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紅方的“炮”衝到近前,當即開火將一通炮彈朝著眼前黑方的“卒”便毫不留情轟擊而至。沈夢溪當即被嚇地捂住了雙眼不敢再看。這“卒”哪裡抵禦得住如此凶猛的火力攻擊,瞬間便被打碎、打爛,裡面的肉身之軀更是頃刻之間被轟擊破碎,只見無數血肉就飛揚在了這一格周圍的空中,讓人難以直視。
一通炮火轟擊之後,這個“卒”被完全打爛,連一點石塊和血肉骨骼都沒留下來,只剩下一地的鮮血。這“炮”也很自然的落在了這被鮮血染紅的地面之上。花木蘭卻不理睬申公豹的此次進攻,而是命沈夢溪往前推進,馬六進七先打掉了左前方的紅“兵”。沈夢溪走到這“兵”跟前,掏出一枚爆彈朝著他就扔了過去,百裡守約嚇了一跳,急忙喊道:“夢溪不要炸!”好在沈夢溪用的只是普通的推進型爆彈,並沒有什麽破壞力,只是將這個“兵”炸飛出去,剛好落在了棋盤之外。百裡守約見此,這才松了口氣。
此時申公豹炮五退一,準備將“車”橫過來直接將軍,攻擊花木蘭。花木蘭卻不加理會,而是車九平七直接過去吃掉了紅方的“相”。百裡守約於是過去故技重施,將那“相”向後炸出了棋盤。
申公豹此時也顧不上防守,立即車二平五直接進逼花木蘭。花木蘭被逼無奈此時也只能夠士四進五,將身旁的“士”擋在自己跟前。申公豹見此更是猖狂,直接車五平七又吃掉了旁邊一個“卒”。只見這“車”來勢凶猛,直接撞在了“卒”身上,這“卒”好像沒有任何重量一般被重重撞飛出去,狠狠摔在原處的牆體之上,頓時被撞得粉碎,裡面的人也重重癱軟在地,早已沒有了任何聲息。
此時花木蘭還處於被“將軍”的狀態,顧不得悲痛便象三進五將“象”擋在了之前“士”的前面。
這次申公豹沒想著繼續追殺,而是炮八進一瞄準了在紅方陣中的沈夢溪。但這下他在右翼的“馬”卻失去了“炮”的保護,花木蘭立即車七退二讓百裡守約退了回來將身後的“馬”吃掉。百裡守約再度調出散射槍,重重一擊也將這“馬”打出戰場。
申公豹沒想到居然忽略了這一下,當即馬七退五用自己在左翼的“馬”來抓百裡守約。此時百裡守約和沈夢溪都面臨被吃的危機,但倘若將盾山頂替的“炮”一衝到底,便可直接威脅到申公豹,並逼迫他用更多棋子來硬扛被吃。百裡守約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看著花木蘭似乎也有這個意圖,但卻忽然發現一個一舉決勝的辦法,於是他急忙回身喊道:“木蘭姐,不用管我!”
花木蘭聽百裡守約這麽喊,仔細一看,似乎也看到了破局之法。但勢必要犧牲掉百裡守約,她心裡自然是不忍,百裡守約卻依舊喊道:“破局要緊,不要管我啦!不然還要死更多人!”沈夢溪和盾山搞不懂他們在說什麽,此時也只能在一旁乾瞪眼。花木蘭權衡一陣,擔心被申公豹看穿想法不敢再耽誤時間,於是也只能按照百裡守約的意思馬七進九讓沈夢溪來到最左翼的位置。
申公豹一看有如此機會,又怎會放過,當即馬五進三用“馬”吃掉了百裡守約。百裡守約看著這雕像氣勢洶洶朝著自己猛撲過來,此時顧不得其他隻得用盲槍在身前一擋,隨即便隻覺前往一股強大衝力狠狠撞在身上,身上肋骨仿佛都要被撞斷一般,然後他就遠遠向後飛了出去,重摔在地不省人事,連盲槍也被撇在一旁。
“百裡!”沈夢溪和盾山一看,
差點沒一起衝出自己的位置。花木蘭急忙大喊道:“都別動!”這才喝止住他們,花木蘭看著昏迷不醒的百裡守約,強忍悲痛道:“這盤棋······需要先被終結!”說著便讓沈夢溪馬九進七下至紅方腹地直接將軍。申公豹這才如夢初醒,原來剛才他們在那說密語一般喊叫來喊叫去,就是為了引誘他上當。現在他已無退路只能移動自己帥五進一,以圖自保。 花木蘭自然不會再給他掙扎的機會,立即命盾山炮八進六來到沈夢溪身旁,徹底將死了申公豹。
“怎麽樣!”花木蘭喊道:“這局棋,終究還是你輸了。”申公豹歎了口氣,垂下身子沉吟道:“畢竟······還是我棋藝不精······罷了,此死亡棋局,確實是我輸了······”沈夢溪和盾山一聽,趕忙衝出棋局朝著百裡守約衝去。沈夢溪檢查了一番,發現百裡守約雖然陷入了昏迷,但好在受傷不算太重,都只是些硬傷罷了。沈夢溪這才松了口氣:“畢竟還是怎們長城守衛軍的一員啊,整天跟魔種硬碰硬,身子骨還是夠硬朗的,也算是運氣好,對面沒直接開炮掃射的。”於是對花木蘭喊道:“木蘭姐,百裡這裡還行。”
花木蘭稍微一放心,緩步來到申公豹身前,指著這一眾棋子道:“既然你已輸了,便把這些棋子都放過了吧。還有,你的三場遊戲,我們都已贏了,你也不會再阻擋我們了吧?”
