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頭仿佛籠罩了整個世界的龐然大物狠狠衝撞在一處,數十億億噸的恐怖力量直接形成了一陣極度恐怖的劇烈衝擊風暴。
其劇烈程度,足以在瞬間摧毀這個世界上的絕大多數生命。
恐怖的衝擊波從天降下,重重轟在大海方圓百裡的空間。轟!這數百裡被轟下萬米之深,連海底都裸露出來。
掀起的海浪足有數萬米之高,就像是一堵堪比天空的巨大圍牆,以無可匹敵的姿態浩浩蕩蕩的衝向陸地。
大陸上,所有的生靈都看到了那蔚藍色的直入天際的海牆。這一刻,沒有任何生靈不感覺到絕望。在這種浩瀚力量下,他們可能連靈魂都會被碾碎。
有些自認小聰明的希望能躲入海中,來減緩滔天巨浪的力量,試圖保全性命。
但他們卻發現,海邊的海水已經消失殆盡,留下的只有黃色的細軟沙子和零星的小貝殼。
海水,已經後退到了數百公裡之外。
“完了……”其中一個心懷最後一絲希望的人直接癱軟在地,瞳孔看著遠方地震。
那裡,數萬米的如同遮天的海浪正緩緩的從空中墜下。
虛空中,兩頭龐然巨獸轟然碰撞後巨大的衝擊力也將兩頭巨獸分開了些距離。
相隔數十裡,大蛇赤紅著雙目,一道引起大氣共振的聲波自他的口中滾滾而出:“我是破壞者?真正的破壞者是你!”
對於大陸上的事情,大蛇也注意到。但是,他不是特地去注意的,而是他的信徒在瘋狂的向他禱告,所以才讓他知道。
但是,大蛇並不打算理會,他隻想利用這事能對這個和他同樣巨大的能量巨蛇產生一絲動搖。雖然他知道概率不大,但他仍打算試試。一旦成功,這一絲的動搖將成為能量巨蛇的潰敗原因。
至於他的教徒,在大蛇眼中不過是螻蟻罷了。信奉自己,但也同樣是螻蟻,他根本不在乎。
“清洗,重塑。”一道極為宏大的聲音回蕩在大蛇的腦海中,震的大蛇都有些腦仁疼。這一刻,大蛇知道,他還不是這方世界的對手。而這個世界,打算清洗掉這個世界的所有生靈,進行重新洗牌。
但是,大蛇並不打算就此罷手。至少,他要試探出這個世界的力量底線,最好能重創這個世界。這樣,才能讓他心中的仇恨發泄一些出來。
聽得世界意志的話後,大蛇如同湖泊般巨大的瞳孔中紅芒更盛,打算再度撲去。
但卻驟然發現,那條能量巨蛇已經衝了過來。
轟!能量巨蛇那比山脈更大數倍的頭顱狠狠撞在大蛇的脖頸未知,大蛇被直接撞翻。
但在翻飛出去之際,大蛇從萬米的海下掄起那根在世界另一邊的尾巴,狠狠抽向能量巨蛇。
巨大的尾巴破開大海,帶起數億億噸的海水。然後,直接衝破音障和風阻,直直的轟去。
恐怖無匹的力量傾瀉在能量巨蛇的身上,世界之力所匯聚的能量巨蛇生生被抽裂了一道裂縫。
同時,恐怖巨力也將能量巨蛇給抽出去數千米。巨大的碰撞能量以碰撞中心為點
大蛇直接被能量巨蛇撞飛數萬裡,重重摔入大海中。如同流星撞擊一般,海浪被激起十萬米之高,海底幾乎都被掏空,大蛇直直摔在海底的土壤上。
大陸板塊都在崩碎,熾熱的岩漿從碎裂的大地中噴湧而出,世界都為之震顫起來。
恐怖的衝擊波化為實質一般衝蕩整個空間內的一切,
只是刹那間就在世界內回蕩了數次。 在碰撞相距萬裡內的生靈,都無法忍受那浩瀚的衝擊力,直接被震的五髒六腑具碎而死。
老人魚和玉儀相隔這場浩大的戰鬥不過千丈遠,衝擊波打了他們一個正著。
縱然是他們這等強大的存在,也狂噴鮮血,受到重創。
巨大的裂縫依舊不停的從海底向外擴展,大量的赤紅色岩漿從裂縫中流出,緩慢的向前方吞噬融化前進。
大蛇從上萬米深的巨大坑洞中拔出頭和身子,晃了晃。能量巨蛇給他撞的那一下著實不輕,哪怕是大蛇都緩了好一會勁才緩過來。
能量巨蛇被大蛇抽裂的身體部位已經恢復如初,它不是生命體,不知疼痛和疲憊。只要它不是被徹底粉碎,它就不會停止進攻。
大蛇咆哮一聲,遒勁的颶風自大蛇口中滔滔湧出,澎湃著轟向能量巨蛇。同時,大蛇開始發力,再次衝向能量巨蛇。
大蛇身下的大地因為大蛇的發力而再次塌陷千米,大蛇則張大嘴巴狠狠咬向能量巨蛇。
森森山峰般巨大的利齒在天空掛著的太陽下散發著悠悠白光, 格外瘮人。
兩頭龐然巨獸重重的再次碰撞在一處,猶如數千枚原子彈爆炸般的巨大衝擊再次肆虐這個世界,兩頭巨獸則糾纏到了一起。
大蛇上萬米長的利齒狠狠刺入能量巨蛇體內,頭顱搖擺間,牙齒已經在能量巨蛇內部挖開幾十個百米的坑洞。
但能量巨蛇卻好不在意,一嘴的能量牙齒也刺入大蛇的脊背中。
大蛇那數百米之厚,硬度遠遠超過剛鐵的鱗片都無法承擔著恐怖的巨力和能量牙齒的鋒銳,深深的在那仿佛無邊無際的巨大軀體上留下十幾道深深的痕跡。
幾百噸的猩紅血液噴湧而出,如同下起了血雨。大蛇清晰的感受著身體傳來的劇烈疼痛,嘴巴越發用力,然後猛然扭頭,狠狠從能量巨蛇身上扯下一大塊能量晶體。
同時,那股甩頭的巨力生生將這龐大無比的能量巨蛇給甩飛出去,讓那具足以纏繞這個世界超過一圈的巨獸半個身體離開了地面。
能量巨蛇的身體摔入剛剛積回千米深的大海,然後無聲息的直直躺入海底。
大蛇無視身上的傷口,攜起颶風便衝向那躺在海面之上的能量巨蛇。
在大蛇無暇感知的地方,一道金光極速向大蛇略去。
金光中,玉儀七竅流著血,連皮膚都崩裂出了幾道血口子。
原本整潔的形象已經破敗不堪,氣息紊亂。他已經重傷瀕死了,對他來說,這是足以恢復的傷勢,雖然很漫長。
但是,他選擇另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