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給你講的東西都聽懂了嗎?”一頓尷尬的早餐過後,張道玄如約給艾蜜拉講授了【法師之手】。
“啊?嗯,聽懂了。”艾蜜拉一臉認真地回答道。
“那你先自己試一下,碰到問題了再來問我。”
“好的,道玄哥哥。”
“那個,妹夫,還有我的戰技。”格魯特探過身來賤兮兮地問道。
“叫上巴恩斯,咱們去城外。”張道玄沒好氣道。該死的家夥,早上竟敢對我動刀,這次看在艾蜜拉的份上就算了,要是再有下次看我不把腿給你打折。
“城外會不會有危險?”格魯特後怕道。昨天差一點兒就把小命兒丟在城外了。
“不進森林,就是找一塊兒沒人的空地。”家裡可沒那麽大的空間給他們舞大劍。
雖然格魯特和巴恩斯的接受能力比較差,張道玄給他們講了好幾遍才聽懂,但他們擁有鬥氣,所以戰技【鋒銳·斬鋼】也就花了半天時間便學會了。而對於張道玄而言,這戰技學起來就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了,因為他沒有鬥氣。
張道玄拿著格魯特的匕首在旁邊也跟著練了半天,結果一點長進都沒有,這可讓他鬱悶壞了。
“道玄先生,鬥氣可不是那麽容易煉成的。當初我跟格魯特可是苦練了兩年的時間才成功的。”巴恩斯以一副過來人的姿態對張道玄指點道。
“妹夫,你魔法天賦這麽好,好好的做個法師老爺不行嗎?幹嘛還要修鬥氣?”格魯特不解道。光是一門鬥氣他修起來就已經很吃力了,要是讓他雙修魔法和鬥氣的話那簡直能要了他的命。
“這也沒辦法,我怕下次再有人拿著菜刀對我說‘砍死你’的時候,有可能會來不及施法。”張道玄一句話堵死了格魯特。
“小氣鬼。”格魯特小聲嘟囔了一句,不說話了。
下午的時候,張道玄去木匠鋪和瑪麗火鍋店轉了一圈兒,視察了一下各項工作的進度,一天的時間就這麽過去了。
“道玄哥哥,我成功了!我成功了!你看。”晚上張道玄一回到家,艾蜜拉便興衝衝地迎面跑了過來,她的旁邊還漂浮著一顆豆粒大小的水珠。
“真成功了!可以啊,僅僅一天就學會了【法師之手】,這麽看來你也是很有魔法天賦的嘛!”張道玄鼓勵道。
“不過跟道玄哥哥比起來的話,艾蜜拉還是太笨了,最多只能控制這麽一小粒水珠的重量。”艾蜜拉略帶羞愧之意。
不過她的話卻引起了張道玄的注意,為什麽他剛學會【法師之手】就能夠擁有遠超艾蜜拉的控物能力?
原因其實很簡單,因為他擁有著遠超艾蜜拉的精神力。
為什麽他擁有這麽強大的精神力?這還要感謝當初將他召喚到這裡來的聖階法師但丁·拉努爾。
當初他獻祭的祭品中有一份兒是屬於張道玄的,而那一份祭品便是他自己的靈魂,一個法聖的靈魂。
如果張道玄真是一個強大的異界魔神,哪怕是只有七、八階的級別,他也能完美地吞噬掉整個祭品,那樣他所能得到便不只是精神力了,還有一個法聖一生的知識。
可惜張道玄這個贗品連普通人的力量都不如,以他的底子最終也只是接住了相當於三階法師的精神力,其他的全給浪費掉了。
當然這事兒張道玄自己並不知道,當初法聖臨終之前盡是在罵人了,他是一點兒有用的信息也沒得到。
“艾蜜拉,
咱們學會【法師之手】的事情需要暫時保密,格魯特你去跟巴恩斯也說一聲。”張道玄嚴肅道。 “道玄哥哥,這是為什麽?”艾蜜拉疑惑道。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在沒有足夠的自保能力之前,咱們還是低調一些比較好,不然很容易招來災禍。”張道玄解釋道。別人不說,就蘭妮那個惡女就不會放過他們。
“嗯,我知道了。”艾蜜拉乖巧地點頭稱是。
這一夜張道玄失眠了,興奮的。哥果然是個天命之子。這是一個美麗的誤會。
反正也睡不著,於是天命之子便索性將意識轉接到刀牙屍王身上,在叢林中大殺了一夜。
進階後的刀牙屍王戰鬥力直線飆升,一夜的時間便拉起了一支僵屍小隊,其中有二代僵屍9個、三代僵屍30個。
雖然都是一些獸屍,不過其中有5個僵屍是由一階魔獸的屍體轉化而來的,戰鬥力直逼二階戰士水準。
而且在三代僵屍中還有幾隻變異成了綠眼青煞和藍眼白煞。
黑煞、白煞和青煞都屬於普通僵屍之列。黑煞強於力量,白煞重在速度;而青煞比較均衡。
