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NMD!季隊!寧桓他們!”
“別慌!玥雨你別罵人,原生你也別急著進去!幫我留意這附近的情況。”季山城攔住了想直接跳進去救人的沈原生,並從儲物器裡取出了一根粗大的繩子,綁在了一旁的石柱上。
“聽著,小龍,沈原生,,我把繩子綁在腰上,幫我拽著,如果實在拽不動,就放手,然後······你們就自己想辦法出去,別進來找我們,如果能找到他們,我會出來找你們的,清楚了嗎?”季山城將繩子遞給二人說道。
“可——”這一次反而是武月瑤開口了,可她剛說出了一個字就停下了。
“知道了。”沈原生和龍玥雨拉住了繩子。
“聽我的!”說完,季山城就把手探進了扭曲的石壁裡,如之前一樣巨大的吸力扯住了季山城,迅速將季山城的上半身也吸了進去。
“拉!”沈原生和龍玥雨及時拉住了繩子,季山城也因此穩住了腳跟。
“是一片很大的空間嗎?從我這裡看不到太多情況,不過沒問題。”季山城在確認了這個空間的情況後。努力將一隻手伸到外面,示意外面幾人把自己拉出來。
“呵~”季山城松了一口氣,對幾人說道:“裡面應該沒有什麽事,我們進——”“我擦嘞!”寧桓像一枚炮彈,從石壁裡面飛了出來,正好成“大”字形砸在了另一側的洞壁上。
“額······NM疼死LZ了。嗨,山城哥,那邊屁事沒有~”
【山城哥?看來······】季山城眉頭皺起,剛想製服這個“寧桓”,可是卻有人更快一步。
“哎哎,玥雨姐,我錯了,別把我扔進去——”
“學的挺像啊你!”龍玥雨一把將“寧桓”按在了地上。
“姐姐您說啥呢?我聽不懂啊······”“寧桓”滿臉的疑惑。
“我說他人呢?”龍玥雨把按在了“寧桓”的肩上。
“不是,我真的不懂你們再說······等等!你想幹什麽?”沈原生抽出了長刀,“噌!”直接插在了離“寧桓”鼻尖不足半厘米的地方:“我叫什麽?”
“這····這······啊!”龍玥雨一下扳斷了假寧桓的肩胛骨,季山城也把槍抵在了“寧桓”的太陽穴上:“說,他們兩個人呢?”
“你不是寧桓,他們在哪?”沈原生狠狠揪住了這個人的頭髮,把刀按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真的······”“說實話!”
“呃······我···啊!!!!”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這一次龍玥雨,砸斷了他右手的手指。
“嘻嘻嘻嘻·······沒有用的,你們今天都要死在這裡·····啊啊啊啊!!!!”他的腿骨斷了,這次是沈原生動的手。
“沒用的,這個小夥,看來你是新來的,畢竟情報上沒有你啊,可惜可惜,你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來了·······等——你想乾嗎?!”
“我在問你問題?回答!”龍玥雨把已經繃的像鋼鉗一樣的手按在了他的頭上,假寧桓抬起頭,龍玥雨的額頭上已經浮現出幾道青筋,幾根手指已經掐在了他的頭蓋骨上,沈原生也把刀舉起,瞄準了他的大腿。
“我說·····我說····我說!!!”在這兩人正準備進行下一步的時候,假寧桓終於撐不下去了。
“看來你不是很忠心啊?我剛才都準備上我那個時代的酷刑了。
”季山城把一些莫名恐怖的東西收了回去。 “你要是被當成誘餌,你也——”“沒時間聽你廢話,快回答!”龍玥雨粗暴地打斷了假寧桓的話。
“好的······好的······我·····我······”假寧桓突然目光呆滯,說話吞吞吐吐。
一股不安的感覺瞬間席卷了幾人的心頭!
“散開!!!!”季山城一聲大喝,反應過來的幾人迅速朝不同的方向後退。
只見那人的身體迅速像一個氣球一樣膨脹並炸開,巨大的氣浪瞬間將幾人衝散·····
在一處平行空間內。
“哎呦我QNMD,李子健你個天殺的快從我身上下去!壓死老子了!”
“嗯?咱倆沒死啊?哎!寧桓你怎麽在我下面?”李子健這才發現被自己壓著的寧桓。
“我TM·····這哪兒?!”寧桓注意到了周圍的變化。
“你忘了,咱倆被吸進洞壁裡了。
“對哦!”寧桓開始仔細觀察四周,周圍是一塊塊有孔洞的巨石, 有不少像植物枝條卻沒有葉子的觸須從各個孔洞伸出來。
“這是什麽鬼?!外星植物?寧桓你帶相機沒有·····你已經在拍了?”
“哢嚓!”回答他的是相機快門按下的聲音。
“你以為我反應像你一樣慢!我倆TM可能進平行空間了!”
“啊?!”
“啊你個頭!你見過洞裡有太陽?”寧桓指了指天空,一輪大日正懸在他們頭頂。
“寧桓!?你快看那些石頭下面,這群玩意兒吃人的!”李子健拉了拉寧桓。
“啥?WOC!”一具乾屍躺在那些兒石頭中間,幾十根觸手扎進了那乾屍體內,像是要把那屍體連骨頭也榨乾一樣。
“我去,幸好咱倆沒有掉進去。”寧桓擦著冷汗說道。
“別TND幸好了,咱倆怎回去······WOC小心!”李子健舉起巨盾,擋住了幾根飛來的箭矢,寧桓同時抽出雙刀,兩人背靠背,警惕著四周。
“陷阱?在那堆石頭裡面吧?”寧桓發現那幾根箭是從那堆怪異生物的群體中射出來的。
“大爺的,真TM倒霉,為毛咱們老是碰這破事?”李子健吐槽。
“別發牢騷了,先想辦法把搞我們的那幾個給弄死先!”
“寧桓,你說季隊他們·····”
“恐怕情況不太樂觀。”
“不是吧!?”李子健又擋住了幾根。
“當然,但願我們都能活著再見面······”寧桓刀一橫,切斷了一支箭,用調侃的語氣說著悲壯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