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薩所說的地方就是調查局所在的檔案室。
當然,這裡雖說是檔案室卻並非是完全是由紙質的檔案構成,在周薪眼中,它更像是某種超凡物品的存儲室――單單是進來數分鍾,他的整個器官都顫抖不已。
至少十幾種可以輕易殺死自己的超凡物品,並且還帶有自己的意識。唯一可以慶幸的是,這些物品都被堆放在一起,像極了雜物。
而讓這些超凡物品喪失威力的主要原因是這裡的看守。一個看起來十分瘦弱的老人。
“叫他老李即可。”麗薩指著這個老人說道。
“他是東方人?”周薪很是意外地看著這個老人,但是無論怎麽看這深陷的眼窩以及白色帶有老年斑的皮膚怎麽看都像是白人。
“不是,李是貴族姓氏,說明他的家族曾經出過一名特別厲害的超凡者。”麗薩想了想,接著說道,“我記得好像是正面擊潰過臨冬者的那個英雄的後人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能憑借自身的血脈壓製住這裡的超凡物品。。”
“你說什麽?”老李看著面前的兩個人大聲喊到,“你說清楚一點,我聽不見。”
“如你所見,雖然他的模樣像是一個耳朵不好的老人。”麗薩聳了聳肩,接著轉身去找和白先生有關的超凡物品了。
而周薪則是好奇地看了看這個老人,看起來確實不像是一個超凡者,老李看到周薪觀察自己,也是嘿嘿一笑。
“別看了,我沒啥好看的。”老李說道。
於是周薪尷尬地別過身子,也跟著麗薩尋找白先生的超凡物品了。
找的方式非常簡單,按照圖標找到相應的櫃子即可。
最終麗薩和周薪兩個人找到了一大堆顏料瓶,以及一張純白的畫紙。
“純白畫紙,白鴿之塔教徒的媒介。”麗薩拿起了那張白色的畫紙,上面很乾淨,不僅沒有灰塵,連一絲絲紙在製造過程可能會摻雜的雜質都沒有,像是最上等的宣紙,但是卻透露著一股驚人的寒氣。
“其實我一直想知道白鴿之塔的家夥到底是什麽相性。”周薪接過畫紙,然後仔細打量著。
“冬相,或者說白相。”麗薩說道,“以無垢的紙張以及不潔的身軀作為媒介,沒前進一層就要加上一層顏料的相性。”
周薪消化這這一句話,然後問道:“你是說他們的身體和普通人不一樣?”
麗薩看了一眼周薪,接著解釋到:“抱歉,我忘記你是剛來到不久的東方人,其實白鴿之塔的信徒在我們這裡還有一個名字,叫做食屍鬼。”
“食屍鬼?”周薪眉頭一皺,突然想起了某個很早之前的遊戲以及一個叫做吉米的小男孩,“是那種吃屍體,並且長得很惡心的亡靈?”
麗薩驚訝地看著周薪:“當然不是,食屍鬼是指他們的行動,他們會通過啃食某些具有超凡能力的生物屍體來獲得超凡能力以及部分屍體的記憶,他們稱之為顏料。等一下,你的意思是東方有一種叫做食屍鬼的亡靈?”
