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哥······”
“嗯?”季山城回過頭,對上了武月瑤的眼神,很幽怨,幽怨到讓他不由自主的往一邊躲了躲,而那邊,正好是覺得有些累,又坐下的沈原生。
季山城:“喲,沈原生······今天他們這事兒你怎麽看?”
沈原生看了看武月瑤那幽怨又無奈的眼神,又扭頭看了下正捂著嘴朝這邊壞笑的三人,問道:“你覺得武副隊怎麽樣?”
季山城:“怎麽你也這麽問啊······”
沈原生:“你放心,我懶得八卦你們的事,就問一下。”
“······這······喜歡吧······但總覺得嗯······如果這時候坦白,又不是結婚,感覺有點······對不起她。”季山城磨磨蹭蹭的說了幾句話,但就說了這麽幾句話,沈原生就發現這個上百歲的老人家居然驚悚的臉紅了。
沈原生:“算了······你以前是幹什麽的,你和她的年齡差距有多大?”
季山城:“嗯·······以前是個落榜秀才,還在新軍裡乾過,不過最後還是去幹革命了,我去綁縣太爺的時候,大概三十歲的樣子,月瑤她······過幾年出生了吧。”
武月瑤:“對呀,我過幾年出生了。”
季山城:“那個······月瑤啊,我再和沈原生說事情呢。”
武月瑤:“哼!”
沈原生和季山城目送著武月瑤加入三人組的八卦中,然後接著,季山城問道:“以你們這個時代人的角度看,我和她······現在是怎麽一回事兒?別問我為什麽不問寧桓,他絕對會把這件事到處亂傳。”
沈原生:“······近三十年的年齡差,你知道代溝嗎?”
季山城:“聽寧桓說起過,不過這在當時算是戰鬥時的廢話,他在急的時候不是髒話多就是廢話多,這一點你也是相當清楚吧?好了跟我說一下這什麽代溝吧。”
沈原生:“······大概是指兩代人在價值觀念,心理狀態,以及生活習慣方面的差異,通常三年就會有一定的差異了,像你和武副隊她的話,這溝已經是戰壕的寬度了,像你覺得很讓人怕羞的一些事,對於人家來說確實是不算什麽,倒不如說,你還是有些落伍了,在我們這些人看來。”
季山城:“呵······三十年就寬的像戰壕了嗎?那我和你們?”
沈原生:“大概寬到需要架大橋了吧······在我們幾個眼裡你們倆的關系確實相當糾結。”
季山城:“想不到······想不到啊······那我怎辦?”
沈原生:“不知道。”
季山城:“你只是不想說,還是不想管?”
沈原生:“······其實,你不是革命黨嘛,完全可以拿出當時革新自己的勁頭來,你現在也不用擔心時間不夠,跟上武月瑤肯定行。”
季山城:“你要是多跟人聊天,肯定能當人生導師了,為什麽要當旁觀者呢·······你這不是看的很明白嘛。”
沈原生:“······你在試我。”
季山城:“我有必要體恤一下隊員的心理狀態的,畢竟我也算是你們的隊長,如果你之後想要離開,我也不會攔著的,畢竟我從心裡覺得,你有了自我以後,就不會再與任何人為伍了,你有自己的路,我沒辦法在你身上奢求什麽······”
沈原生:“自我?”
“從寧桓幫你寫的小本子上知道的······”季山城坐到沈原生旁邊,接著說:“你活下去的目的完全是為了別人,從來沒有自己想過怎麽活,不過,你其實是有些偏執且瘋狂的人,而這也注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你一旦有了什麽想做的事,就會不惜一切去完成它,想想吧·······你真的想靠別人活著嗎?”
沈原生:“······我不知道。”
季山城:“······唉······對了,”
沈原生:“嗯?”
“你別太壓抑自己,有什麽就說,要不然你和另一個你,都會瘋掉的······”
季山城說完這句,就立馬跑去了寧桓那邊,看來是相當在意他們的八卦,可沈原生就不怎麽開心了,倒不如說,是在迷惑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