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苦短,為何感覺不好?”帶著金色面具身披長袍的館長說道,“親愛的周薪,你已經見到了想見的人,那為何還在這裡愁眉苦臉?難道事到如今你還怕暴露自己的身份?”
周薪看著館長,果然,作為館長,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手下是誰,也就在第一時間識破了周薪的“偽裝”。
周薪看著館長:“當然不怕,我怎麽會害怕一個有求於我的人?”
館長看著周薪:“原來你知道。”
周薪反問道:“難道我應該不知道嗎?殺死黑色雕文的不是我也不是波林更不可能是博爾特,那麽動手的會是誰?”
既不是周薪代表的冷餐俱樂部,也不是波林代表的聖銀騎士團,那麽只有兩個選項,要麽就是博爾特代表的黑色雕文殺的,要麽就是永霜藝術館殺的。
如果是黑色雕文殺的話,他們大可直接脫身,根本不會留下來。所以答案很明顯。
“沒錯。”館長看著周薪,“在大約四個小時後,我們在午夜殺死了博爾特。”
“午夜,四個小時?”周薪發覺出了不對。波林遇襲是一個小時後,也就是九點,哪裡來的午夜。
“沒錯,午夜,有問題嗎?”館長問道。
周薪搖了搖頭:“沒有。”
現在不是想這件事的時候。周薪默念道。
“我們的人殺死了博爾特,正當準備嫁禍給你們的時候,時間倒流了。”館長說道,“有人發動了月之血。現在我們需要你幫我們想辦法解除嫌疑。”
“也就是銷毀證據……不過你怎麽知道月之血發動的?”周薪好奇地問道。他十分好奇月之血的機制。因為從他看來,很多人根本不知道時間倒流,但是他卻清晰知曉時間已經倒流,這就很奇特,而波林身上也帶有被襲擊然後留下的傷疤。
“很簡單。”館長伸出手臂,上面有三條疤痕,兩道短的一道長的。
“什麽意思?”周薪看著這三個傷疤問道。
“月之血的時光倒流不會影響肉體以及使用者本人。”館長說道,“只要事先準備好密語,然後完成任務之後用刀子刻在身上即可。當然,還有一種情況,當時如果有人在盯著計時器的話,也不會流失自己的記憶。”
“原來如此。”周薪點了點頭,然後突然感覺到不對,“你這三道傷疤是……”
“長的是成功的,短的是是失敗的。”館長說道。
“也就是說已經經歷了三次時光倒流?”周薪問道。然後他操控皮膚在自己的手腕上裂開了三道傷疤――這三次時間倒流是已經被證實的。
“應該是吧?”館長說道,“但是不排除其中一次博爾特拿到了月之血,然後在我們沒有做記號之前就進行了時空倒流。”
“好吧事情看起來很複雜。”周薪說道,不過此時他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但是他也沒管,“說吧,要我幫誰?”
永霜藝術館的人殺死了博爾特,還將屍體丟在了廚房,這件事情幾乎可以說是目前最麻煩的事情了。黑色雕文的人現在應該還在找殺死博爾特的凶手,如果真的被找到,那就基本上可以繞過死刑直接談刑法了。
這裡的刑法是指行刑的方法。
不過講真的,周薪越看館長就越覺得奇怪――以館長的能力,他不可能這麽輕松就逃脫啊。
館長搖了搖頭:“最大的關鍵是不知道凶手是誰。可能是你和你的搭檔,也有可能是我們,當然,是我們的可能性最大。”
“什麽意思?”周薪皺著眉頭,突然恍然大悟,“你們不記得當時發生了什麽事!”
“沒錯。”館長說道,“已知波林是普通人,她的保護者不會隨意動手,你手下的冷餐俱樂部沒來不可能動手,那麽就很明顯了。”
“好吧,如果真是我倆就尷尬了。”周薪說道,“好了,現在我要了解一下情況做出判斷。”
“說吧,不過我拒絕回答關於為何殺死博爾特的原因。”館長說道。
“殺死博爾特的原因三天后我就能從報紙上讀道。”周薪說道,“我的意思是,你記不記得波林受過傷?或者說,有什麽超凡者可以控制漆黑的怪物。”
“不記得。”館長說道,“她受過傷,不過關於漆黑的怪物……聽模樣像是黑色雕文的人。”
“好的了解。”周薪說道。
然後周薪裂開了皮膚,在手腕上留下了第四道疤。很好,第四次時間倒流已經湊齊。
不過真的有這些人倒流這麽多次?