“棋子?放過?”申公豹眼中卻閃爍起了銳利的光芒,猛地一起身笑道:“你也知道,他們都只是棋子罷了,如果失去了作用,那麽棋子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花木蘭一看他似乎不打算放人,當即大怒道:“這可是你自己說過的,難道還打算出爾反爾不成?”申公豹只是笑道:“那你們自己就不虛偽了嗎?表面上看著死一個人都心疼,實際上呢?只顧著心疼你們自己人類的棋子,對付我們魔族的棋子,倒也沒見你們怎麽心軟啊!”
花木蘭一聽心裡更加憤怒,立即指著旁邊那些倒在場外的魔族棋子道:“你是眼瞎還是心瞎?你們魔族的棋子還都完完整整的保存在這裡,難道我們也和你們魔族一樣下手毫不留情嗎?”
“還在這假惺惺,可惜我並不吃你們這一套。”申公豹冷笑道:“你們知道這些人類棋子的生死都在我的掌握之中,自然想先討好我放了他們,想得倒是挺美啊。今日你們雖然贏了三個遊戲,但陛下之命我依舊要堅持到底。你們想在我萬魔城內胡作非為,還得先過了我這一關!現在不是什麽遊戲了,是生死的較量!人類,一起接招吧!”說著把手一招,在場所有棋子外的石塊紛紛破裂開來,裡面的人類和魔族全部被放了出來。同時他一甩手便將一支散發著瑩綠色光芒的法杖拿在了手中,朝著沈夢溪、盾山和百裡守約一指。
花木蘭看著局勢大變,急忙對沈夢溪和盾山道:“保護好守約!”說罷便一甩輕劍朝著申公豹丟過去。申公豹發力一擋,用一抹綠光將輕劍擋開,隨後便將一道閃爍光束朝著沈夢溪打去。盾山立即揚盾一擋,便將光束擋住。
“啊,你這家夥是氣急敗壞,暴露真面目了是吧?”沈夢溪大為生氣:“今天本貓一定要讓你嘗嘗厲害才是!”說著便拿出幾枚爆彈在手。
花木蘭呐喊一聲,便一劍“空裂斬”逼到申公豹跟前。申公豹縱身一躍,徑直落到棋盤之後,然後他把手中法杖一招,只見整個棋盤之外的空間便集體上升起來,形成無數棟高樓,將整個棋盤匡在了中間。
花木蘭一看不好,急忙一步閃爍追擊過去,一步大跨步在高台升高的途中落了上去。沈夢溪和盾山帶著百裡守約畢竟走不快,剛走出去兩步前面的高台便上升到他們無論如何跳不上去的高度。此時那些從棋子之中釋放出來的魔族人眼中都冒出一股血紅色的光芒,紛紛拿出武器將他們三個以及棋子中的人類包圍了起來。
這些人類顯然被眼前的場景給驚呆了,紛紛大喊道:“你們這是做什麽?”申公豹笑道:“各位人類,時代變了。當年你們的同類拋棄了你們,今日我們魔族也不想再留著你們了!你們只是棄子罷了,棄子就該迎接棄子的命運!”他話音剛落,那些魔族人便朝著沈夢溪他們衝了過來。
花木蘭在幾次飛躍間終於拉近了和他之間的距離,隨即大喝一聲拔出重劍朝著申公豹劈去。申公豹向後縱身一躍,笑道:“他們就要完蛋了,你難道不去管他們嗎?在我的地盤, 想要殺我可是難上加難!”
花木蘭低頭看了看下方的情景,眼下這些高台都已足足上升到了三十米高,要是下去之後恐怕再也沒機會上來了,那還怎麽對付申公豹。於是不顧一切朝著他追擊而來,申公豹看著她行動極快,便也不再退避,猛地甩手召喚出綠色的光芒朝著花木蘭湧來。
花木蘭橫起重劍擋在身前,召喚出巡守之氣硬頂住這些綠色光芒,同時甩出輕劍朝著申公豹攻來。申公豹看著這輕劍飛旋而過,繞到了自己背後襲擊,不禁讚道:“手法倒是一絕!”便將法杖往下一插,召喚出一道綠色的護盾在身子周圍,便擋住了花木蘭的攻擊。
只見不遠處的一座最高台上一台閃爍著綠色光芒的機器似乎正在運作。申公豹把手一伸道:“這便是萬魔城的中樞核心,也是方舟穹頂的核心,只有守護之力才能激活。現在我所擁有的,便是守護之力的力量,怎麽樣?你現在覺得你能夠傷到我嗎?”
花木蘭仔細一看,果真看著不遠處的地方有類似於長安城的複雜機械正在運作,而且似乎連接著萬魔城其他地方,想必申公豹說得定是實話。只要能夠拿下這裡,那麽肯定就攻破萬魔城,能夠重新掌握整個方舟穹頂和長安之柱了。他們好不容易才走到這一步,已沒有回頭路可言。於是花木蘭一咬牙道:“來吧!每個戰士在死去之前,都絕不會倒下!很遺憾,你遇到的,是我們長城守衛軍,是我們榮耀聯盟!”說罷,便高舉重劍,一劍“綻放刀鋒”衝破申公豹的綠光,朝他猛攻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