張道玄的這種煉屍方法出自【三煞屍經】,三種僵屍算是同宗同源。
另外,一夜的捕獵也讓張道玄發現了一個不同尋常的地方,那就是森林中的魔獸數量好像變多了。以往來說,城外的這片森林幾乎是沒有什麽魔獸出沒的,但是今夜光是被張道玄獵殺的魔獸就有五頭。這不正常,有蹊蹺。
接下來的三天,張道玄的生活很規律,每天早上到城外練習戰技,下午就去視察督促一圈兒工作進展,晚上回來跟艾蜜拉一塊兒練習【法師之手】,日子過得倒也舒坦。
但是,在第四天的時候威克城中掀起了一場軒然大波。
城主回來了,確切來說是城主的屍體被人送回來了。
運送屍體回城的人是魯米爾行省總督維克多·馬蒂斯的屬下。根據他們的解釋,威爾城主死於一場貴族決鬥。決鬥的原因是威爾城主調戲了一位騎士的妻子,然後那名騎士向威爾城主發起了決鬥,而威爾城主同意了。
拜托,你們胡編亂造的時候能不能打個草稿先。
總督大人的騎士起碼也是三階戰士起步,而威爾城主不過是個一階戰士,他就算是接受了決鬥也絕對不會自己下場。
威爾城主的死,絕對另有說法。不過現在沒有人關心這一點。
整個魯米爾行省中有幾十座威克城這樣的城池,不過是死了一個小小的城主而已,大人物們犯不著因為一個無足輕重的死人去得罪一省總督。
小人物們就更不關心這件事兒了,大家夥兒連城主大人長什麽樣兒都沒記住,對他最大的印象就是今年春天的時候他又立了一樣稅令。死的好!
對城主之死最傷心的人莫過於蘭妮大小姐了。他這麽稀裡糊塗一死,整個傑斐遜家族的資產就自動傳給了家族正牌繼承人菲利克斯。蘭妮大小姐別說是肉了,連湯都喝不到。
“菲利克斯你這個混蛋!你就是想要把我趕出去,好自己獨吞家產。”城主府的別墅大廳中,蘭妮大小姐歇斯底裡地罵道,往日的優雅不複存在。
菲利克斯已經將她許給了總督大人的大公子傑納羅·馬蒂斯做侍妾。
總督的公子不好嗎?有權有勢有地位。將來很有可能就是總督姨太太。
“蘭妮大小姐,菲利克斯少爺這也是為了您好。”管家文森特在一旁圓場。
別的總督公子不知道,但是這位大公子可以說是爛透了。他最出名的地方就是玩弄女人,心狠手黑,據說死在他手中的侍妾不下十位。
蘭妮大小姐要是嫁過去了,十有八九也是難逃一死的。一階法師的身份在這威克城確實非常尊貴,但是在行省中也不過爾爾,不足以成為她的安全保障。
明知前面就是火坑,但她又有什麽辦法呢?威爾城主一死,現在整個城主府的人全都倒向了她的弟弟菲利克斯。環望四周,她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可信之人。管家文森特、城衛隊長凱恩全都是菲利克斯的人,她毫無勝算。
“真是太突然了。”晚上吃飯時格魯特感慨道。城主死了,蘭妮大小姐也倒了,作為蘭妮大小姐的從屬衛兵,他的鐵飯碗八成是砸了。
“這是報應,誰讓她把我的道玄哥哥變成奴隸了,活該!”艾蜜拉忿忿不平道。昨天幫張道玄洗衣服時,看到他胸口上那道駭人的燙疤,她的心都要碎了,那得多疼啊。
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張道玄現在並不算是真正的奴隸。紫羅蘭公國境內,奴隸有著嚴格的審批手序,單單一個奴隸烙印並不具備法律效力,還需要有相應的文書,畢竟大公還指著這張紙來收稅呐。
本來在威克城這種邊遠地區,奴隸文書對於蘭妮大小姐來說也就是一句話的事兒,誰能想到這才沒幾天她就倒了。
“也是,這些貴族老爺都壞透了。明天我就跟巴恩斯一起去城衛隊把工作給辭了。”格魯特義正言辭道。以後我就能天天跟瑪麗女士呆在一起了,太棒了。
“辭了也好,後天火鍋店就要開張了,需要人手幫忙。”張道玄自然看穿了格魯特心裡的小九九,他也不介意成人之美。
“我也可以去幫忙。”艾蜜拉自告奮勇道。
張道玄覺得這頓晚飯吃得格外舒心,蘭妮大小姐完了,他也自由了,以後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誰?”剛一打開房門,張道玄發現屋裡有人,便連忙抽出了匕首自衛。幾天訓練下來,雖然依舊沒能覺醒鬥氣,但是身手見長了不少。
“小點兒聲音,是我。”脫下隱形鬥篷,來人現了形。
“蘭妮大小姐!怎麽是你?”