周薪沒有理會麗薩的問題,而是急忙提出了一個問題:“那麽這些食屍鬼能不能獲得關於刀具的使用技巧。”
麗薩看著周薪,然後一邊思索一邊說道:“一般情況下不會。畢竟自然界中沒有用刀具攻擊的生物。”
“一邊情況下?”周薪看著麗莎。
“因為根據某些記載來看,高級的食屍鬼好像可以吞噬人的屍體。”麗莎說道,然後搖了搖頭,“但是據我所知,
在白鴿之塔裡面只有高層才會有這種能力。” 襲擊我的是白鴿之塔的高階!周薪立刻下了判斷。
於是接下來周薪開始和麗薩檢查日記本上面的顏料是用什麽製作的,而就是這樣一次檢驗,卻讓周薪二人臉色發青。
“畜牲。”麗薩罵道。
“同上。”周薪說道。
原因很簡單,經過仔細的檢驗,周薪發現這些不同顏色的顏料都能和白先生的顏料中找到一模一樣的。而白先生的這些顏料之所以放在檔案室的原因很簡單。
“藍色的是提煉的人體靈魂,紅色的是人血混合了其他生物的血液。這些顏料都經過處理沒有一點血腥味。”麗薩臉色發白地看著手中的檔案,這裡面全部是當是在白先生地下室找到的照片,旁邊的備注幾乎寫明了這些顏料是怎麽得來的。
“這鱗片的來歷更加恐怖。”周薪翻看這白先生的檔案,裡面有一幅很奇特的畫像,畫的是一個長著蜥蜴鱗片的男子,而上面的鱗片並不是畫上去的而是拿著真的鱗片拚上去的,“這副畫作叫做蜥蜴男人,而上面的人正式喝下白先生給的藥劑之後變成怪物的普通人。至於鱗片,自然是從這些人身上拔的,據說質感像極了指甲。”
“真是可怕。”麗薩說道,“可惜後來白先生沒有被抓住,沒有將他繩之以法,也是我的遺憾。”
周薪突然靈光一閃,然後他打開日記本,開始計算一個時間。
“怎麽了?”麗薩問道。
“我在想,既然白先生暴露了身份,那麽他的顏料是從哪裡來的?”周薪問道,“是誰給小老板的顏料?”
是白先生還是另有其人?並且為什麽時候要殺死小老板?以及最重要的,那個襲擊自己的家夥和這一次案件的凶手究竟是不是同一個人?
周薪思考片刻之後,下意識看了一眼手中的檔案,然後隨手翻找了一下,突然愣住了。
白先生曾經吞噬過一個可以製造怨靈的怪物。白先生在賣自己畫的時候會將怨靈封印到畫中,買主買回家之後怨靈出現,然後就是經典的鬧鬼殺人事件,只要最後將畫作拿回銷毀即可。
但是這些基本上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白先生是如何被發現的――檔案裡面寫的是小老板曾經買到一幅白先生的畫作,然後畫中的惡靈被小老板發現,躲過一劫的小老板向著調查局舉報,這樣才導致了白先生的暴露
也就是說, 小老板和白先生有著不太友好的關系。周薪如此總結,然後他看著那一副全身穿著盔甲的聖騎士畫作,隱約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能不能看一下這一章畫。”周薪指著檔案的照片說道。
麗薩同意了,於是那副化作就這樣放在周薪面前,周薪看了看畫作,然後摸了摸畫作的顏料,然後聞了聞,立刻知道一件事情。
“這畫作是假的。”周薪不假思索地說道,“畫這副畫的是普通人。”
“為什麽?”麗薩好奇地問道。
周西指著畫作中聖騎士的雙手說道:“雖然沒經過騎士的訓練,但是我知道一件事情,長期握劍的手基本上不會這樣,又白又嫩。”
麗薩下意識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果然有著大量繭子。
“你是說,這副畫是小老板自己畫的?”麗薩感到很奇怪,“那麽他為什麽要藏起那副白先生的真跡?”
周薪歎了一口氣,剛想要解釋,卻被一陣鈴聲打斷。是麗薩的手機響起來了。
麗薩連忙接到電話,然後臉色非常難看。
“怎麽了?”周薪在掛斷電話的時候好奇滴問道。
“沒什麽?”麗薩搖了搖頭,“餐廳老板找到了,在一家旅館裡面。”
“這不挺好嗎?”周薪說道。
“但是他隨身帶著的那一副畫作出現了問題。”麗薩解釋到,“畫作裡面的怨靈失控了,現在已經控制住了旅館的所有人。”
“那還真是個壞消息呢。”周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