……
鏡世界外,老唐會館大廳。
躲在衣櫃裡面的麗薩皺著眉頭,心情很是鬱悶。
在周薪走後,波林為了維持場面不得不出來,但是為了安全,她特地表示自己希望玩一場遊戲,也就是沙丁魚罐頭。
方式非常簡單,一個人藏起來,然後其他人找他,如果找到了,就就和他一起躲起來,以此類推,直到這個藏身處擠滿了人――就和沙丁魚罐頭一樣。
而很不幸,麗薩被波林指定為第一個進入罐頭的沙丁魚。
“我需要你幫助我維持場面。”波林趁著選擇麗薩的時候和麗薩說起了悄悄話,“黑色雕文已經知道博爾特死亡,現在已經開始搜捕了。”
換句話說,就是這些家夥準備大開殺戒。
因此就需要有人充當誘餌,讓他們分開。只有這樣才能通過逐一控制獲得優勢。
而此時麗薩作為聖銀騎士團的正統騎士加上調查局職員的身份,當這個魚餌再合適不過了。
“怎麽樣了?”麗薩對著手中的講話機說道。這是波林為了方便聯絡給她的物品,當然麗薩不明白波林為何會帶著貢品。
“很不妙。”波林看著眼前已經嚇尿的男子,“黑色雕文幾乎沒有人承認他們準備殺死我,但是那種黑色的怪物很明顯就是黑色雕文弄出來的。”
此時麗薩突然想到了什麽,連忙說道:“那是不是因為襲擊你的是博爾特。”
波林搖了搖頭:“不可能是他。我在使用月之血的時候他還活著。”
麗薩察覺出不對:“還活著?”
而波林也發覺事情的不對勁:“不對,那他是什麽時候死的。等一下,不止一個人用了月之血。時間倒流不止用了一次。也就是說,在前幾次時間裡面,月之血被其他人拿走了。”
麗薩臉色沉重地說道:“好吧,看起來我們需要找到曾經月之血的使用者。”
但是此時衣櫃外面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有人嗎?”
如果周薪在這裡,他就能分辨出是羅根。
……
老唐會館,廚房。
把自己埋在卷心菜堆的黑色雕文成員布爾現在很慌張。原因很簡單,他就是殺死博爾特的凶手。當然,他自認為自己只不過是失手。
“不能怪我啊。”布爾心裡為自己開脫,“我不殺死他他就要殺死我,我只是自衛。 ”
事情十分簡單。
布爾是博爾特的手下,或者說是博爾特的“奴隸”。
這個時候就要先說明一下博爾特的業務了。除了他是某個大公司以外的股東以外,博爾特作為一名相對高級教徒,自身自然也是掌握某些不太乾淨的業務。說明白點,他負責培養各種扒手和小偷,然後選取其中的佼佼者給予媒介。
這本來應該是一種相對“良好”的“選拔方式”,但是很可惜選拔方式不對。博爾特是一個權力欲望很大的人,和聰慧能獨立思考的人想必,他更喜歡那種可以被他掌控的。
而布爾就是這一次他選中的人。他身體瘦弱,偷東西小心到膽小,幾乎隻敢偷老人和小孩的錢包,會以為其他人的窺視而放棄到手的東西,最重要的是,他有一個病重的母親……這些加起來,就讓博爾特知道該怎麽才能掌控布爾,讓他成為自己的棋子。
於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博爾特來到了布爾那破舊的屋子裡面,見到了他。
隨後交談加上威脅,使布爾不得不選擇接受那把漆黑的鑰匙。
這些就是三天前發生過的事情。布爾獲得了超凡能力,他可以通過觸碰人體或者物體來收取物體其中的一部分,並且還可以通過再次觸碰物品將其放回去。
接著就是這一次行動了。博爾特不相信其他黑色雕文的人,於是他準備帶著自己新收的小弟進入廚房,通過下迷藥讓波林昏迷,然後拿走月之血。
事情簡單粗暴,估計沒有什麽問題,直到他們進入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