上面就是想告訴他一樓大廳窗邊往下看有驚喜是吧?
沈原生剛想收好紙條,
卻突然想到了什麽,又把紙條上的字,以及劃痕,還有這整張泛黃的舊紙都無比認真的看了一遍。 整張紙條都有一種“幾十年前留下的不能讓人知道的重要信息”的感覺,有著許多歲月留下的痕跡,當然也包括一些劃痕······劃痕?
沈原生眼中泛起淡淡的金光,盯向上面的劃痕和折痕。
·····又是幾分鍾過去了。
“果然是這樣······”
沈原生觀察到,上面有幾道折痕還是挺新的,最多也就是兩天前的,至於劃痕·····倒像是今天下午的。
“還一樓大廳,是故意想引我過去······去就去,正好試試他們·····”
沈原生打開房門,沿著基地走廊牆壁上的指示,在經歷了三次錯道,兩次死胡同,又被基地守衛趕著跑了兩次後,終於是到了一樓大廳的門前。
“呼······這地下哪來這麽多禁區?”
沈原生拍拍身上的灰塵,這基地內的守衛身手極好,又比他熟悉路,讓他剛才被追的頗為狼狽,幸好自己跑的還算快,他們應該也找不到自己,只要不查監控的話······
“好了······該見見人了······”
“吱呀·······”
細微卻又刺耳的開門聲響起,門隨之打開,窗前確有一道偉岸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